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她左右为难
将府真千金掉马,狂宠娇夫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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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府真千金掉马,狂宠娇夫七皇子》
第368章 她左右为难
谷贺才夫人饿的实在睡不着。
她从不知道饥饿也会让人如此难受。
以前在府里的时候,半夜若是饿了,就让丫鬟送夜宵来。
用慢火熬煮几个时辰的浓稠的鸡汤,配上清爽的面条,再来一碟小菜……
她慢慢坐起来,伸手摸向包袱,希望从里面找剩下的面饼吃。
但是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
她明明记得包袱里还有三块面饼。
谷贺才睡在她的身边,鼾声如雷,身上还散发着阵阵汗臭体味。
谷贺才夫人只好去拿装着水的竹筒,想喝些水充数。
但是她没想到,由于下雪,竹筒里的水结了冰。
她对着嘴喝了半天也没能喝到一滴。
她试图把冰弄破,但是竹筒太窄,她的手伸不进去,折腾了半天,还是没喝到水。
她颓然地躺回去,越想越憋屈。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第二天一早,众人被敲打铁片的声音叫醒。
“上工了。”看守士卒敲打手里的铁片,从窝棚边经过。
众人睡眼惺忪地醒来。
谷贺才的儿子和女儿都赖着不想动,“外面太冷了,为什么起这么早?”
谷贺才脸色微冷,命令道,“都快起来,不然一会要挨揍。”
“什么?他们还打人?”儿子和女儿这才慌了神,哆嗦着钻出被子。
“挖矿的去领镐头,织麻的到这边来。”远处有人吆喝着。
谷贺才和谷义宗一块走了。
走晚的那几个果然被士卒用鞭子抽打。
疼的他们嗷嗷叫,最后还得小跑着追上挖矿上工的队伍。
士卒们催促矿工们走快些,一边训斥道,“本来你们就应该掉脑袋,但是现在你们还能活着在这里干活,还不用饿肚子,你们还不知知足想偷懒……”
谷贺才和谷义宗把头埋的低低的。
留在营地里的谷贺才夫人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眼里快要冒出火来。
都是因为烟正善,他们才落到这般地步。
想起穿着黑色狐裘的烟萝,谷贺才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烟萝再厉害她是个女人,不管她立下多大功劳,只要一点流言就能把她击垮。
因为对于女子而言,最重要的是她的名声。
女子名声被毁,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她觉得自己的丈夫对付烟萝用错了方法。
两军阵前叫骂什么既然没用,就应该悄悄在其他城池散布流言。
这样等流言传到胡萨城时,早已人尽皆知。
她是女人,她最明白要如何对付同类了。
谷贺才夫人带着她的女儿,府中妾室,以及丫鬟们去学习织麻。
谷义宗的夫人也在,双方见面十分尴尬。
彼此都不复光鲜,狼狈的样子实在是让人难以启齿。
谷贺才夫人还算镇定,她小声与谷义宗的夫人说话,“这里的矿工你有熟悉的吗?”
谷义宗夫人摇头,“他们不会理我们的。”
“我想托人往外送一封信出去。” 谷贺才夫人低声道。
她的公公曾是朝中官员,虽说早就辞官在家养老,可是他在朝中的人脉还是有的。
她昨晚和丈夫商量过,只要送信到她的公公那里,公公肯定不会不管他们。
这边谷氏家的两位夫人不断尝试收买人帮她们送信,那边薛怀意已经把消息传给了烟萝。
烟萝看了信后乐了,向燕南归打听,“谷贺才的父亲家里很有钱吗?”
燕南归认真地想了想,“官职可能不大,不然我应该会有印象。”
朝中官员大大小小都有,燕南归不可能每一个都认识。
特别是一些外放的官员,十几年都不一定能见上一面,去哪认识。
“不过我可以派人去查一查。” 燕南归找来陈铁掌。
陈铁掌跟在燕南归身边许多年,对调查这种事非常拿手,很快他就查清了谷家老头子的老底。
“谷贺才的父亲曾是益州知府,虽然官职不大,但是他在任上的时候乐善好施,结交了不少朝中官员,人脉很广。”
“乐善好施?”烟萝搓着手手,“一听就是家里很有钱的那种。”
燕南归看着她一副小财迷的模样忍不住笑,“你想薅谷家老头子的羊毛?”
“他们家人主动送上门来,我不薅白不薅嘛。” 烟萝掰着手指数着,“明年开春要花钱的地方可多了,种地,盖房子,加固城墙,说不定以后胡萨城人多了,城墙还要再扩一些。”
“那你安排吧,若是能成就带陈护院一起。”燕南归也知道陈铁掌的作用是什么。
烟萝不方便动用修仙的一些法器,但是陈铁掌可以。
烟萝答应了便起身离开。
陈铁掌等到烟萝走后对燕南归道,“殿下,属下觉得我师姑最近有点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燕南归头也不抬地看着手里的书。
他靠坐在贵妃塔上,腿上盖着毯子,地上放着火盆,举手投足间都是贵公子的气质。
陈铁掌迟疑片刻,“具体说不上来,但是师姑在和殿下说话时似乎在避免与您对视。”
燕南归翻书的手指一顿,不过他的语气却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你多虑了。”
陈铁掌松了口气,心里想的却是:希望如此吧。
他对烟萝的性子非常了解,他能觉察出最近几天烟萝对燕南归的态度有些微妙。
别看两人说说笑笑的,烟萝每次看燕南归的时候,眼神都会闪避。
这种情况他从没在师姑身上见到过,这是第一次。
师姑……有些失态了。
他猜测可能发生了某些事,但是七皇子既然愿意装糊涂,他做为下属的就没理由再去深究。
烟萝出城前往矿场。
其实陈铁掌的猜测是对的。
她的确因为某些事而纠结着。
她想教燕南归修仙,但这件事导致的结果就是……她无法回仙山陪师父一道飞升。
她明明答应过师父的呀,在她小时候就答应过的。
她还记得师父在听到她的答复后,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那是她记事以来,师父笑的最好看的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一想到她要毁了与师父的约定,她就心绪烦躁。
每次看到燕南归的时候,都会让她想到这些,所以她最近几天都在尽力回避燕南归的视线。
她一直没敢联系师父,就这么拖着……
平生第一次,她体会到了什么是难以两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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