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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陆总,他疯狂的嫉妒

林知暖一整天都没见到澈澈,心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便想着去楼下的院子里看看他是不是在那儿玩。 往常这个时间,他应该刚睡完午觉,被佣人带着在院子里玩滑滑梯、挖沙子。 可院子里空****的,并没有他的身影。 她心里一紧,匆匆转身上楼,快步走向他的卧室。 一边走,一边还隐约期待着,推开门的那一刻,会有一个虎头虎脑的小身影扑过来,软软地喊她。 门“吱呀”一声打开——房间里却一片冷清。 铺整齐,根本没有睡过的痕迹。 也就是说,从早上匆匆一面之后,澈澈就根本没在家里待过? 难道是在她出门这段时间里,他被人带出去了? 林知暖心头一沉,立刻转身冲出房间。 她最怕的,就是孩子突然离开,从此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她急忙找到平时常带着澈澈玩耍的女佣莉莉,声音有些发颤: “莉莉,我儿子去哪了?” 女佣茫然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她更加紧张起来,又接连问了好几个正在干活的人。 可每个人都露出同样困惑的表情,偌大一个别墅,竟没人知道澈澈去了哪儿。 “陆宴在哪儿?” 眼下,恐怕只有陆宴清楚儿子的去向。 “先生是在书房。”有人低声告诉她。 林知暖提裙转身,直奔二楼书房。 她顾不得礼节,连门也没敲,一把推开门—— “陆宴,你把澈澈藏到哪儿?” 陆宴深沉的眸子骤然一凛,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他缓缓从椅子上起身,绕过书桌,一步步逼近她面前,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林知暖,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的耳环,是真丢了,还是送人了?” 她早已察觉他神色不对,此刻被他眼中那几乎能将人刺穿的锐利眼神钉在原地,从心底升腾起寒意。 她和顾辞远明明没有见面……他究竟知道了什么? “真的是丢了,我骗你做什么?不过是一只耳环,堂堂陆总,难道还在意这点钱吗?” 她试图转移焦点,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虚浮。 “丢了?”他冷笑,“那怎么会这么巧合恰巧就出现在顾辞远手里?是巧合,还是有人蓄谋已久?” 林知暖浑身一僵。他怎么会知道? 他那笃定的语气和洞察一切的目光,无一不在宣告,他早已掌握了证据。 她强自稳住呼吸,迎上他的视线:“我不知道,耳环为何会在他手里,你该去问他。” 陆宴锐利的眼神死死锁住她,仿佛要在她身上灼出几个洞来。 在他目光的逼视下,林知暖几乎要溃败,几乎要将一切和盘托出。 可她不能。 她一个字都不能说,实情一旦出口,就等于亲手断送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再想离开,便是痴心妄想。 “告诉我实话,我就告诉你澈澈在哪儿。”男人的声音冷硬如铁。 “陆宴,你这样很恶心。”她强撑着反击,心头却是一片冰凉。 事到如今,除了妥协,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是,我是故意把耳环给了他的。”她用了破釜沉舟的勇气,将这句话掷了出去。 “为什么?”陆宴的眼底瞬间卷起风暴,“你为什么要给他?” 林知暖的手在身侧紧紧攥成拳,指甲深陷入掌心。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头,用一种几乎决绝的坚定回应: “睹物思人。我不想让他……那么容易就把我忘了。” “你!”果然,这句话如同点燃了引信,陆宴的怒火轰然炸开。 他猛地伸手,一把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掌心收紧,力道不断加重。 林知暖白皙的脸庞迅速涨红,呼吸被残酷地剥夺,眼前开始发黑。 “你……掐死我好了……”细微的声音从她喉间艰难地挤出。 “我成全你!”他额角青筋暴起,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林知暖绝望地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就在意识即将涣散的边缘,那只扼住她生命的手,却骤然松开了。 他将她推到书桌边,手臂一挥,将桌上的文件、钢笔悉数扫落在地。 哗啦—— 一阵刺耳的声响,满地狼藉。 他却看也不看,猛地将林知暖按倒在冰冷的桌面上。 她的脸颊贴着木头,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背对着他。 “陆宴,你要干什么?”她惊骇地挣扎。 没有什么时候,像这样被侮辱。 回应她的,是布料撕裂的“呲啦”声。 裙摆被粗暴地扯开,腿上一凉,寒意瞬间窜上脊背。 陆宴竟然在这里,用这种方式宣告他的所有权。 “林知暖,你给我听清楚,”他俯身,声音压着狂暴的怒意,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你永远都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离开。” 话语未落,报复性的侵袭便已袭来。 她的大腿被坚硬的桌沿硌得生疼,但那点皮肉之苦,远不及心头的万分之一。 这场暴风雨般的惩罚,不知持续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当一切终于归于死寂,他抽身离去,她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顺着桌腿颓然滑坐在地。 她低头,看见大腿上被桌沿硌出的深红色痕迹,皮肉微微凹陷,形成一道刺眼的浅沟。 不知是泪是汗,混在一起,正一滴一滴砸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陆宴重新坐回椅中,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寂静中明灭。 袅袅灰白的烟雾升腾而起,模糊了他冰冷的面容。 “咳咳……” 浓烈的烟味呛入喉咙,林知暖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单薄的肩膀随之颤抖,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他看了看指间的香烟,默然将其摁熄在烟灰缸里,随即起身推开窗户。 晚风涌入,冲淡了满室烟味。他转身,将她打横抱起。 林知暖积压的怒火无处宣泄,只能握紧拳头,一下下捶打他的胸膛。 陆宴任凭她这样做,却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走出了书房,他将人直接抱到了主卧的浴室的浴盆里。 他径直将人抱进主卧浴室,轻轻放入浴缸。 温热的白瓷触感让她一颤。 “是我帮你,还是自己来?”他的语气似乎软了几分,却仍带着不容商量的口吻。 林知暖狠狠瞪了他一眼,怨气未消,却还是当着他的面,慢慢将身上那件早已撕破的裙子褪下。 “刚才……是我太冲动。” 陆宴竟低声道歉,同时试了试花洒的水温。觉察温度适宜,他才将水流轻柔地淋向她肩头。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再试着莲蓬头里的水温,感觉正合适时,便往她身上淋着水。 “澈澈到底在哪儿?”她追问。 “他很好,我给他报了个短期夏令营。这时候,大概正和别的小朋友玩得高兴。” 林知暖一把夺过花洒,水柱瞬间溅湿了他的衬衫前襟。 “他是我儿子!以后不准你再这样不声不响把他带走。再有下一次,我绝不会原谅你。” 她语气坚决,目光如刀,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 “不会了。”他垂下眼。 “出去!”她突然将水柱对准他。 水流扑面,陆宴不得不后退几步,转身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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