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新上职的胡萨城知县
将府真千金掉马,狂宠娇夫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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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府真千金掉马,狂宠娇夫七皇子》
第421章 新上职的胡萨城知县
矿场。
黄昏时分,谷贺才和李度等人拖着疲惫的身躯从矿道里出来,排队归还镐头和装矿石的竹筐。
这时跑过来一名士卒,对帐篷里负责登记的人耳语了几句。
“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还完镐头和工具都过来排队。”
帐篷外很快聚集了不少矿工。
谷贺才和李度等人闲着没事在旁边看着,身后有人在交头接耳。
“这些人……都是鳞邑国的……”
“为什么把他们单独叫出来?”
“不知道,可能又要他们干什么活。”
“累了一天骨头都快散架了,我只想躺着……”
鳞邑国的那些人聚集齐了后开始清点人数,然后在他们脚上带了镣铐,驱赶着他们离开矿场。
“他们要去哪?” 谷贺才情绪激动,“是要杀了他们吗?”
他很担心有一天他也会被杀。
自从谷贺才逃走后就了无音讯,别说他来救人了,就连半点动静都没有。
谷贺才不禁后悔,当初他为什么要来救这个侄子。
让他死了得了,救什么救?
结果把他全家都牵连在内了,天天在这挖矿,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听说这些人是被符虎将军赎回去了。”不知谁小声冒出一句。
谷贺才心里就像猫抓般的难受。
只要赎人七皇子和烟正善就能放过他们一家吧?
谷义宗你到底在哪里啊,为什么还不来救他们!
你的妻子儿子可都在矿场呢,你难道就不想把他们也救出去吗?
鳞邑国的俘虏全都走了,矿场显得安静了许多。
第二天一早,谷义宗等人刚醒来,就听见远处看守在呵斥。
“都排好了,一会去领镐头!”
李度睡眼惺忪地和大家一起凑热闹,“矿场又来新人了?”
“呵呵,又不知他们从哪抓来些倒霉蛋。”
李度•倒霉蛋:“……”
新来的矿工听口音是鳞邑国那边的,一个个面相凶悍,不少人脸上和身上都带着新鲜的伤口,显然是刚经过一场战斗。
他们非常猖狂,不听看守的命令不说,还试图反抗。
薛怀意也没客气,把那些闹事的人抓起来吊在柱子上示众。
“谁不老实就吊在这。” 薛怀意气势汹汹地环视众人。
“……有种你杀了老子。”下面不知哪个俘虏嘀咕了句。
薛怀意锐利的目光落在众人身上,“刚才谁说的,站出来?”
无人说话。
薛怀意嘴撇了一下,用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唤了句,“玉景大人,帮个忙。”
下一秒,人群里突然爆发出惊呼。
地里钻出一条植物的藤满,缠住一个人,并将他高高的吊在半空。
薛怀意笑了,吩咐身边士卒,“拿下。”
又一个人被吊了起来。
“在我这里干活谁也别想动歪心思。” 薛怀意冷冷告诫众人,“别以为你们能逃得掉,谁敢闹事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但我不会杀你们,我只会让那些闹事的在这些柱子上好好的活着,吊到天荒地老。”
俘虏们:“……”
本以为薛怀意会暴怒地毒打那些闹事的同伴,可他却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让他们好好活着?
柱子上吊了五个人,那五人嘴里没闲着,仍然在破口大骂。
下面的看守面无表情,似乎根本不在意他们骂爹骂娘。
剩下的人都被赶去领了镐头和工具,下矿干活去了。
到了晚上谷贺才和李度才知道,这些新来的也是鳞邑国人,但他们都是劫匪,干的都是抢劫云国百姓的买卖。
他们身强力壮,可劲的欺负谷义宗和李度他们,抢夺他们私藏起来的食物。
李度还好,他身边有不少以前是侍卫的同伴。
谷贺才可就惨了。
他们这些人在矿场干了数月的活,身体早就累垮了,根本敌不过对方。
最惨的还要数谷义宗的家眷。
谷义宗的妻子,妾室,还有他的儿子和女儿,被欺负的嗷嗷哭。
看守见了也只是阻拦一下不允许发生流血暴利案件,其余的,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谷义宗一家在胡萨城时也没少欺男霸女,现在天道好轮回,落在他的家眷身上,那些看守更是连半点怜悯都不会有。
几天后李度才从别人嘴里得知,这些鳞邑国的劫匪是为了来抢云国百姓的秋粮,结果被仙姑给抓了,全都送来挖矿。
“据说胡萨城外的田里全都是金灿灿的麦子,风一吹,沉甸甸的麦穗沙沙的响……”
“看来是个丰收年啊。”
“真好……如果我还在老家的话,这时也应该跟着老爹下田秋收了。”
“哎,你想那些没用的,咱们现在连口米都吃不上,天天跟修仙似的,我觉得自己都快升天了。”
“我也快忘记米粮的味道了。”
“好想吃口米饭啊,就是熬点米汤也行啊。”
“咱们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
“离开?别作梦了,又没人赎咱们。”
……
李度心里难受的要命。
他现在的日子过的比杀了他还难受。
杀头也就是疼一下子,可是现在他在这挖矿连个尽头都看不到。
吃没得吃,喝没得喝,他想起了家中老母,想起了自己的兄弟……
他后悔啊,为什么要给二皇子做门客蹚这浑水呢。
如果他还在老家,就算吃糠咽菜也比现在强。
种几亩田,没事陪大哥和父老爹喝点浊酒,让母亲在十里八村帮他讨个女人,几年后再生几个孩子……
他仿佛看到了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乡下的画面,心里感动的不行。
可实际上,他的眼中却干巴巴的连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被吊在柱子上的劫匪开始几天还很嚣张,叫骂着威胁薛怀意杀了他们。
薛怀意并不理会,也不打他们,每日让看守强行给他们喂一颗辟谷丹。
渐渐的,那些人再也不叫骂了,安静地吊在那,无精打采的像只瘟鸡。
干劫匪这行,就是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并不怕死。
可是现在他们突然发现,自己死不了,可也活不好。
每日薛怀意命人强行喂给他们的东西难吃的要死,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药丸,他们却不会感到饥饿。
他们活的好好的,却只能被挂在高高的柱子上面……
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死呢?
五天、十天、十五天、二十天……
一个月后,他们终于屈服了。
不就是挖矿吗?
挖就是了。
胡萨城的秋收接近尾声。
百姓们兴高采烈地把粮食往家里运,城门口显得格外繁忙。
大路上过来一辆马车,在城门前停下。
马车里走出一位身着官员服饰的中年男子,他惊讶地看着城门口进进出出运粮的百姓,吩咐身边小厮,“你去打听下,这里是否是胡萨城?”
他来上任胡萨城知县一职,在临来之前,他听同僚说过,胡萨城是个穷地方,百姓又懒,根本没人种粮食。
但眼前的这一幕……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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