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一直等到天亮2
会所OL:豪门婚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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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OL:豪门婚宠》
第224章 一直等到天亮2
方浩儒沉默着在床边站了片刻,脱下西服,附身将陈溪身上的被子掀开,“梅姨,你帮我开一下电梯,我带她上楼。”说话间他用西服裹住陈溪,抱起了她。
陈溪睡意正浓,眯着眼见是他,粘乎乎地咕嘟了一声:“你回来了……”接着又倒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回到卧室,方浩儒将她放在**,盖好被子。陈溪迷迷糊糊地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声音有气无力:“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Sorry,宝贝儿,我昨晚喝多了,没法开车,想在酒店休息一会儿就回来,没想到一下子就睡过去了,到天亮才醒……”他说着俯下身不住地亲吻她的脸,希望她就这样昏沉沉的,别再刨根问底。
她却似乎醒了,看他的目光明显变得清澈,令他的神经不由有些紧绷。
“你的头疼不疼?”她抬手摸摸他的额头。
“我没事,睡一觉就都好了。”方浩儒心头一阵酥软,刚想再吻她,突然发觉额上的手怎么这么像何艳彩的手!一样的柔软、一样的温度!惊得他不由弹坐了起来。蓦地发现陈溪眼中的费解,急忙装模作样地拿起遥控器拉上窗帘。
“太亮了,一会儿你就睡不着了。”他镇定了一下,“梅姨说你昨晚一宿没怎么睡,一直等着我,现在我回来了,你好好补补觉吧!”
“臭美!谁等你啦?我就是因为梅姨打呼噜太响,实在睡不着……”陈溪懒散地闭着眼睛,拱了拱枕头,粘粘的口吻中依然有骄傲的音调。
方浩儒被这种久违的可爱神态逗乐了,情不自禁将手伸进了她的被子里……“痒啊!”陈溪一个激灵挺,想要躲开他的手,却被牢牢摁住。
“你干嘛说话总是口不对心?”他盯着她的眼睛,笑着咬牙道:“下次再嘴硬,我就割了你的小舌头!”说罢他又开始亲吻她的嘴唇,脖颈,悄悄伸手去解她睡衣的带子。
陈溪轻轻挣脱了他,“你别动我嘛,我困着呢!”说着她自顾自地侧过脸,早前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此时已隐进了密密的睫毛下。
方浩儒有些愣神,昨晚,自己也曾对着何艳彩说过类似的话。他不无感触地端详着眼前小仙子的迷人睡态,关上窗帘后,房中只有小辅廊透来暗暗的暖光,她的侧脸现出精致的剪影,乌黑的长发无拘无束地四处散乱着,一只手悠闲地躺在唇边的枕上,另一只手则安逸地卧在他的腿上。多幸福的小妖精!他不禁有些羡慕,她可以躺在自己面前大模大样地享受这份宁静,而自己却不得不跑到别的地方去偷偷摸摸……“你好好睡吧!”方浩儒捋了一下她的头发准备起身,陈溪没有睁眼,放在他腿上的手突然弯出两指勾住了他的裤袋。
“你又要去哪儿?”她一动不动,声音好似从别处传来。
“我不出去,就在隔壁,你睡吧。”他松开了她的手指,她又抓住了他的领带。
“不行嘛,我要你陪着我。”
“宝贝儿,你别折腾了,再不睡,一会儿你就睡不着了,下午就没精神……”他只得再次弯下腰,以便将领带从陈溪手里拽出来,拉拉扯扯之中,不由地想起何艳彩推他去洗澡的情景,继而又闪过她站在门边那忧心忡忡的神情。自己在这边卿卿我我,她却一个人忍受煎熬……愧疚瞬间激起了一种厌烦。
“你再闹,我就生气了啊!”方浩儒不得不提高音量,板出一脸正色来制止这种无休无止的纠缠。
陈溪扭过脸睁开了眼,抿着嘴唇委屈地瞪着他,不料又让他联想起,今早自己是怎样吼何艳彩的……“你说在香港只呆一两天,却这么长时间才回来,进了家门没多久又要出去,说好会回来又一夜不归……我都没有说什么,跟你闹着玩,你还不乐意了!”陈溪夹着哭腔低声喃语,眼圈开始发红。
方浩儒觉得自己的头真的要疼了,他勉强压制着蠢蠢欲动的火气,调整态度想尽量做好收场,“我要是不吓唬你,你就不肯睡觉……赶紧睡吧啊!我今天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里,你一会儿睡够了再过来找我……”
方浩儒记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脱身的,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一眨眼便全部失忆了。他满脑子就是想赶紧给何艳彩打个电话,至少报声平安。他对着自己辩解:这么做不是出于感情,凭良心而已,不应该这样折磨一个无辜的女人。
他一只手刚关上书房的门,另一只手便掏出手机,找出号码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她是不是也正在睡觉?想想应该不会,凭他的感觉,她现在应是寝食难安,于是按了拨号键。
“Michael!你到家了……没事吧?”何艳彩果然很快接了电话。
“没事。”方浩儒习惯性地简单作答,想想又补了一句:“你放心吧。”
“噢……那就好!”线上清晰地传来何艳彩松释的叹气声。
平安报完了,按常规程序,方浩儒准备挂电话,可又觉得有些不妥,自己似乎过于吝啬了,“你……昨天一夜没睡吧?”他下意识地干咳了一声,像是在清嗓子,继而仍是一副冰冷的语调,“赶紧睡一会儿吧……睡之前别空腹,喝点牛奶什么的……”
电话的另一边静得出奇,他甚至以为是断线了,刚想试着喂一声,就听到何艳彩努力地说了一句:“好。”
这个字她说得很用劲,方浩儒分明听到话音伴有“沙沙”的气流声,他顿觉郁闷,也不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刚刚险些惹哭一个,居然又来了一个……罢了!罢了!善始善终吧!他几乎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OK,我先挂了。”他再次破例有了一个结束语,迅速挂断了线,将手机扔到了沙发上。
可惜他能扔的,只是一部手机……如果有可能的话,什么狗屁良心、什么狗屁责任感、什么狗屁使命……他恨不得全都撕碎了,统统扔掉!
