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原来喜欢睡着了亲热
方知晓愣了下,她只是看着屏幕上,自己脸颊被杨彦昀温热手指微微触碰了下。
怎么就这么多惊呼声音?
然后,就看大屏幕上,一个手机滚动着字幕:我们是夫妻,可以拥有两份礼品吗?
主持人笑道:“可以。”
方知晓疑惑,不是要亲吻脸颊示意,才能……?
“走吧。”杨彦昀起身,向方知晓伸出手。
方知晓轻轻搭上杨彦昀手心,走向舞台一侧的时候,她有些疑惑。
“不是要亲吻脸颊,证明情侣然后才有两份礼品吗?”方知晓依旧很遵守规则。
杨彦昀笑笑,而后抬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在自己嘴唇上碰触一下后覆盖在方知晓脸颊上。
“这样不就可以了吗?”杨彦昀挑起一边眉毛,凑近方知晓,轻声道,“还是说,阿知想让我亲你?”
方知晓心间像是被一片羽毛扫过,痒痒的。
这种痒痒的感觉一直持续到回家。
洗漱后躺在**,方知晓听着淋浴间哗啦啦的水声,心跳打鼓。
上一次同床共枕,她是怎么睡着的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这一次!
她选择当鸵鸟,这也是为什么她要先洗漱,就是为了装睡。
嗯。
但装睡始终不是真睡。
在水声停止的时候,方知晓的眉头都紧紧一皱,抓着被子的手也用力了一些。
发现自己状态有点假,方知晓控制着面部表情。
当双眼闭上后,听觉就格外敏锐,她能听见渐近的脚步声,甚至可以觉察到杨彦昀认真的打量。
接着,是“啪嗒”,关灯的声音,然后眼皮上的光亮瞬间减弱。
而后,身边的有凹陷的感觉,自己身上的被子被拉扯过去一些。
嗯……
没动静了。
方知晓不敢睁眼,直到听见耳边均匀呼吸声,她才试探性地缓缓睁开眼睛。
房间里,她透着月光打量杨彦昀。
心里的感觉还是痒痒的。
她认真注视杨彦昀侧颜,心里忍不住叩问自己。
为什么结婚两个月左右,自己竟然能够这么快接受杨彦昀对自己的肢体接触、关心、在意、亲吻、甚至现在睡在一起。
这是方知晓之前完全不敢去想的。
她最开始愿意结婚,也是为了给邓秀萍一个放心而已。
她理想的,其实是两个人互不干涉,或者说相敬如宾也挺好。
各自有各自的事情,不过是共处一室罢了。
但现在……
她的情绪会被杨彦昀牵动,她会思念,会心跳加快,会想靠近,会心柔软,会心中痒痒的。
会试着去想,如果就这样一直下去,是不是也很好?
尤其是,她对“性”更是没什么兴趣,有害怕的成分,也有担心,好奇只占一小部分。
但现在,她会有些期待,如果是杨彦昀做这种事情。
体验感,应该会不错吧?
如果是那么恐怖的事情,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沉溺其中?
方知晓思考着,微微抬手,偷偷地触碰了下杨彦昀已经干疤的眼角、眉梢、眉心、鼻梁、鼻尖,接着……
“原来,阿知是喜欢趁我睡着亲热我?”杨彦昀满含笑意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方知晓的心“咯噔”一下,是漏跳,接着就是重重一下。
然后是“咚——咚咚——咚——”很不规则地跳动。
“你没睡……”方知晓声音有些变化,透着惊愕。
杨彦昀侧过身,黝黑深邃的眼睛望着方知晓,“睡着了怎么感受阿知的体温。”
说着,杨彦昀覆盖住方知晓的手背,将她的手心贴紧自己的脸颊。
“我想亲你。”方知晓对视上杨彦昀微微弯着的眼睛,大胆开口,但却是情不自禁。
杨彦昀顿时觉得喉咙发紧,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的回应“嗯”。
而后,方知晓慢慢凑近,亲亲贴在杨彦昀双唇上。
杨彦昀还没有感受到什么,唇上的温度就没了。
就这?
“亲吻要这样。”杨彦昀伸出手,搂过方知晓,二人距离瞬间拉近。
方知晓原本要主动尝试一下,结果后面自己又被动了。
她只觉得自己体温不断升高,房间温度也在上升。
虽然是被动,可她并不反感。
当感受到方知晓身体卸下防备,像水一样柔软和瘫软。
杨彦昀承认自己有些失控了。
他喘着气,额头抵在方知晓额头上,用着最后一丝理智问:“可以吗?”
方知晓双手攥着杨彦昀的领口,也大口呼吸起来,羞涩的绯红染着她全身。
“嗯……”她只是轻轻点点头。
随后的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全身的感官开放,感受,除了感受依旧是感受。
痛感到达大脑的时候,方知晓强忍着自己不去思考。
放空之后,才有一点点的喜悦。
后面她怎么进的浴室都忘了。
只听着耳边是杨彦昀沙哑的声音:“阿知,我爱你。爱了十三年……”
十三年?
方知晓脑子则是晕晕乎乎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已经快中午。
刚起身,全身都是酸痛的感觉,尤其是双腿之间和腰……
啊……
昨天结束是多久?
她没什么印象了。
唯一的印象就是杨彦昀好听的声音一直在耳边低喃念着自己的名字,一边安抚一边**。
几乎是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洗漱。
方知晓对着镜子看了眼,看着自己锁骨上下,胸前遍布的密密麻麻的红点,昨晚生猛的记忆才涌了上来。
刷——
脸红啊脸红。
快速洗漱后,方知晓走进客厅才看见杨彦昀竟然从厨房里出来,围裙在他身上,感觉也挺不一样的。
“你……你没有去公司?”方知晓惊讶得说不出一句话。
杨彦昀端着饭菜,“我可是病人。”
放下饭菜,他又指了指自己眼睛旁边的伤疤,试图提醒。
方知晓红着耳朵点头。
“早午饭一起吃,做得比较清淡,尝尝。”杨彦昀拉开椅子,用着邀请的眼神看方知晓。
方知晓脖子也跟着红了。
刚坐下。
杨彦昀就正视方知晓,问:“昨晚,还好吗?”
方知晓“咳咳”直接呛了好几口,原本就红的耳朵和脖子就更红了,血红色。
杨彦昀连忙扯了几张卫生纸擦方知晓的嘴角。
“阿知,有不舒服的地方告诉我,我下次好改进。”杨彦昀倒是大大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