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我浇你这个朋友
将府真千金掉马,狂宠娇夫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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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府真千金掉马,狂宠娇夫七皇子》
第132章 我浇你这个朋友
王奉年一听母亲吐血了慌慌张张就往屋里跑。
燕南归和烟萝都站着没动。
陈铁掌小声对燕南归道,“殿下,一会顺天府的人该来了,咱们的人是不是应该退退了。”
燕南归点了点头,但是站着没动,他往烟萝那边瞟了一眼。
陈铁掌秒懂,他马上凑到烟萝身边:“师姑,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殿下晚上还安排了夜宵。”
“夜宵?”烟萝马上来了兴致,“有酒吗?”
“自然是有的。” 陈铁掌自作主张,不过他相信七皇子肯定不会怪他。
“走了走了,回去吃夜宵。” 烟萝走到狗洞边突然想起什么,她叫过一个丫鬟,“王奉年如果出来找我们,就和他说我们回去了,他如果想知道母亲是怎么死的,就让他看看母亲的舌头。”
说完烟萝钻了出去。
陈铁掌指挥着其他侍卫,大家全都从洞里钻出去。
丫鬟站在原地茫然无措。
她不明白,夫人还没死呢,这人为什么要让她转告少爷不吉利的话。
她犹豫着,不知应不应该把这话转告少爷。
一柱香的功夫,屋里传来了哭声。
“娘……”
是王奉年的哭声,听上去撕心裂肺的。
丫鬟吓傻了。
夫人真的……死了?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不论是工部尚书府,还是烟萝等人。
马车载着烟萝和燕南归回到七皇子府。
烟萝轻车熟路的把伺候的丫鬟们都赶出来,自己沐浴更衣,换下了易容的男子装扮,穿回裙装。
她没有梳发,长发洗过后还带着水气,她随意把头发挽起,用一根木簪别住。
她走进湖心亭时,燕南归闻到一阵清香。
那香味不似胭脂,不似香粉。
淡雅的清香就像枝头开放的花朵,沁人肺腑。
燕南归自小在宫里见识过了各种名贵的花卉,却从没闻到过这种香味。
烟萝来到桌前,一缕长发自肩头滑落,垂在胸口。
乌黑的头发就像缎子,映衬着她那身大红衣裙,灼人双目。
燕南归不自然地收回视线,用手拨弄了两下脚旁的火盆。
深秋夜寒,他们两个又是刚沐浴完,身上都带着水气。
火盆烧旺才好尽快驱散他们发间的湿气。
烟萝凑到酒壶跟前闻了闻,眉眼带笑,“酒不错。”
“这是宫里的酒,外面没有得卖。” 燕南归主动给烟萝倒了杯酒。
他们吃夜宵的地方仍是选在湖心亭。
亭的四面全都挂上了厚厚的遮风帘与白纱帐,既能遮风又能防秋夜还没死绝的蚊虫。
烟萝端起酒盏一饮而尽,黑缎般的乌发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金色的光泽。
燕南归本不想看她,但视线还是不经意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烟萝喝完了酒提起筷子,毫不拘束地大吃起来。
燕南归闻着自她身上传来的清香,觉得有些醉了,“你身上带了什么,这么香。”
“是我头上木簪的香味。” 烟萝指了指自己头上。
燕南归仔细打量那簪子,木头做的簪子普普通通,看不出任何特别。
“我给你变个戏法。” 烟萝把木簪拔下来,一头乌发随之披散而下,如同瀑布般。
燕南归呼吸一滞。
烟萝并没有觉察到他的情绪变化,她将木簪立在桌上,手指伸进酒盏沾了些酒,弹洒到木簪上。
片刻后,木赞立在桌上的尖端竟生出根系,缓缓缠绕在它周围的盘底。
烟萝放开木簪,它也能独自立在桌上。
她又弹洒了些酒在上面,木簪顶部竟萌发出了嫩绿的枝叶。
燕南归看的惊住了。
“就先这样吧,再长大些它会弄坏你这湖心亭。” 烟萝停止给它洒酒,木簪便停止了生长。
过了一会,它上面的枝叶逐渐枯萎,根系也缩了回来。
“啪嗒!”
它没了根系的支撑尖端在桌面支撑不住,倒在了桌上。
“这小把戏怎么样?” 烟萝一脸得意。
“这是……幻术?” 燕南归伸手把木簪拿过去,看了又看。
可是在上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好像刚才它长出的枝叶和根系都是假的。
“不是幻术。”烟萝继续吃菜,“它只是普通的木头,只不过它生长在仙山,有几千岁了,我师父亲自选了一截木头,制成木簪送我。”
燕南归轻轻将木簪放回桌上,“你师父似乎很宠你。”
“那是,我是师父最喜欢的徒弟。” 烟萝说起师父眉飞色舞的,“师兄师姐要是犯错,师父都会责罚,只有我……师父说我两句又怕说的太重,过后还会来哄我。”
“你这无法无天的性子,就是你师父给你养成的吧?” 燕南归苦笑。
“错了。”烟萝骄傲的仰着头,“师父说我刚出生就无法无天。”
燕南归笑了,“刚出生如何能无法无天?”
“师父说我刚出生就有人想让我死,我被人偷了扔进河里,想要溺死我,结果河里的大鱼把我托起推回了岸边,那人又想掐死我,但是脚滑摔进了河里,他自己反倒淹死了。”
燕南归:“……”
“后来那人的同伙想要用刀杀了我,他抽刀时不巧头顶掉落一个毛栗子,扎了他的手。那人的刀脱手掉到地上,反插进了他自己的脚背。”
燕南归:“……”
“那人把刀从脚背上拔出后还想杀我,可他举起刀时天上正好劈下道雷,正打在他的刀上,他就被劈死了……然后我就被路过的无茗天师发现,他把我带上了仙山。”
燕南归不自然的吞咽了一口唾液,“你的命果然硬。”
“那是,师父说谁受了我的大礼,谁就会倒霉,普通人要是受了甚至可能直接嗝屁……怎么样,我厉害吧,你羡慕吧?” 烟萝得意洋洋。
燕南归端起酒盏,“我实在是想交你这个朋友。”
烟萝也端起酒盏,但是她把酒倒在了燕南归的手上。
燕南归:???
烟萝:“我浇你这个朋友。”
燕南归:“……”
这天没法再聊下去了。
烟萝笑的前仰后合,眼中满是得逞后的狡黠。
燕南归不自觉得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他这辈子还从没交过朋友,他也曾幻想过自己与知己好友,秉烛夜游。
可他从没想到有一天他会与一个女子在半夜畅谈饮酒。
她知道他的不堪,却不会嫌弃。
她知道他的病痛,却不会怜悯。
她知道他的身份,却不会恭敬。
……这正好是他所需要的。
燕南归笑的十分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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