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离开燕国
“阿珏,月见离最后是不是自己放弃了皇位,不想要去争了,所以你们才会如此的顺利?可是我觉得月见离也没有错,他只是当初一心在权势上面,后来的心思才在身边的人身上,却不知道,有些事情,从来都不是他们能够顾虑的,尤其是眼前的。”
曹彦珏还以为喻乙萱对于这件事情不敢兴趣,听到了喻乙萱此时问道,曹彦珏便耐心的说道,“他是心有愧疚,当初陈宛若服毒自尽以后,他看着陈宛若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可是没有后悔药吃,陈伯将陈宛若给救了,却没有告诉月见离,同时,每日都给月见离吃忘忧草,他渐渐的分不清楚,自己对陈宛若的感情。”
喻乙萱似乎是明白了,却又觉得月见离有些可怜,他所爱的人是被他亲手推开的,却也是月见离罪有应得,他这样的性子,活该一辈子孤独终老。
喻乙萱渐渐的有些累了,靠在曹彦珏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太阳偷偷的藏了起来,虽然是白天有些清冷,他将她抱紧在怀中,目光温柔,仿佛怀中的宝贝倾其所有。
月阁离燕国虽然路途不远,可是也要整整七天七夜的时间,才能够到达,喻乙萱好在不晕车,并没有什么身体不适的时候。
在第七天,月上柳梢头的时候,他们终于远远的便看到了月阁,利于云层中仿佛世外仙境。
月阁坐落在青城山上,四周山清水秀,亭台楼阁很是出名,而月阁则是建立在悬崖峭壁上的宫殿,当年曹彦珏偶然在这里执行任务,所以便来到了这里,却万万没有想到,看上了这个地方。
月阁过去的名字是明月宫,虽然是江湖第一大门派,可是却在一夜之间被人血洗,听说是门中有人故意算计,所以才落得全军覆没,然而过去的事情,都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了,细细数来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喻乙萱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四周寒气渐渐的扩散,她睁开了迷梦的双眼,打开了车帘,外面的美景映入喻乙萱的眸中,她的睡意全然没有了,此时对身旁的人说到,“我们到了月阁?”
曹彦珏搂着她的肩膀,随之便说道,“是啊,已经是第日了,不过更深露重,你注意身体。”
他又给喻乙萱加了一层衣衫,喻乙萱摇头拒绝,“你不是已经给了我一件斗篷吗?我的身体不至于如此的病弱的。”
她的笑容温婉,他终是放下心来,双手自然的将喻乙萱搂在了怀中,“好了,回宫。”
其实喻乙萱还是不知月阁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让曹彦珏头疼的,她清楚定然是严重的事情,她没有多言,被曹彦珏牵着便到了月阁。
月阁被修整的雅致,才到月阁的门前,不远处的桃花树便掉落下许多的花瓣,花瓣片片飘落下来,形成一个粉色的世界,四周还种植着不少奇珍异草,几乎是一年四季,这里都是花开不败的,就算是四季更迭,每个季节都有原本的花。
两个人才走到月阁的殿外,便有身材窈窕的侍女走上前来,“阁主,夫人,大司命等待你们多时了。”
曹彦珏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随之便带着喻乙萱离开了,大司命素来喜欢在占星阁,所以曹彦珏知晓此时便径直的过去了,喻乙萱心中还是有些忐忑,总觉得大司命每次过来都没有什么好事。
喻乙萱想到了三年前,月阁还没有正式成立的时候,她的儿子华年便因为情劫差点九死一生,还好灵儿最后在华年的身边,将许多的缺憾都弥补了,然而那一次也正好是大司命。
喻乙萱对大司命说不上讨厌还是喜欢,但是,只是盼望大司命能够不要预言太多,否则到时候弄巧成拙了该怎么办才好,他对于有些事情,虽然没有那么清楚,但是对于眼前的事情,还是十分的明了的,不过是没有直说罢了。
占星阁中
女子手中的铜钱还在算卦,她的脸上有一块褐色的胎记,眼睛却是两种不同的颜色,用百姓们的话来说,应当就是异瞳了,这样的一双眼睛,原本应当是谁都害怕的,只是,她的眸子清澈见底,没有一点杂质,若不是生的模样不好看,想来让人联想到四个字,单纯无害。
她终于睁开了眼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命里有时终须有,看来,又是一场劫难了。”
她手中的血灵玉发出淡蓝色的光芒,血灵玉是她帮天辰国的天子解决劫难的时候,他最终在她离开的时候,将血灵玉送给了她,血灵玉原本就不是普通的凡物,不论在哪里都应当是有自己原本的作用的。
可是,血灵玉过去原本还是光芒透彻,玉中仿佛是有血液在流动一般,飒邪便清除了,这玉只针对皇室中人,且只有天辰国的皇室配拥有,如今拥有直系血统的也不过几个人,除了皇上,也只有主公最宠爱的小公主了,看来,事情的真相摆在眼前了。
她正思索一番,突然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她起身将门给打开了,见到了来人是阁主和夫人,连忙行了一礼,“飒邪见过阁主,见过阁主夫人。”
曹彦珏冷静且安然自若的说道,“飒邪不必多礼,你不如直接说说,今日是为了什么事情过来吧。”
飒邪见过手中的血灵玉递了过去,“想来血灵玉你们十分的熟悉了,只是血灵玉最近却有所不同了。”
喻乙萱看着她手中的血灵玉,有些不可置信,“血灵玉怎么在你的手中,这不是在灵儿的手中吗?”
