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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掉进诸神黄昏,呼吸都像刀子割!

混元炉 当前位置: 首页 › 玄幻小说 › 《混元炉》 第207章 掉进诸神黄昏,呼吸都像刀子割! 眩晕感一消失,林天仇脚下一软,踩到了什么东西,“咔嚓”一声脆响。 低头一看,是骨头。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白骨。天空是暗红色的,没有太阳和云,让人喘不过气。空气里有股铁锈和烂东西混在一起的臭味,吸一口,肺里就像被刀刮一样疼。 “噗通”一声,身边的小柔闷哼着跪倒在地,脸一下就白了。 “好重……”她额头上都是汗,艰难的说,“天仇哥,这里好像有几万斤的东西压着我,神元都动不了了。” “吼!” 小灰也痛苦的低吼一声,巨大的身体砸在地上,震起一片骨头粉末。它金色的毛发没了光泽,身体抖个不停,骨头都在“咯咯”作响。 它后背被剑刺穿的伤口更严重了。伤口不但没好,还有灰色的雾气往里钻,伤口周围的肉正快速变黑、腐烂。 林天仇皱紧了眉头。 他同样感觉到了那股巨大的重力。更麻烦的是,这里没有半点天地灵气,只有那种灰色的雾气。 神煞之气。 这是上古神明死后,怨念和杀意混合成的死亡能量,能腐蚀神格,要了神境修士的命。 一丝神煞之气顺着呼吸钻进林天仇体内,一股阴冷的力量立刻开始冲击他的经脉,想污染他的神元。 就在这时,他丹田里的王法熔炉轻轻震了一下。 嗡! 熔炉不但没排斥,反而主动发出一股吸力,一下就把那丝神煞之气抽了进去。 熔炉里升起灰色的火焰,把神煞之气里的暴虐和怨念烧掉,只留下一股纯粹的灰色能量。这股能量比他之前的混沌神元更凝练,破坏力也更强,然后流回了他的四肢百骸。 【这鬼地方……对我来说,竟然是个宝地?】 林天仇心里一动,但马上又冷静下来。 他自己没事,可小柔和小灰撑不住。 林天仇走到小灰身边,手按在它腐烂的伤口上,用混沌神元去驱散那些神煞之气,但没什么用。那些煞气死死的扒在小灰的血肉和神魂上。 “大哥……我好痛……”小灰虚弱的声音在林天仇脑中响起。 林天仇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想起一本古书上的记载,说在诸神黄昏里,有一种叫净世神泉的东西,能洗掉神煞之气,救回性命。 他必须找到净世神泉。 刚下定决心,不远处一座骨头堆成的小山上,就传来“咔嚓”的骨头摩擦声。 一具三米多高的巨大骸骨,从骨头堆里慢慢站了起来。 它穿着破烂的青铜战甲,断了一只胳膊,半边脸的骨头都碎了,只剩一个黑洞洞的眼眶。那个眼眶死死的盯着他们三个活人,充满了杀气。 下一秒,那具神将枯骨动了。它用仅剩的左手握着一把破剑,一步跨出,脚下的骨头地都裂开了。 这一剑没有花里胡哨的剑气,只有纯粹的力量和速度,当头就向林天仇劈了下来。 “小柔,退后!” 林天仇喊了一声,把小柔推开,右手一晃,天罚剑出现在手里。 他没有硬扛,身体一闪就到了神将枯骨的侧面,带着黑白雷光的天罚剑,狠狠砍在它的肋骨上。 锵! 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火星乱冒。 天罚剑这么锋利,也只在那骨头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好硬的骨头!】 林天仇心里一惊。这东西生前起码是天神境巅峰,死了这么久,骨头还这么硬。 神将枯骨一剑没中,僵硬的转过身,破剑横着扫了过来,带起一阵风,吹得骨头粉末到处都是。 林天仇再次躲开,眼神却变了。 硬碰硬太慢了。 他干脆收起了天罚剑。 小柔惊讶的看着,林天仇不但没退,反而迎着扫过来的破剑冲了上去,一下就钻进了神将枯骨的怀里。 他躲开要命的剑锋,任由剑风吹得衣服呼呼响,然后一巴掌重重的按在了神将枯骨的胸口上。 那里,以前是神格的位置。 “既然是死东西,那剩下的一点玩意儿,就归我了。” 林天仇声音冰冷,心里低吼。 “熔炉,给我吞!” 轰! 王法熔炉全力开动,一个灰色的漩涡在他手心出现,爆发出巨大的吞噬力。 正要挥剑的神将枯骨,巨大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一丝很淡的金色光点,从它胸口的骨头深处被硬扯了出来。那是它死后留在骨头里的一丝神性。 那丝神性刚出来,就被漩涡吞了进去。 神将枯骨黑洞洞的眼眶里,好像闪过了一丝解脱。 下一秒。 “哗啦啦……” 那具坚硬的巨大骸骨,一下子没了光泽,从头到脚都变成了白色的粉末,洒了一地。 一股纯粹的神性力量在王法熔炉里炼化后,流进了林天仇体内。 虽然不多,却让他精神好了不少。 【原来,在这里活下去的办法,就是抢!】 林天仇吐出一口气,看向这片到处是骨头的荒原。在他眼里,这些神明的骨头,都是等着他去抢的好东西。 他把快不行了的小灰变小,小心的放在肩上,又扶起小柔。 “走,我们去找水。” 他的目光看向远处。在只有红色和白色的世界里,很远的地方,一座大骨头山后面,隐隐约约透出一点光。 那是一点奇怪的,幽幽的绿色。 是这片死地里,唯一的不同颜色。 两个人带着小灰,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骨头上走。那座骨山看着不远,但在巨大的重力下,他们走了快一个小时。 当林天仇背着小灰,扶着小柔,终于爬上骨山山顶时,两个人都停下了脚步。 骨山后面,是一片不大的绿洲。一池绿色的泉水在中间,散发着幽幽的绿光,透着一股奇怪的生机。 但让林天仇瞳孔一缩的,不是这池泉水。 泉水边,坐着一个人。 那是个女人,背对着他们,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红嫁衣。 那红色,在红色天空和白色骨头的映衬下,红得吓人,红得像是刚用血染过一样。 她就那么静静的坐着,一动不动,好像已经坐了千百万年。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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