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流放官员尽数挖矿
将府真千金掉马,狂宠娇夫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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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府真千金掉马,狂宠娇夫七皇子》
第366章 流放官员尽数挖矿
谷贺才的家眷以及福州城的大小官员是被马车送到了胡萨城。
福州城新上任的官员没有让他们长途跋涉,而是派了马车护送他们。
这并不是他对谷贺才的家眷们网开一面。
而是他接到了烟正善的信。
在信上,烟正善委婉的表示,他需要这批流放人员完好无损地到达胡萨城。
长途跋涉的话,这些人的身体根本吃不消。
他们这些人平日里都是锦衣玉食,别说流放了,就是让他们用腿走一天,他们都得累瘫了。
更何况天气越来越冷,等到他们拿脚丈量到胡萨城,估计半路就得死三分之一。
烟正善要他们过来是为了干活,要是都病死了他觉得太亏。
于是流放人员集体被马车运到了胡萨城。
初到胡萨城,流放人员还在暗自庆幸,他们一路上没有吃多少苦。
可是他们才刚进城就被烟正善的手下包围了,给每个人的脸上都罩了黑布。
他们稀里糊涂的被转移到其他的马车上。
也不知马车走了多久,他们在车厢里只觉得越来越冷。
等到马车停下后,他们才发现来到了山脚下。
早有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卒等着他们,为每个人的脚上都带上了铁镣铐,然后将他们赶上了山。
被流放的众人顿时慌了神。
他们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去。
山路难走,天气又冷,这些人在山上艰难地走了大半天才到达矿场。
小部分官员知道胡萨城附近山里是没有矿脉的,他们看到这里的铁矿场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谷贺才的家眷并不懂得这些,她们怀里抱着小包袱,瑟瑟发抖。
她们的包袱里面装着几件简单衣物,冻的梆硬的面饼,这是她们的全部身家。
“将军,他们都来了。”一名士卒高声道。
远处走过来一男一女。
男的正是薛怀意,薛将军。
女的是烟萝。
流放人员都不认识烟萝,他们只觉得在这里能看到如此漂亮的女人,对方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
但是看她打扮,又不太确定。
因为烟萝的身上并不是寻常女子装扮。
她身着男装,外罩一件黑色狐裘。
谷贺才的夫人一眼认出那件狐裘,那是她送给谷义宗夫人的礼物。
谷贺才夫人盯着烟萝,眼神狠毒,虽然她没说什么,但是烟萝和薛怀意都不瞎,他们哪能看不出对方眼中的怨恨。
薛怀意干笑了两声,“既然人都到了,就分配他们干活吧。”
“干活?”流放众人茫然无措。
很快有人过来为他们分配了工作。
男人都去挖矿,女眷集中织麻布。
这是烟萝提出来的。
之前不管男女都去挖矿。
但是女人体力太差,下去挖矿根本没多大用处,还不如让她们做些能干的工作。
织麻其实也不简单,手指生疼不说,坐在那还会累的腰酸背疼。
但是她们本就是流放人员,罪臣家眷。
他们的死活无人在意。
“大人,我们是被冤枉的。” 谷贺才夫人还想跟薛怀意诉苦。
薛怀意连理都不理她。
谷贺才夫人急了,“我们真是被冤枉的,都是烟正善诡计多端捉了我的丈夫。”
“你说谁捉了你的丈夫?” 薛怀意突然转过脸来。
谷贺才夫人激动道,“是烟正善,他颠倒黑白,污蔑我的丈夫谋反,请大人明鉴。”
薛怀意似笑非笑,“谋反这件事倒是无关紧要,不过有件事我要纠正你一下,捉了你丈夫的不是烟正善。”
谷贺才夫人:“……”
被人诬陷谋反怎么不重要!
薛怀意一指不远处的烟萝,对谷贺才夫人道,“你看到她了吗?”
谷贺才夫人面目狰狞,“看到了,她是何人?”
居然穿着他们家的狐裘,肯定不是个好东西!
薛怀意得意道,“捉了谷贺才的是她的师侄,杀了谷贺才手下一员将军的是她,把谷义宗一家抓起来的还要多亏了她。”
谷贺才夫人:“……”
她眼中的怒火都快要烧起来了,“她为何要针对我们!”
烟萝这时走过来,上下打量谷贺才夫人,“这个罪妇在磨蹭什么,还不快点去织麻布。”
谷贺才夫人眼见仇人就在自己面前,再也控制不住心头怒火,冲着烟萝扑过去,“我跟你拼了……”
她岂不知烟萝就是在等她这一下。
抬脚,抵住了对方的身体。
谷贺才夫人身体拼命扭动,却被烟萝一只脚抵在原地,不能前进一步。
周围将士看到嗤嗤的笑。
“一个罪妇还敢跟烟萝姑娘叫板,可笑。”
“她那叫不知天高地厚,要不是烟萝姑娘仁慈,早就一脚踹飞了。”
“得让她好好活着给咱们干活,死了就会少一个劳力……这可是烟萝姑娘教给我们的。”
“烟萝姑娘够仁慈了,送她们到这里,等到晚上还能全家团聚。”
谷贺才夫人嘶吼着,但她不能靠近烟萝分毫。
“夫人!”谷贺才府里的下人们纷纷上前,将谷贺才夫人拉开了。
烟萝把鞋底在地上蹭了蹭,似乎是在嫌弃脏。
谷贺才夫人气了个仰倒,想要骂出口,嘴却被下人堵上了。
身为下人,他们最了解现在的处境。
到了这种地方,以后等着她们的只有无尽的苦难与折磨。
只有平时嚣张惯了的小姐太太们还不能接受眼下的落差。
谷贺才府上有三个儿子,一个嫡出,两个庶出。
庶出的女儿也有两个。
烟萝看着热热闹闹的一大家,非常满意。
很好,人越多越好,给我干活吧!
不管谷贺才夫人愿不愿意,她与其他女眷一起被带到了营地。
这也是所有人晚上休息的地方。
当谷贺才夫人看到那片由简易树枝搭建的窝棚时,差点晕过去。
“这,这里是人能睡的地方吗?”
谷贺才家的几个小妾跟女儿也闹了起来。
“这种地方就连猪都不会睡,凭什么让我们睡在这?”
“谁说你们要睡在这了?”旁边的士卒不屑地一指,“那才是你们睡觉的地方。”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是一块空地。
空地上,什么都没有。
众人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难道要我们睡地上不成?”
士卒冷哼,“窝棚得你们自己搭,你们看不上那些窝棚,就直接睡露天也没人管,不过半夜下雪被埋住的话也可能会被憋死。”
谷贺才夫人再也承受不住打击,眼睛一翻,直接晕了。
“夫人!”
“夫人您醒一醒!”
“别慌,我就是大夫。”烟萝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脸和善地掏出银针,照着谷贺才夫人一扎。
谷贺才夫人大叫着醒过来。
她又看了一眼那块空地,再次翻白眼。
现实太残酷,还是让她晕过去吧。
可是她刚闭眼,烟萝就把她扎醒了。
想要借着晕倒逃避现实的谷贺才夫人,一肚子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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