飒邪虽然在月阁待的时间不久,但是却心中知道,因为皇上的预言,所以阁主夫人对自己一直耿耿于怀,她并不在意,但是为了避免麻烦,此时还是解释的说道,“是皇后娘娘送给我的,飒邪自然是承受不起这个礼物,所以现在见过血灵玉送回到二位的手中。”
曹彦珏听出飒邪语气有些不对,心知飒邪作为阴阳师,原本就不喜欢被人猜忌,他当然是理解的,但是喻乙萱是不可能理解的,所以说到底,头疼的也只有这一件事情。
血灵玉的存在原本就不是一件好的事情,喻乙萱此时惊慌失措,也是无可厚非,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事情让人如此的头疼,说到底,她心中还是有自己的顾虑。
倒是曹彦珏连忙拉住了喻乙萱,安抚的说道,“她素来只是凭借手中的卦象说话的,阿萱你从来都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乖,等他把话说完好吗?”
喻乙萱此时才冷静下来,也没有无理取闹,但是心中却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飒邪见喻乙萱的眸子盯着手中的血灵玉,便将血灵玉给了喻乙萱,喻乙萱此时将血灵玉接过去,飒邪这才慢慢的开口,“有些事情,固然是不好去说的,然而我眼下也只有这样的考虑,还请夫人将血灵玉收好,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告知与您。”
喻乙萱心中冷冷的想到,“好,我就再听你说说,我喻乙萱从来对事不对人,我也不是那么不好说话的。”
喻乙萱感受着手中血灵玉的温度越发的滚烫起来了,她微微惊愕,连忙将手中的血灵玉给扔掉,曹彦珏到了喻乙萱身边,安抚的说道,“你的手没事吧,怎么回事?”
喻乙萱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之便对眼前的人说道,“我的手没事,只是,这血灵玉怎么越来越滚烫了,尤其是我接近的时候。”
曹彦珏皱着眉头,终是说道,“这,也许是天气的原因吧,你不要想太多了。”
喻乙萱坚决的摇了摇头,“血灵玉是有灵性的,绝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如此,我记得,当初在天辰国的时候,在灵儿手中的血灵玉不是这个模样,阿珏,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曹彦珏不信鬼神之说,虽然是喻乙萱说的,但是这件事情,怎么听起来都像是无稽之谈,他素来是不相信那些,然而眼前喻乙萱如此说,他的心中倒是怀疑喻乙萱是不是把这件事情考虑的太多了,若不是如此,怎么会对这件事情如此的纠结。
“这血灵玉同当初,有什么区别?”
飒邪瞧着他们的反应,心中有了一个想法,不过却没有说话,而是径直的给了喻乙萱许多铜钱,喻乙萱走上前,还是不懂飒邪的意思,“这样可以做什么?”
飒邪慢慢的便说道,“自然是不能做什么,但是,我此时是可以给夫人算卦的,还有半个时辰不到,消息就会传来了。”
喻乙萱将信将疑,既然飒邪如此的笃定,她也是不怕什么的,反正她同飒邪原本就不对盘,只是想看看飒邪在装什么神,弄什么鬼,反正她心中有自己的顾虑就是了。
“好。”
曹彦珏将一旁的血灵玉捡了起来,却莫名的脑海中响起来了华裳的声音,华裳声音痛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