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5节 剑法

江湖玩笑 当前位置: 首页 › 仙侠小说 › 《江湖玩笑》 第五节 剑法 师父告诉屏炀说,平山剑法本来就只有十三式,他并没有留一手,天下武功厉害与否并不在于招式多少,而在于练习者是否精熟,十三式剑招精熟之后足矣破解天下各门武功。 但屏炀并不相信师父的话,于是他在二十岁的时候离开了平山派,而那时我刚入平山派一年,这些事情都是我们这些小孩子无从所知的,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平山派也有过对武学有追求的弟子。 离开平山派以后,屏炀一面挣着钱,一面四处寻找名师高人继续研习武功。这样的生活屏炀一过便是八年的时间,八年之后屏炀学会了很多武功套路,但确仍然会败给很多人。 直到一天,屏炀与一群山贼恶战时,他使出了所有的学过的武功招势,但最后因为敌手太多,他在情急之下,又重新使出最为熟悉的平山剑法应战,而这时他才发现平山剑法是使得如此的自如,毕竟平山剑法是他自幼练习,而且是练得最久的武功,行云流水的一战让屏炀彻底顿悟了师父的话,贪多嚼不烂。 我问到:“那三师兄,你现在重新练习平山剑法了吗?” 屏炀点点头说:“你还是叫我屏炀吧,我已经不再是平山派的弟子了。” 我问到:“为什么?” 屏炀转而说到:“平山剑法看似简单,却是需要极高的武学天赋的,而且师父又很少亲自传授,大师兄,二师兄自己都不怎么会,你看这么多年了,平山派在江湖有名望的仅平山祖一人而已,只要下山见一个月的世面,我打赌没有一个师弟好意思说自个是平山派的。” 我说:“我可没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平山派的。” 屏炀说:“就是应为你说了我才答应分一半银子给你来运这趟镖的,你有天分,好好努力吧,不要再让平山派这么丢脸了。” 我开始想,一个门派是否能在江湖上声名鹤立靠的其实是门下的弟子,一个门派就算名声再大,如果所教授出来的弟子一直不行,终究会衰落。我不禁想,我是要继续在江湖行侠仗义为平山派立威,还是应该回到平山派教授师兄、师弟们平山剑法呢,最后我还是放弃了返回平山派教授武功的想法,大师兄会一巴掌抽死我的,我的武功大部分是他教的。 我看了看屏炀,我的三师兄,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屏炀突然问到:“你今天打的东西呢,我饿了。” 我说:“我打一兔子,扔在林子里了,只能吃干粮了。” 屏炀唉了一口气,说:“所有平山派的弟子下山之后都只会打兔子,都怪师父买的那本《武林人士野外狩猎技巧》真是误人子弟,我下山之后吃了五年兔子,我吃够了。” 我说:“可能你多年不打兔子了吧,现在那本书上教的方法已经打不着兔子了。” 屏炀不知道更加误人子弟的是,现在平山派的弟子还在学习那本连封皮都掉了的《武林人士野外狩猎技巧》。 黎明的时候,雪终于飘了下来。一阵阵的劲风吹雪花迎面打在脸上,又冷又痛,屏炀头发上挂了些许白雪,冒起的胡渣在他苍白的面孔上显得特别沧桑,屏炀说:“我们要找一个地方避避风雪了,我流了太多血这样才下去会冻死的。” 中午的时候,我们在一个小村庄停下,这里没有客栈,我们便找到了一家农户,付了些银两,暂住了下来。 我把马解下之后牵到了牲口棚里,屏炀在柴房里生起一盆炭火温起了酒。 屏炀递给我一酒碗酒,说:“我问主人家讨的,他说是正宗的汾酒,你尝尝。” 我接过喝了一口,然后嚼着干硬的大饼,说:“我喝不出什么的,我喝什么酒都一样的。” 屏炀说:“你小子别喝光了,一会我兑满水路上带着驱驱寒。” 我围坐在火盆旁很快便睡着了,一夜的奔波,实在太累了。不知道睡了多久之后,我突然听到了一阵铃声,人马上醒了过来,我四周打眼一看,发现屏炀不在屋里。 我推开门,屋外是一片刺眼的白亮,大雪一直在下,将一切都覆盖成简单的轮廓。屏炀站在院门外,而不远处,四个人影伴着铃声摇摇晃晃向我们走来。 屏炀说:“阴魂不散啊,看来不收拾掉是没办法上路了。” 钟谢范带着他的三具行尸走近后,说:“苍天助我,要不是这场雪,我还真的追不上了。” 我与屏炀双双提剑向钟谢范奔去,而钟谢范摇了摇铃铛,三具行尸便将他围了起来,我们的剑依旧没办法砍倒任何一具行尸。 屏炀说:“这些行尸是听着他铃声的指挥,我们砍掉行尸的脑袋。” 我双手握剑,奋力砍向一具行尸的脖子,行尸的头颅飞起三尺,而屏炀更加利索,一剑挑落了两个脑袋。 就在我们看着三颗脑袋落地的时候,三具行尸颈口虽然流出黑血却依然屹立不倒,纷再次向我们出拳攻来,我与屏炀急忙后退一步,如果这三具行尸是杀不倒的话,那我们根本就拿钟谢范没有办法。 屏炀突然蹲下,向前一滚,掏出短匕猛钉在其中一具行尸的脚背上。 令我们惊讶的事情发生,那具行尸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我知道屏炀是想通过短匕将行尸固定在原地,然后再以攻势逼钟谢范走出行尸们的保护圈,但却没想脚才是行尸们的命门。 屏炀说:“我早说过根本没有行尸走肉这种东西,果然有诈。” 找到行尸们的破绽之后,我也跨步向前,挥剑割向另外一个行尸的脚,屏炀马上与我配合,很快三具行尸倒在了雪地上。 钟谢范冷眼看着我们两人,他扔掉手中的铃铛,用哀丧棍挑起一片残雪向我们打来,我们抬手一挡,钟谢范已经快步移到我们面前,我还来不及再反应,便被钟谢范的哀丧棍抽在了脸上。 那哀丧棍是拿铁铸成的,我马上感到脸上一阵灼热,再看上屏炀,他的脸上也浮起了一条红色的血痕。 我与屏炀的双剑一刺,逼开了钟谢范,我有些低估了钟谢范的武功,没想到他的步法竟然如此快速灵敏,令人措不及防。 看到我与屏炀接连猛攻,钟谢范退后之步,大叫:“快给我起来。” 我与屏炀刚踏步到三具行尸旁时,突然三具行尸又一次动了起来。我心中一惊,难道这行尸还能再复活不成? 行尸没有复活,而是从三具尸体中各自坐起了三个七八岁孩子般身材的男人,他们瞄准我们的腿便不顾死活的扑咬了上来。 趁我与屏炀一慌乱,钟谢范马上伺机而上,再次挥着他的哀丧棍向我们打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