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禁咒的来源
将府真千金掉马,狂宠娇夫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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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府真千金掉马,狂宠娇夫七皇子》
第59章 禁咒的来源
烟萝看着燕南归的身上的禁咒就像在欣赏一副上好的字画,“京城果然是繁华之地,短短几天我就见识了两个禁咒,啧啧,厉害。”
燕南归眉梢微动,“还有一个禁咒你是在哪里见到的?”
“将军府,我那个便宜姐姐身上带着。”
烟萝说的轻描淡写,可是在燕南归听来却着实的吃了一惊,“烟将军也中了禁咒?”
“不是什么大问题,我都解决了。”
燕南归见烟萝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也不好深问,而是重新把话题转到了他自己身上,“我身上的咒你能解吗?”
烟萝眨了眨眼睛,“这个……现在说不准,我能摸摸吗?”
燕南归深吸一口气。
他就知道烟萝会占他的便宜。
但是为了他的计划,他只能认了。
好在烟萝模样生的不错,他也不算太吃亏。
他在心中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烟萝手上的温度比他皮肤的温度要高,她的触碰让他在一瞬间有一种被灼伤的错觉。
“躲什么,我又不吃人。” 烟萝挖苦他。
燕南归:“……”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与一个女子在马车里干这种事。
烟萝的手在燕南归身上的红色字符上掠过,时不时还会停下来仔细的看。
她用余光去看燕南归,发现他眼睫低垂,微微颤抖。
他这样子……实在是让人很想欺负。
燕南归身体微僵。
他注意到了某人贪婪危险的眼神。
他淡淡开口道,“你的玄术看来也不怎么样,还要看多久?”
烟萝痞痞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看完了。”
其实她早就看完了,刚才就是纯粹的想多占点便宜。
燕南归并没有把衣裳穿好,而是拢着外袍,松散地靠在那里,看上去就像个颓废的贵公子。
“能解吗?”他问。
烟萝注意到他的唇色更白了些,就连气息也有一丝不稳。
“上次在你府上的冷泉里,我记得你身上并没有这个。” 烟萝回忆道。
“它一直都在,只是平时不显现。” 燕南归冲着马车外命令道,“离城门远些。”
马车驶离西门,停在一家茶肆门前。
燕南归撩起外袍一角,烟萝惊讶的发现他身上的禁咒红字消失了。
烟萝眉头皱了起来,“你身上的咒是为了防止你出城?”
燕南归缓缓点头。
“有意思。”烟萝双眼明亮,感兴趣的模样。
“你能解吗?” 燕南归再次询问。
“你先别急,禁咒之所以会被称之为禁咒一是因为破解难度高,二是因为它造成的伤害大……这咒出现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燕南归嘴唇抿了起来,“如被割裂一般。”
“你现在只是靠近城门便会这样,我猜猜看……如果你强行出城,它会将你整个身体撕裂成两半?”
“我没试过。” 燕南归实话实说,“但很可能是你说的结局。”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他之所以表现的非常平静,主要是源于他对于疼痛的忍耐力非常高。
平时就连阳光都能对他造成伤害,身体上的疼痛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一不小心就会疼上好几天,生不如死。
他已经逐渐麻木。
但是麻木不代表着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是习惯了忍耐,不愿轻易表达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罢了。
烟萝单手掐诀,在燕南归面前凭空画了几道。
燕南归看见一团光自烟萝指尖发出,缓缓飘进他的身体。
转眼间那团光不见了。
燕南归正觉诧异,忽然体内残留的痛感如潮水般褪去了。
燕南归一时反应不过来,愣住了。
烟萝脸上带着坏笑,“我的玄术怎么样?”
她是在挖苦他之前质疑她“玄术不怎么样”那话。
燕南归幽深的眸光落在她的脸上,唇边的弧度微微上扬,“烟萝姑娘不愧是无茗天师的徒弟,玄术精湛。”
烟萝骄傲的扬着脸,“哼,现在才想起来夸我,晚了,我不吃这套。”
嘴上说着不吃这套,但是看她的表情却完全不像她嘴上说的。
燕南归有些意外,没想到烟萝竟像个小孩子似的,得了夸奖就翘尾巴。
他从小生活在宫里,见惯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现在看着烟萝,他竟有些羡慕。
她活的恣意潇洒。
高兴就笑,不高兴就骂,想走便走谁也拦不住。
这样的人生……是他从来也不敢奢望的。
“你干嘛哭丧着脸,身上不是已经不疼了吗?”烟萝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让他回过神。
“谁哭丧着脸了?” 燕南归拒不承认。
他的表情管理向来十分到位,就连宫里的那帮人从他脸上都看不出什么端倪。
烟萝撇嘴,把小桌上的自己的茶杯推过去,“你自己照照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钱包被我偷了,难过的要命。”
燕南归低头看向茶杯。
杯内清澈的茶汤映出他的脸,上面尽是苦涩。
燕南归愣住。
他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烟萝把杯茶拿回来,饮了一大口,“你身上的禁咒是谁下的,你知道吗?”
“国师。”
烟萝没抬头,只是向他投去目光。
眼睛变成了下三白,犀利的宛若鹰隼。
燕南归感受到了来自她身上的杀气。
锐利如刀。
不过这杀气只存在了两息便被烟萝隐去了。
“展开说说。” 烟萝放下茶杯,坐直身体。
燕南归知道烟萝认真起来了,他便说起自己的事,“这禁咒自我小时候起便有,为的是禁止我离开京城。只要我一靠近城中四门,它便会显现,体内如同割裂般的疼,但是我只要远离城门这种感觉便会慢慢消失。”
“为何要禁止你离开京城?” 烟萝问。
燕南归隐住眼底的深谙,“我乃不祥之人,自我降生后父皇便让国师用玄术在我身上设了禁咒,为的是防止我把不祥带到外面去。”
“我以前说过,你并不是不祥之人,相反,你的命格很清贵。” 烟萝勾唇嘲讽的笑,“真是奇怪,你们国师应该是很厉害的人,为何他看不出这一点?”
燕南归沉默不语。
有些事,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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