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心虚,一夜未归1
会所OL:豪门婚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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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OL:豪门婚宠》
第225章 心虚,一夜未归1
“喂——你那边什么情况啊?怎么听着还是个国际范儿,赵姐怎么跟我说没别人啊……是不是吵着她了?”方浩儒有点过意不去。
“没事。是没人,我家昨天半夜闹女鬼,赵姐回家早,她哪知道啊。”谭斌仗着人家听不懂中文,说话也是无所顾及。
方浩儒笑了笑:“算了,念你半夜捉鬼累着了,睡你的觉吧!”
“你到底有什么事儿啊?”
“没急事儿,你睡吧。等你一个人的时候,给我来个电话。”
“这大早上的你到底折腾什么呢?”谭斌听出方浩儒的声音有些沉闷,翻了个身,“你该不是又跟小溪吵架了吧?哎——我提醒你啊,你可别仗着自己是男人就动粗啊!”
“你就别胡扯了!”方浩儒更加心烦,“我倒是想吵,可已经没劲儿吵了!”
谭斌叹了口气,“唉,我就说嘛,你刚从香港回来,应该‘小别胜新婚’的时候不抱着自己老婆,跑来骚扰我,肯定是你们俩又闹别扭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方浩儒想想又没了耐性,“算了算了!你要么睡觉,要么一会儿过来说……我懒得在电话里跟你啰嗦。”
“得——我受点儿累,过去一趟吧!”谭斌无可奈何地看了看床头的表,“你等我把她打发了就过来,最晚不超过十点……够意思了吧?”
“算你还有点儿人味儿,你也不必非可着十点,晚点儿也无所谓,先挂了。”
放下手机,方浩儒稍有释怀,关键时候还得靠哥们儿!他明知道不是天要塌的事,但凡自己有需要,他就能放下怀里的女人,再困也会爬起来……方浩儒站起身,觉得心情明显好多了,打开书房门准备下楼吃点东西,想了想又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的陈溪睡得安详,头侧枕着自己的枕头,双手还抱着他的枕头,好像在做着香甜的梦。他轻轻绕到自己的床沿,挨着她靠坐在床头。
她或许是因为床的动静醒了,惺忪睡眼扫了他一下,又闭上,闷闷的声音从脸和枕头的缝隙中挤了出来,“你困了?”
“我不困,就是陪你呆一会儿。”他顺便用一只手理着她的头发。
她闭着眼弯了弯嘴角,“你饿么?”
“还不饿,我坐一会儿,就下去吃东西。”
她又弯了弯嘴角,接着搂紧怀中的枕头,又沉沉睡去。
方浩儒低头静静地望着陈溪,不由回想起以前看她睡觉的情景。在他车上,她第一次放松对他的戒心,他在旁守候着她的恬梦,却不敢轻举妄动;在医院里,他悄悄地抚摸镇定剂作用下的她那张被泪水洗过的脸,心里苦苦祈求一个接近她的机会;在酒店客房里,她醉得不省人事,他终于得到机会却又没了胆量占有;新婚的夜晚,看着**已经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睡美人,他暗暗对着上苍发誓,一定会好好地爱护她……可如今……唉……他有些心乱……眼前这个倍受恩宠的小东西,真希望她永远只作个安睡的天使,自己其实很乐意留在她身边,守护着她……但求她别在醒来的时候总对着自己大呼小叫。以前,他觉得她的快言快语及率真性格十分有趣,时高时低的娇音就如同动听的泉水,哄着她、让着她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然而渐渐地,只要一听到她扯起尖利的嗓子扬出高分贝的音量,他便会立刻感到:那是世界末日的前兆!
难道婚姻真的是座“坟墓”?方浩儒分明体会到了一种躺在棺材里的窒息感。也搞不清楚,自己这样游走于两个女人、两种情感之间,却欲罢不能……究竟是想寻求一种什么样的平衡?
看陈溪睡得多香,多安稳……她难道就没有后悔过嫁给自己?应该也有过……方浩儒记得她的眼中偶尔也会闪现对自己的失望。她是不是曾经想过放弃?估计也会有……呵呵,那自己该怎么办?不!不!他不敢往下想……不能让她放弃!自己决不能被个女人抛弃,否则就枉为男人!不过……如果是自己主动放弃她呢?
