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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真公主召见?这替身要摊牌了!

将军,奴不伺候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将军,奴不伺候了!》 第62章 真公主召见?这替身要摊牌了! “皇妹,冷泉宫的那位……她想见你。” 皇帝这句话,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间刺穿了李荷欢的心脏,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见……见面!那个真正的敬懿长公主,要见她这个冒牌货?! 这哪里是见面?这分明是审判!是最后的摊牌! 是让她这个赝品在正主面前,原形毕露,死无葬身之地! 巨大的恐惧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李荷欢淹没。 她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几乎要瘫软在地。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皇帝看着她这副惊骇欲绝的模样,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但他并没有收回成命,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应。 殿内的空气凝固得如同铁块,每一秒都漫长如年。 李荷欢的大脑一片空白,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 怎么办?拒绝?她有什么资格拒绝皇帝和那位“真公主”的召见? 答应?那和直接走上断头台有什么区别? 就在她几乎要被恐惧吞噬之际,赵晚晴之前反复叮嘱的话如同警钟般在她脑中响起: “殿下,无论发生什么,咬死你是公主!你的胎记是真的!朱砂痣是构陷!” 对!不能慌!绝对不能慌!现在认输,就是死路一条! 搏一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那个真公主也是刚刚回宫,重伤未愈,状态不明! 她未必就能立刻揭穿自己! 只要自己稳住阵脚,表现得比她更像公主,或许……或许还能有转机! 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厉,从李荷欢心底涌起。 她强迫自己压下翻腾的恐惧,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苍白却尽量镇定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和……委屈? “皇兄……她……她真的……是妹妹吗?”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皇帝,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被冒犯的难过, “臣妹……臣妹历经千辛万苦才回到母后和皇兄身边,如今……如今竟又要面对这般……质疑吗?” 她巧妙地将“召见”定义为“质疑”,将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皇帝看着她眼中强忍的泪水和那份“委屈”,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些许: “并非质疑,只是……她伤势沉重,记忆混乱,提及往事多有模糊,唯独……坚持想见你一面。 或许,姐妹相见,能有助于她恢复记忆,亦能……厘清一些事情。” 姐妹相见?恢复记忆?厘清事情? 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过——这是要当面对质! 李荷欢的心沉到了谷底,知道躲不过去了。 她垂下眼睫,泪水终于滑落,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哀伤: “既然皇兄和……和她都想见臣妹,臣妹……遵旨便是。只是……”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倔强和坚持: “臣妹希望,皇兄能在场,臣妹……问心无愧,但也不愿独自面对……这般境况。” 她要求皇帝在场!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有皇帝这个最高裁决者在场,至少能保证过程的相对“公正”,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震慑那个“真公主”,防止她信口开河或者突然发难! 皇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朕陪你同去。” 半个时辰后,李荷欢在皇帝的亲自“陪同”下,来到了那座阴森僻静的冷泉宫。 这里曾是前朝失宠妃嫔的居所,荒废已久,如今被重重禁卫把守,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踏入冰冷的宫殿,一股浓郁的药味混合着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 昏暗的光线下,一个穿着素白寝衣、身形消瘦单薄的身影,背对着门口,静静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望着窗外荒凉的庭院。 一名太医和两个面无表情的嬷嬷垂手侍立在一旁。 听到脚步声,那身影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了过来。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李荷欢的呼吸骤然停止,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那是一张……几乎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脸。 左边脸颊光洁苍白,虽然带着病容,但依稀可见原本清丽的轮廓。 然而,右边脸颊……却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狰狞的疤痕! 像是被烈火灼烧过,又像是被利刃划伤,皮肉扭曲,触目惊心! 她的右眼似乎也受了伤,眼神显得有些空洞和麻木。 这就是……真正的敬懿长公主? 那个传说中风华绝代的女子,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席卷了李荷欢! 有恐惧,有同情,更有一种……近乎荒谬的庆幸? 幸好……幸好她伤成了这样,或许……或许辨认起来会困难许多? 皇帝看到这张脸,眼中也闪过一丝痛楚和复杂,他沉声道: “阿懿,皇妹来看你了。” 那女子……不,敬懿长公主,她的目光缓缓移向李荷欢。 那双眼睛,虽然一只略显空洞,但另一只却异常清澈,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和……一种深不见底的探究。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李荷欢,没有说话,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一件稀奇的物品。 李荷欢被她看得毛骨悚然,手心全是冷汗。