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全部拒绝了。 “我对直播不感兴趣。”他说得很直接。 “楚先生,您现在是网络红人,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不需要。” “我们可以给您更高的签约费…” “我说了不需要。”楚凡的语气变得不耐烦,“请你们离开。” 这些人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离开。 但他们并没有放弃。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当天晚上,楚凡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喂?” “楚先生,我是某鱼直播的市场总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很甜,“我们真的很有诚意想和您合作,不知道您今晚有没有时间,我想当面和您谈谈。” “不好意思,我没时间。” “那明天呢?我可以请您吃饭…” “不用了。”楚凡直接挂断电话。 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几天,各种直播平台轮番上阵,用尽了各种方法。 有的派出美女主播,穿着性感,想要勾引楚凡。 有的许诺天价签约费,还有各种分成和资源。 有的甚至找到了楚凡的朋友,想通过关系说服他。 但楚凡全部拒绝了。 他不缺钱,也不想当什么网红。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 这些平台碰壁后,终于放弃了。 但网络上关于楚凡的热度却没有降下来。反而因为他的拒绝,让更多人对他产生了好奇。 “楚凡这个人有意思,不为钱所动。” “现在这个社会,还有这种人?” “我粉了,这才是真正的大师风范。” 楚凡的微博粉丝数继续暴涨,很快就突破了百万。 而就在这时,周婷开始直播了。 她打着“楚凡前妻”的名头,在某个直播平台开了账号,第一场直播就吸引了几十万人观看。 直播间里,周婷穿着一件低胸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容,对着镜头哭诉。 “大家好,我是楚凡的前妻周婷。”她擦了擦眼泪,“我知道网上都在骂我,说我诬陷楚凡。但我想说,我没有诬陷他,那些伤确实是他打的。” 弹幕瞬间刷屏。 “还在狡辩?” “警察都通报了,你还不承认?” “要脸吗?” 周婷看到这些弹幕,哭得更厉害了。 “我知道你们不信我,但我说的都是真的。楚凡这个人表面温和,实际上脾气很暴躁。我们结婚三年,他经常对我动手。” “那警察的通报怎么说?”有人问。 “那是楚凡找人做的假证据。”周婷咬牙切齿,“他现在有钱有势,当然可以颠倒黑白。” “你有证据吗?” “我…”周婷语塞,“我没有证据,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弹幕里一片嘲讽。 “没证据你说个屁。” “骗子。” “赶紧滚吧。” 周婷看到这些弹幕,脸色变得难看。她本来想通过直播洗白自己,顺便蹭楚凡的热度赚点钱,没想到网友根本不买账。 “楚凡这个人很小气。”她换了个话题,“我们离婚的时候,他一分钱都不肯给我。” “离婚是你出轨在先吧?”有人说。 “我没有出轨!”周婷尖叫,“是他先对我冷暴力的!” “那你为什么要诬陷他家暴?” “我…”周婷又语塞了。 就在这时,直播间突然刷起了礼物。 一个ID叫“楚凡”的账号,连续刷了五个火箭。 直播间瞬间沸腾了。 “卧槽,楚凡来了!” “真的是他吗?” “肯定是,这个ID是认证的。” 周婷看到这个ID,脸色一白。 楚凡在公屏上打了一行字:“继续说,我听着。” 周婷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凡又刷了五个火箭。 直播间的人气瞬间暴涨,从几十万涨到了上百万。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好戏。 “楚凡太刚了!” “这是要当面对质吗?” “有意思,搬个小板凳。” 周婷看着不断上涨的人气,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楚凡突然出现,喜的是人气暴涨,她能赚更多钱。 “楚凡,你来干什么?”她故作镇定地问。 楚凡没有回答,又刷了五个火箭。 直播间彻底炸了。短短几分钟,楚凡就刷了十五个火箭,价值三万块。 “楚凡这是什么意思?” “给前妻刷礼物?” “不对,他是在吸引人气。” 果然,随着楚凡不断刷礼物,直播间的人气越来越高,很快就突破了两百万。 周婷看着不断上涨的礼物收入,眼睛都亮了。她忘记了之前的尴尬,开始卖力地表演。 “谢谢楚凡的火箭,虽然我们已经离婚了,但我还是很感激你的…” 话还没说完,楚凡突然退出了直播间。 紧接着,直播间的人气开始暴跌。 那些被楚凡吸引来的观众,看到楚凡走了,也纷纷退出。 短短几分钟,直播间的人气从两百万跌到了不到十万。 周婷愣住了,看着不断下降的人气数字,脸色变得铁青。 “楚凡,你…” 但楚凡已经不在了。 弹幕里全是嘲笑的声音。 “哈哈哈,楚凡这招太狠了。” “先把人气炒起来,然后直接走,带走所有流量。” “周婷这下亏大了,白高兴一场。” “活该,谁让她诬陷楚凡。” 周婷气得浑身发抖,但又无可奈何。她只能强撑着笑容,继续直播。 但没有了楚凡,直播间的人气再也没有起来。 而楚凡退出直播间后,他的微博粉丝数又暴涨了几十万。 “楚凡太会玩了。” “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周婷被耍得团团转,笑死我了。” 楚凡看着手机屏幕,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从来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对于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他会十倍奉还。 周婷想蹭他的热度赚钱?那他就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流量。 第三轮比赛在三天后举行。 这三天里,网络上关于楚凡的讨论热度依然不减。各种营销号、自媒体都在蹭他的热度,写各种标题党的文章。 “震惊!古董鉴定大师楚凡的传奇人生!” “从被全网黑到被全网捧,楚凡做对了什么?” “揭秘楚凡拒绝千万签约费的真相!” 楚凡对这些完全不在意。他每天按时起床,吃饭,研究古董,生活规律得像个退休老人。 颜星瑶倒是对他越来越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