放弃就意味着解脱吗?若干年后,当他想起今天她睡觉的模样,是不是又会后悔……方浩儒又想起了昨夜,自己躺在何艳彩的**,睡得也像陈溪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只是,守护自己的,不是陈溪。
他心里清楚,其实应该感谢何艳彩。以前他一直简单地认为,她顶多算是自己的一个“性伴侣”,需要她,只是因为她有着和陈溪截然不同的滋味。或许他昨晚决定要去找她时,也是这样理解的,但现在,他清清楚楚地意识到:男人的饥渴并不一定与女色有关,他其实需要她的真正理由,是因为依赖她。
何艳彩对他的隐忍和纵容,像是给了他一片富含氧气,有机、绿色的生态空间,在她那里,他才可以做个惰性十足的俗人;在她面前,不用伪装成道貌岸然的君子……他可以是强悍的,也可以是怯弱的,不需要现善隐恶,不需要依时而变,只需要做回一个有感官的“自然人”,轻轻松松地享受呼吸的权益。
然而这种依赖,并不能感恩,而且也很危险。他对应该感激的人,甚至连尊重都谈不上,宁愿廉价地,将自己的关爱与慈悲全部给了另一个女人去挥霍。或许就是因为倾注太多,他才不甘于放弃陈溪,哪怕昔日的柔情蜜意早已被争吵所稀释……真希望她能像何艳彩一样,能够体谅一把自己的辛苦,如果家里能有一个安宁的角落,他又何苦在外寻找慰藉?尔后又怀着歉疚匆匆跑回来,对着她信口虚词,极力掩盖已然背道而驰的情感。
他不觉开始想入非非,渴望身体能够分离成两个自己,哪一个崇尚温馨家庭,想当宽容豁达、忠诚不渝的好丈夫,就乐此不疲地呆在家里哄溺陈溪;另一个喜欢寻求刺激、需要释放的,则可以从容不迫地去到何艳彩那里为所欲为,作威作福……“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啊?”谭斌九点多就到了。
方浩儒事先让梅姨准备好了咖啡,倒了一杯,一边递给谭斌,一边说:“没什么大事儿,也没吵架。我不是得在家陪她没法出去吗?叫你过来聊会儿。”
“你没毛病吧?噢,您要在家陪老婆,还非得拖一个人陪着您……我那边本来是有节目的,全让你给搅了!”
“什么大不了的节目啊,不就是一个‘洋鬼妹’嘛!”方浩儒随口又问了句:“看不出你还好这口儿,哪里的?”
谭斌得意地扬起眉,“据说是前两年的‘马来西亚小姐’亚军,具体哪一年的记不清了,大嘴巴笑起来还挺性感!”
“哼!我还当你会钓个金发碧眼的回来尝尝鲜呢。”
“得了吧!那样的我可吃不消,太生猛!”
方浩儒喝着咖啡险些笑喷,“她好像不会中文吧?那你们平时怎么沟通啊?”他知道谭斌的英文不算好。
“你可真土!她不会中文、我英文不好就不能沟通啦?还有全世界通用的Body language啊!”谭斌说着挤挤眼,现出一种猥亵的表情。
Body language:本意为“肢体语言”
方浩儒这次真的被咖啡呛到了,边笑边咳,慌忙拿纸巾捂住口鼻。
“哎——”谭斌兴致不减,不理会方浩儒一连串的咳嗽,“要不我让她也给你介绍一个?”
“免了!我没兴趣。”方浩儒腾出一只手摆了摆。
“噢……对了,我忘了,你喜欢支持‘国货’。”
“放屁!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谭斌听罢嘿嘿嘿地坏笑,仰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翘起二郎腿,接着慢悠悠地开口道:“怎么着?找我来到底嘛事啊?该不是就为听我讲两句荤笑话吧?”
方浩儒长吁了一口气,也仰靠在沙发上,两眼盯着天花板,“听你讲荤笑话也舒服啊!至少骂两句脏话,也能觉得痛快点……”说罢,他微微合起了眼。这或许是他一直的性格缺陷,很想跟兄弟好好聊聊,却又觉得难以启齿,似乎男人絮叨这些婆婆妈妈的事,就是掉价又丢脸……谭斌扭头看着他,突然转脸到一边,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就知道不对劲!”他随即坐正身,“说是在家陪老婆,拽我过来陪你傻坐着……老婆呢?这会儿怎么不在**搂着她说点儿好听的?”
“用得着你教我?我尽拣好听的说,说得我都快吐血了!”方浩儒一脸无辜加无奈的苦笑,欲言又止,调转话头,“再说她不是在睡觉嘛!”
“怎么你这么早就起了……她几点睡的?”谭斌也说不出为什么,就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他很了解面前这个死要面子的男人,明明是他拉自己过来的,却别指望他会主动坦白交待,只能步步逼供。
方浩儒这次倒没让谭斌费什么周折,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直接道出了实情,“我昨晚没回来,去何艳彩那儿了。”
谭斌差点跳起来,“什么!我说你疯啦!!居然都开始夜不归宿了!!!跑出去……唔——唔——”他最后的“泡女人”三个字还未溜出口,即被方浩儒用陈溪的加菲猫生生给堵在了嘴里。
“你才疯了!这么大声儿,生怕她听不见啊!”方浩儒移走谭斌脸上的猫,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谭斌顺了口气,忙不迭地追责道:“你也太过分了吧!刚一回来就……等等,你一夜不归小溪也没什么反应?”他突然意识到了更重要的问题。
“我跟她说晚上约了朋友……后来喝多了,没法开车,在酒店里住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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