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跟踪
一出客栈,我就被一个摆地摊的人吸引过去了,因为他的地摊上放着一个透明的大球。
我问到:“你这大球怎么卖的。”虽然我知道自己不会买,但我还是喜欢问一下价格,这样我就能清楚的了解到我要是买了会损失多少钱。
那人说道:“我不卖球,我是算命的。”
我很惊讶这里的人竟然有不少会说汉语,我还是很喜欢找算命的人聊天的,他们尽说我爱听的话,于是便很兴致的蹲下说:“那你给我算算,算不准不要钱。”
那人瞄了我一眼,说:“这话应该是我说的吧,你是什么星座的?”
我很奇怪他不问生辰八字,还不如齐隐峰来得专业,便说道:“我是平山派的。”
这时我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说道:“帖木儿受波斯文化影响,占卜用的是星座,也就是你的出生月份。”
我一扭头,看到一身汉装,目光再往上移,我惊坐在地,竟然会是聂仲鸣。我本能的踹了他一脚骂道:“他娘的,你没死啊,怎么挖坟挖到这里来了?”
仲鸣冲我一笑,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我说道:“从大漠逃出来后,我把方向搞错了,就来到这里了。”
因为仲鸣曾经在大漠为了救我,在落下暗河的时候把我给顶了上来,所以多少我对他还是有些感恩之情的,虽然如果不是他的唆使我也不会跑到大漠去挖什么坟墓。
领着仲鸣回客栈,我问道:“这里的人会不会武功?”
仲鸣讲:“你听说过乾坤大挪移没有?”
据仲鸣讲乾坤大挪移原来就是波斯人创造的,后来一个波斯人偷盗了乾坤大挪移的秘籍带到了中原,为了逃过波斯那边的追杀他便创立了明教,他年迈之后为方便把这门绝学传下去,他便亲自撰写一本汉化版的乾坤大挪移出来。但由于那波斯人的汉语学得并不是很好,所以这本武林绝学翻译得有些问题,多处语言不通,导致后来的修炼者练得神经错乱,走火入魔,而且一代比一代疯,于是没过多少年,明教的人都变得疯疯颠颠的。
“所以说啊,盗版的东西总是不会很好用的。”仲鸣最后说道。
听完仲鸣的故事,我问道:“那现在帖木儿有会乾坤大挪移吗?”
仲鸣说:“可能吧,但我还没见过。”
黄昏时分,塔丽班回来了,但看到聂仲鸣的出现,塔丽班二话没说,抓起随身的一柄弯刀便向我挥来。
我一时惊慌,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下跪倒在地,说道:“做礼拜了。”
塔丽班一听,马上停止了攻击,与我一同跪下拜了起来。
我说道:“你不是说我们是兄弟吗,怎么带了个人过来你就如此生气,大不了我的饭菜分一半给他。”
塔丽班拜完之后,马上站起身来,直直的瞪着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一脸惊愕,说道:“我是阮平山,他叫聂仲鸣。”
塔丽班说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从今天开始离我远一点。”
塔丽班莫明奇妙的和我翻脸了,我不明白为什么,因为我还并未把想偷他骆驼的想法告诉他。难道是他从我的眼神里看出了我的想法?师父说过,西域有妖术能读人的心事。没有了塔丽班的资助,我只能带着仲鸣离开了客栈,仲鸣说道:“这个男人不寻常。”
我看了仲鸣一眼,哼了一声,说:“要不是你,也不至于会这样,一定是他以为我打算拖家带口的跟着他吃喝,所以生气了,其实我的人品没差到这个地步。”
仲鸣沉默不语,很久后说道:“我打算跟踪塔丽班。”
虽然我很好奇一个靠挖坟掘墓为生的人为什么要去跟踪一个商人,他应该对死人更感兴趣才对。不过我只能跟着仲鸣,因为现在在帖木儿,我只认识他,而且以他的方向感,应该可以把我带回到大明。仲鸣把我带到了一个便宜点的客栈,这让我很不习惯,虽然我只在奢华客栈住了一天,但是品位一下就提升很多。
但奇怪的是仲鸣,只要天一黑,他也会消失不见,就像塔丽班一样。
第二天一早,仲鸣回来了,他告诉我说,塔丽班在昨天夜里离开了撒马尔罕。
我点点头,表示已经知道,然后问:“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仲鸣看了看窗外的太阳,说道:“天一黑就走。”
我已经很习惯江湖中人都习惯夜里出没,虽然我不理解为什么赶路也要在夜里,但也不再多问什么了。
吃过晚饭后,仲鸣把我带到了这家客栈的后院,这里栓着一排骆驼,仲鸣说:“挑一个你喜欢的颜色。”
我瞄了仲鸣一眼说道:“全是黄色的,有必要挑吗?”
仲鸣说:“你真没幽默感,行走江湖要学会开玩笑。”说着便自个挑了一头骆驼坐了上去。
我问道:“这些骆驼全是你的吗?”
仲鸣一笑,摇摇头。
我马上明白了,赶紧翻身骑上了一头,心想仲鸣一定也没有和客栈结帐,怪不得要等到天黑。趁着夜色,我跟着仲鸣一路逃出了客栈,他还恬不知耻的跟我说道,在江湖之中住客栈花钱的都是没本事的,跟本不配闯江湖。我有点懒得理他,不过我偷的这头骆驼还不错,走得很稳,我心里很开心。
在天刚刚亮的时候,仲鸣突然放慢了脚步,我好奇的问:“怎么了?”
仲鸣照地上使了一个眼色,我一看,是骆驼深深浅浅脚印。仲鸣说:“塔丽班就在前面,我们走慢些,别让他发现。”
我禁不住好奇的问:“为什么我们要跟踪他?”
仲鸣说:“我怀疑他是个奸细,此去大明,是为了刺探我大明朝的消息。”
我点点头又问道:“那又如何呢?关我什么事。”
仲鸣白了我一眼,说:“你这人怎么一点不爱国呢?”
我说:“我又不是朝庭的人。”
仲鸣说:“抓到奸细朝庭会嘉赏我们的。”
我心里有些纠结,我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塔丽班帮助过我,还拿我当过兄弟,我不能把他捉去领赏,便说道:“我不能这么干,他是我朋友,这样太不地道了。”
仲鸣说:“至少会奖黄金百两。”
我说:“跟紧点,跟丢了你赔我一百两黄金。”
仲鸣白了我一眼,轻哼一声,拍着骆驼走了。对于仲鸣对我不屑态度我很生气,希望朝庭有一天要抓盗墓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