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上前一步,按照宫规行礼,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臣妹……参见皇姐。” 她故意用了“皇姐”这个称呼,既是礼仪,也是一种试探。 敬懿公主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的身形,最后定格在她行礼时微微露出的左肩后方——那里,有苏瑾嬷嬷帮她伪造的“梅花胎记”。 李荷欢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同实质,仿佛要穿透衣物,看清那胎记的真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殿内死一般寂静。 皇帝也沉默着,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就在李荷欢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无声的压力时,敬懿公主终于缓缓开口了。 她的声音极其沙哑、干涩,像是破损的风箱,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你……抬起头来。” 李荷欢依言抬起头,勇敢地迎上她的目光。 四目相对,一双是伪装出的镇定下藏着无尽恐慌,一双是毁容后的平静下蕴着莫测深意。 “你……叫什么名字?” 敬懿公主问,问题简单,却直指核心! 李荷欢心脏狂跳,几乎要脱口说出“李荷欢”三个字,但她死死咬住舌尖,强迫自己用带着一丝委屈和坚定的语气回答: “皇姐……臣妹是阿懿啊……敬懿……” 她将问题抛了回去,暗示对方才应该解释自己的身份。 敬懿公主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那表情在疤痕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她没有理会李荷欢的回答,而是继续用那沙哑的声音问道: “永熙十年……上元灯节……母后赐下的那盏琉璃走马灯……上面画的是什么图案?” 又是一个细节问题!而且是关于童年和太后的私密记忆! 李荷欢怎么可能知道?!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冷汗涔涔而下! 怎么办!说不知道?记忆未复? 可对方问得如此具体,完全失忆显得太假! 胡乱编造?立刻就会被拆穿! 绝境!又是绝境! 就在李荷欢快要崩溃之际,她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皇帝微微蹙起的眉头,似乎对敬懿公主这种咄咄逼人的追问也有些不满! 电光石火间,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脑海! 她不能跟着对方的节奏走!必须反击!必须掌握主动权! 李荷欢猛地吸了一口气,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不是恐惧的泪,而是混合着巨大委屈、愤怒和被伤害的泪水! 她后退一步,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尖锐,指向敬懿公主: “你……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如此逼问于我?永熙十年…… 那时北狄铁蹄已踏破边关,父皇母后忧心忡忡,宫中何来心思举办灯会! 又何来琉璃走马灯?!你……你根本不是在问我!你是在编造!你想陷害我!” 她这番激烈的反应,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她不仅没有回答问题,反而直接质疑问题的真实性,并倒打一耙,指责对方编造记忆、意图陷害! 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地看向敬懿公主! 敬懿公主显然也没料到她会如此反击,那只完好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错和…… 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只是淡淡地看着李荷欢,沙哑道: “你……记错了。” “我记错了?” 李荷欢仿佛被彻底激怒,泪水滚滚而下,转向皇帝,哭诉道: “皇兄!您都听到了!她根本说不清自己的来历,却拿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来刁难臣妹! 臣妹……臣妹虽记忆有损,但也知北狄入侵乃国难当头! 她如此言语,分明是……分明是毫不关心我大周疾苦!她若真是皇姐,怎会如此!” 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爱国情操”和“身份合理性”的高度, 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心系家国的受害者,而将对方推到了“不辨是非”的嫌疑位置! 皇帝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难测,他看向敬懿公主,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懿,你伤势未愈,记忆不清,有些事,或许记混了。不必急于一时。” 这是明显的偏袒和制止!皇帝在帮李荷欢解围! 敬懿公主沉默了片刻,那只完好的眼睛深深地看着皇帝,又看了看一脸“悲愤”的李荷欢, 最终,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沙哑道:“我……累了。” 见面,就这样突兀地结束了。 李荷欢在皇帝的示意下,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冷泉宫。 直到走出那阴森的大门,被外面的阳光一照,她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刚才那一场无声的较量,凶险程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她凭借急智和狠厉,险险过关! 那个真公主,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有威胁? 她的状态很糟糕,记忆似乎也真的有问题? 然而,还没等李荷欢缓过气,当天夜里,一个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消息,由赵晚晴悄然带来 ——冷泉宫那位,深夜呕血不止,太医抢救了半夜,才勉强稳住情况。 而她昏迷前,死死抓住太医的手,用尽最后力气,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话: “灯……灯是假的……人……人也是……有……有叛徒……” 灯是假的?人也是?有叛徒! 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李荷欢是假的?还是在暗示别的什么!那个“叛徒”又是指谁? 李荷欢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悬到了万丈高空! 这场真假公主的博弈,似乎……才刚刚进入最扑朔迷离的阶段! 而一场更大的阴谋,仿佛正在这深宫之中,悄然酝酿……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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