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经历了什么?
急诊室白炽灯亮起时,江梨初蜷缩在输液椅上发抖。
闻叙扯松领带,拿着手机走到了走廊上,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处理的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道:“已经处理好,闻少爷在招标会上和一位侍应生搞在一起的事,被其他的世家小姐撞破,丢了好大一个人。”
“嗯。”闻叙道:“今天下药的人,也给我揪出来。”
“明白,九爷。”
给江梨初打完镇静剂,医生将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出门找到闻叙,“九爷,现在江小姐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过段时间就能恢复。”
闻言,闻叙轻轻地应了一声。
他推开门,走进病房坐到江梨初床边。
江梨初突然抓住他手腕,嘴边还在不停地低喃道:“别走……”
“我在。”闻叙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女人的脸颊。
晨光照射进病房时,江梨初在消毒水味里睁眼,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在天花板惨白的灯光上。
后遗症伴随着头痛袭来,江梨初撑着床坐起来,抬手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
“醒了?”
江梨初转头,正对上闻叙深不见底的眼眸。
男人的身上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西装,原本系在男人脖颈上的领带早已不见踪影。
平日里闻叙那一丝不苟禁欲的样子,在这里散了个干净。
江梨初眨了眨眼睛,“九爷,我……”
闻叙靠坐在床边,抬了抬下巴,“吃点东西。”
“哦。”江梨初端起碗喝起来,温热的粥,让她的胃舒服了许多。
“那个……”江梨初端着碗,抬头看向闻叙,“昨晚。”
闻叙抬眸看向她,“昨晚,明知道那酒里被下了药,江小姐还要喝下去,我是该说你蠢呢,还是说你自作聪明。”
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江梨初道:“我要不喝下去,他们怎么会放松警惕。”
“而且就算闻先生您,不没有按照约定过来找我,我也能自保!”江梨初道。
闻叙站起身,弯腰靠近江梨初。
江梨初端着碗向后靠了靠,“闻先生,你……”
抬手捏住江梨初的下巴,让江梨初抬头,闻叙道:“下次,我不想看到你自作主张。”
见到闻叙眼眸危险的意味,江梨初立刻点头,“明白!”
“我不喜欢,意料之外的事。”闻叙垂眸看着她,“仅此一次。”
他声音不带有丝毫的温度,“明天下午三点,司机会去接你。”
闻叙单手插兜走到窗前,玻璃倒映出闻叙冷峻的侧脸,“治好我妹妹,这件事我不做追究。”
江梨初立刻点头,“九爷放心好了,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翌日。
黑色迈巴赫驶入坛鹿山庄时,江梨初差点以为自己闯进了欧洲的古堡。
花园内种满了郁金香。
金碧辉煌的大门,伴随着“吱呀”一声缓缓地打开。
阳光洒在大地上。
管家是个中年男子,看见江梨初从车上下来,毕恭毕敬地走上前去对着她说道:“江小姐,九爷已经跟我吩咐过了,请跟我这边来!”
江梨初点了点头,跟在管家的身后
走到二楼角落的一个房间,管家停住了脚步。
手搭在了门把手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江梨初,“江小姐,有句话我要提醒你一下。”
“请说!”
“在此期间,别问小姐任何问题。”
江梨初紧皱着眉头,正想说自己不开口问问题,怎么给闻暖治疗。
下一秒。
突然听见房间内传来“哐当”一阵巨响,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脆响。
“暖小姐又发病了!”几个佣人如临大敌,慌张地从楼下冲了过来。
江梨初甩开管家的手直接按下了门把手!
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江梨初倒吸了一口凉气。
满地都是宣纸的碎片,颜料泼溅到处都是,看上去狼狈不堪。
瘦弱的女孩蜷缩在墙角,长发凌乱地遮住脸,根本看不清楚她的模样。
“暖暖?”江梨初试探性地开口喊道,放轻脚步靠近。
女孩突然暴起,抓起碎瓷片抵住自己脖颈,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给我滚出去!”
“好,我出去!”江梨初举起双手后退,余光瞥见女孩手臂上密密麻麻的抓痕。
“那你千万不要伤害自己!”
闻暖的动作幅度过大,江梨初一下就注意到了她手臂上还有不少的旧伤。
看样子,闻暖没少自残。
她心脏猛地揪紧,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根本不是普通自闭症,是长期受虐导致的创伤应激!
江梨初退出去的下一刻,转身正好对上管家那双阴鸷的双眸!
管家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江梨初,浑浊的视线令人心头一颤。
江梨初松了口气,捂着自己的胸口轻声说道:“您吓死我了!”
管家阴沉着脸,缓缓地开口说道:“刚刚跟你说了,不要跟小暖小姐说任何的话!”
江梨初皱了皱眉头,看着身后那扇紧闭着的大门,试探性地开口询问道:“她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江小姐!”管家厉声呵斥道:“小姐的事情不是你随便可以打听的!”
“你只要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就可以了,其他的话你不要多问!”
江梨对上管家的眸子“她是病人,我是医生,不问病况,你让我怎么治病?”
管家脸色骤变,扬手就要拽人。
“江小姐,刚刚我都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管家的脸色算不上很好,“这件事情在山庄内是禁忌!”
“那我就自己去问九爷!”
说着,江梨初就朝着另一边走去。
管家手疾眼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臂,眼睛里充斥着警告的意味,“江小姐,我建议你不要找死!”
“你要问我什么?”闻叙清冷的嗓音从江梨初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