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逃犯
江湖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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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玩笑》
第五节 逃犯
我说:“秦忆山?”
伯啸点头说道:“嗯,他是一个开酒楼的,一个生意人必然想与本地县令搞好关系,纵然是赵知县平时不喜欢结交,但做为一个生意人一般也会对外吹嘘自己与知县的关系如何如何好,何况赵知县还经常到他的酒楼吃饭,如果说其它人是在得知赵知县死后害怕招惹是非的话,可我们遇到秦忆山还没有人知道赵知县死了。”
我说:“你还挺有一套的,没想到你还有办案的经验。”
伯啸说:“不,这是智慧,你是不会了解的。”
第二天一早,我们接到了县衙的通知,说是庆阳府派人下来了,让我们过去。
我问伯啸:“还过去吗?上头来人了,你别把自己身份搞错了,你才是真正的逃犯。”
伯啸没有接我的话,而是突然说:“我突然想起来我和仲鸣是怎么闹翻的,那次爷爷给我们买了两串糖葫芦,可我却趁他洗澡去了就把两串都吃掉了,从那以后他就不理我了。”
我不明白伯啸为什么现在说这个,我也很喜欢吃糖葫芦,可仲鸣死都死了,就是给他坟头上插满糖葫芦也无济于事了,我问:“那又怎么样啊?”
伯啸指下窗外,说:“没事,我就是看到楼下有个卖糖葫芦的,突然想到了。我从来都什么也不怕,我们去县衙吧。”
庆阳府卫兵统领李自忠坐在合水县大堂上等着我与伯啸,一进大堂我就很识趣的跪下了,并自报身份说:“罪犯阮平山叩见大人。”
李将军看了看我,对伯啸说道:“聂捕头,合水县的命案现在由我接手,你押着一个犯人很不方便,万一他跑了你也担不起,还是早些上路吧。”
伯啸说:“可是这个案子从开头我就查起了,什么情况我都了解了,况且我是六扇门的,勘察刑案是职责所在,反倒大人你是卫兵统领,职责应该是戍卫平乱,这命案恐怕还是我查更为名正言顺吧。”
我趴在地上拿眼瞄伯啸,小声说:“让你上路你就上路,犟什么犟啊。”
伯啸微微一笑,一脚踩在我的小腿上。
李将军看了伯啸良久,才道:“这是我们庆阳地方上的事情,我相信我能处理好。”
伯啸说:“这么着急赶我走?是怕我抢了你的风头,还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李将军一愣,说:“好,你要查便查吧,悉听尊便。”
出了合水县衙之后,我马上质问伯啸:“你想什么?现在人家放我们走了,你还要查案?”
伯啸说道:“人要讲诚信。”
我觉得我没有办法再跟他交流了,他一个四处骗吃骗喝的人现在竟然恬不知耻的跟我讲诚信,我想我现在大概能体会到仲鸣糖葫芦被吃掉的心情了,当时的情况一定是这样的,仲鸣要去洗澡让伯啸给他看着糖葫芦,结果他回来却发现糖葫芦只有一根棍了,而伯啸嘴角还沾着的糖浆美滋滋的舔着,这一幕让年幼的仲鸣欲哭无泪,从此兄弟反目。
伯啸看着我说:“你想什么呢?我们上鼎泰酒楼走走。”
我说:“好,聂捕头你说上哪就上哪。”
伯啸回身对门内的两名衙役说:“不许跟着。”
在我们去往鼎泰酒楼的路上,身后还是跟着两个衙役,看来李将军是决心不要我们插手这件事情了,伯啸看见一家书店,抬腿便走了去。
自从去了平山派以后就没有进过书店了,我个人倒是挺喜欢看书的,只是在平山派很多师兄师弟是不认识字的,如果你在晚饭后大家抠脚趾头的时候拿出一本书来看,就会显得很不合群。曾经有一个师兄就是在那个时候很得意的拿出一本《诗经》读,完全不顾周边的氛围,结果第二天上茅厕的时候便低头看见关关雎鸠,在茅厕沟里。
伯啸拿起一本《论语》翻了翻,然后跟书店的老先生搭话,他问道:“老先生,在这合水县很多年了吧。”
老生先说:“是啊,在这快一辈子了,后生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你不是看书的人。”
伯啸惭愧的一笑,说:“这也让先生看出来了,我想向您打听一下合水县这些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
老生先说:“庆阳地处几个省府边界,要说事情还是很多的。”
伯啸说:“十年前有什么事?”
老生先想了想,说:“十年前倒真有一件事,那年朝庭的军饷在经过合水县时被劫了,因此还封过一阵子城门。”
伯啸说:“那阵过后,是不是合水县城一时兴起了几家大买卖?”
老生先说:“我还真没在意,不过你一说,最近出事的奉盛粮店和锦棉布庄好像就是在十年前开张的。”
我在一旁惊奇的问道伯啸:“你怎么知道是在十年前?”
伯啸说:“我先假设三条命案是一人所为,因为三件案子其中确实有道不明的联系,上次衙役告诉我说赵慧海是在七年前才就任合水县令的,而我记得赵知县在我们初次见面时他说他在合水县十年了都没见过一个京城的官差。”
老先生说:“原来二位是公差呀,那可不要说是老朽多言的。”
伯啸说:“不会的,我只是觉得老先生很像我爷爷,特别亲切。”
老先生笑着说:“其实老人长得都差不多。”
离开书店之后我们的目标更明确了,那就是鼎泰酒楼的秦忆山,因为最后老先生回忆说鼎泰酒楼也是在十年前开张的,而伯啸相信他是解开这个疑案的关键。
据鼎泰酒楼店小二讲,秦忆山平时很少到酒楼,他在合水城北有一座住宅,平时他一直就呆在家里,也很少外出。等我们再折到秦忆山的家时,还是习惯性的从后院翻墙进去。这是一座特别安静的院子,墙角依次种满了竹子,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的景像,打扫得也非常干净,大雨过后也没有什么积水。
伯啸说:“好重的阴气,怎么连个家丁也没有,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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