方浩儒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感觉今早原本充沛的精力,已慢慢被一种莫名的浮躁所侵蚀,他用力地扯下领带,松开衣领,可都无济于事,仍然有一股邪火越来越大,越来越旺,快要把自己烧成灰烬!
在香港当了几天没日没夜的“救火队员”,回到北京,又像是个不断更换行头的杂耍演员,在两个女人之间不停地“赶场”……并且,他似乎已经走火入魔,怀抱这个女人的时候,心中却惦念着另一个女人,而面对另一个女人时,眼里看到的却是这个女人……老天爷!方浩儒用头捶着脑门,越想越怕——再这样下去他非得精神错乱不可!
很显然,昨夜充足的睡眠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他的烦闷,而这种久久淤积的烦闷如今已发酵成了一种焦躁,反而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掉……方浩儒开始手忙脚乱地在酒柜中间的抽屉里找出一个烟盒,抽出烟点燃,使劲吸了几口,不知是心理暗示还是真的可以缓解,似乎是好受多了……他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像个过了水的泥人。
情绪稍稍平定了一些,开始有了点思维。他想到了一个人,或许这个人无法救他于水火,但起码……别让他一个人这么苦闷地呆着。
方浩儒在沙发上摸到手机,拨通了谭斌的号码,手机通了很久都没人接,估计是还没睡醒。他叹了口气,翻出了谭斌家的固定电话号码。
接电话的是保姆赵姐,方浩儒问明了谭斌一个人在家,还没起床,便请赵姐去敲门,自己重新拨通了谭斌的手机。
手机很快接通,传来谭斌混浊的声音:“什么事啊……现在几点呀?”
“快八点了。你来我家吧!”方浩儒瞟了一下墙角的立式钟。
“哎哟我说方大老板!大周末的,还不到八点……您这是练的什么功啊?不困呐?”
“我昨晚睡得早。你别磨蹭了!起来吧!”
“哎哟——我说,您要当勤劳的小蜜蜂儿,也犯不着到处蜇人玩儿啊!哎——你们家小溪呢?”
“她还在睡。”
“噢……她不理你,你就跑来祸害我啊……你还让不让人活啦?”
“少废话!赶紧起来!”
“不行……我困着呢……你到底什么事儿啊?”谭斌断断续续地应付着,仿佛开始说起了梦话。
“有事!别装死了!赶紧给我滚起来!”方浩儒怕他睡过去,对着手机提高了音量。
“哎哟你吓死谁啊!这么大声儿……”谭斌果然被吓退了许多睡意,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这么着得了,你一会儿来我这儿,先让我再睡会儿……”
“我今天出不来……”方浩儒随即瞥了眼书房的门,又放低了声音:“这不是家里有个女人缠着我嘛……只能你过来了。”
“可我这边也有个女人……”谭斌也压低了声音。
“你蒙谁啊?我早问过赵姐了。”方浩儒肆无忌惮地笑道:“就你这种禽兽,别说女人了,女鬼见了你都得躲!”
“你知道我孤家寡人,也不说匀一个过来扶扶贫……”谭斌不以为然,继续磨蹭。
“行,赶明儿我见着顺眼的都让给你,今天你先来我这儿。”
“你一个男人……我对你没兴趣……”
方浩儒不耐烦了,对着手机一字一顿地拖着狠音:“我—对—你—有—兴—趣!少他妈啰嗦!赶紧给我滚过来!”
这时,电话里突然传来一个女人慵懒的声音,“Who is it?”(意为:谁啊?)她像是被吵醒了。
方浩儒一怔:居然真有个女人!继而听到谭斌的声音,“It’s fine, my friend.”(意为:没事,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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