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烟秋云告状
将府真千金掉马,狂宠娇夫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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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府真千金掉马,狂宠娇夫七皇子》
第40章 烟秋云告状
烟萝听了莲叶的话不慌不忙,“你怕什么,又不是抄家。”
烟正善可是一品大将军,皇帝就算为了红参不顾一切,也不会真的给将军府来个抄家。
这涉及到朝廷动**的问题。
莲叶不懂这些,也不知道其中内幕,但她知道烟秋云院子里找到的参须是烟萝让她放进去的,“要是他们查到这里怎么办?”
“随他们查去。”烟萝满不在乎,“带兵来的官员是哪位?”
“是薛将军。”
“薛将军是谁?”烟萝还以为来的人是燕南归。
“他曾是老爷的下属,后来也做了将军,和老爷关系不错。”
“关系不错的话薛将军应该不会为难将军府的人,你不用操心,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烟萝打发了莲叶。
清池轩这边平静如常,烟秋云那边院子却乱作一团。
一大早烟秋云发现她的荷包不知被谁烧了,那只荷包是太子送给她的,太子手里也有一个,她将这个荷包视为与太子的订情信物,十分的珍视。
没想到一早起来她发现这个荷包居然被人烧成了一块黑呼呼的焦炭。
气的她把贴身伺候她的丫鬟每人赏了二十个耳光。
可是不管她如何审问,下人们都无人承认。
“一定是烟萝干的,她一直咒我!”烟秋云命人去找崔氏来。
可是去传话的人到了院门口依旧被人拦下了,“圣上有命,彻查将军府。”
烟秋云气的快要发疯,“我是未来的太子妃,我连我自己的院子都不能出入了吗?”
官兵为首的头目面无表情,“圣上有旨,还请烟大小姐体谅些。”
烟秋云试图用银子贿赂他们,可是那些官兵却理也不理。
烟秋云有钱花不出去,气的命人在院子里点了堆火,并让下人大喊失火。
这下总算是来人了,不过来的不是崔氏,而是薛将军和烟正善。
烟正善看了院子里堆着的柴火,面露不悦之色,“秋云,你这是何意?”
“父亲!”
烟秋云委屈极了,“他们不让我出去。”
“圣上的旨意,你不要为难薛将军和他的手下。”烟正善严厉道。
烟秋云其实挺怕这位父亲。
从小到大,她都知道自己并不是将军府的真千金。
皇后告诉过她,只要她听从安排,迟早她会成为太子妃,而她真正的家人也会加官进爵。
而她要做的就是不断的获得将军府一家的信任与宠爱。
烟正善和她的两个哥哥经常出入军中,虽然他们对她也很宠爱,可是在骨子里她还是有些怕他们。
她不喜欢他们身上的味道。
那是尘土与汗水的气味,有时还会夹杂着血腥味。
烟秋云觉得他们都很粗鲁,可是表面又得强忍不适,去讨他们的欢心。
“父亲,太子送我的荷包被烧了,肯定是烟萝干的。”烟秋云委屈的告状。
薛将军在一旁听到,问烟正善,“烟萝是谁?”
“我认的义女。”烟正善坦然道,“她是个乡下姑娘,不懂规矩。”
“她如何烧了大小姐的荷包?”薛将军好奇的问。
烟正善也看向烟秋云,“她今早到你院子里来了?”
“没有……”
“那她如何烧了你的荷包?”
烟秋云轻咬着嘴唇,“肯定是她干的,自从她上次诅咒我……我就处处倒霉。”
“她竟敢咒你?”烟正善大怒,“我这就叫她来和你当面赔礼。”
烟正善说完吩咐随身的小厮去清池轩叫烟萝过来。
烟秋云想要阻拦已然迟了。
小厮一溜小跑没了踪影。
“烟萝过来……肯定又要欺负我……”烟秋云想起上次烟萝当着她一屋丫鬟的面打她的脸,整颗心都在打颤。
“她敢?”烟正善神色威严。
烟秋云低头佯装擦眼泪,心里想的却是这一次她肯定不会再让烟萝占到便宜。
烟萝就算再厉害,也肯定不敢当着父亲的面打她。
一盏茶的时间,烟萝牵着乌云带着丫鬟莲叶过来了。
烟秋云一见乌云吓的浑身哆嗦,“快把这畜生赶走!”
烟萝不理烟秋云,上前与烟正善见礼,“父亲。”
薛将军在边上打量着烟萝,眼中透着惊讶。
烟正善说她是个乡下姑娘,不懂规矩,薛将军还以为会看到一个粗野丫头。
没想到烟萝模样生的极好,落落大方,而且浑身上下带着豪爽的江湖气。
“这位是薛怀意,薛将军。”烟正善冷面介绍道。
烟萝冲着薛怀意抱拳,“薛将军好。”
薛怀意下意识还礼,“烟萝姑娘。”
烟萝冲他友好的笑了笑,然后问烟正善,“父亲叫我来有什么事?”
“你为何诅咒长姐,并烧了她的荷包?”
“我诅咒她什么了?”烟萝用一根手指骚了骚头发,“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烟正善倒背着双手,眸光锐利,“秋云说你诅咒她,难不成她还能撒谎?”
烟萝看向烟秋云,乌云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对,冲着烟秋云咧牙。
烟秋云一见到这只猎犬就想起被咬的那一日,她躲到烟正善身后,“父亲你看,烟萝她明知我害怕狗还把它带来。”
烟萝拍了拍乌云的脑袋,“坐。”
乌云端正地坐在了地上。
薛怀意暗自惊讶。
这只猎犬他是知道的。
曾在狩猎场救过皇上的命,但是因为太过凶猛,谁的话也不听,皇上只好将它交给烟正善,希望能**好它。
这么多年,这只猎犬除了偶尔听从烟正善的命令外,其他人都拿它没办法。
没想到它居然对一个小姑娘言听计从。
“哦,我想起来她说的诅咒是怎么回事了。”烟萝恍然状,“烟秋云当众发誓说没有算计我,如话有假天厌之,可见她的确是对老天撒了谎,处处倒霉,这怎么能怪我呢?”
“你还说不怪你,是你逼我发誓!”烟秋云自觉委屈。
烟萝嘲讽道,“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能你算计我,老天就不能应了你发的誓?你有本事你怪老天去,别来烦我。”
“父亲你看烟萝……她根本就不讲理。”烟秋云哽咽道,“太子送我的荷包被烧坏了,肯定也是她做的。”
薛怀意见烟秋云从怀里掏出一个焦黑的荷包。
太子送的东西意义非凡。
它代表着什么更是不言而喻。
薛怀意默默往边上退了两步。
这是将军府的家事,他只是个外人,不好跟着掺和。
烟正善质问烟萝,“这荷包是你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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