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记忆复苏
苏晚晚和月见离的身影出现在丞相府的时候,凌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其他方向,他眉头紧皱,看来这个时候并不是下手的时候,否则也不会其他几个人不会一点儿暗示都没有,考虑到了这一点,他便沉寂下来,等着时机成熟。
然而,煎熬还在继续,当年的种种在折磨着他,过去他同陈宛若成婚的一切,过去他们恩爱的一切,还有她不要那两个孩子的时候,她的神情淡漠,她什么都不在意,原来,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模样,可是,是她自己不愿意去承认罢了。
苏晚晚尽量同身旁的人保持距离,手中的东西暗暗的藏了起来,她目光冷然,且嘴角带着淡漠的笑容,她每日午夜梦回都是被折磨醒来的,那两个孩子的离开,还有她被玩弄无一不是在告诉自己,不管是什么事情,如今都不是她能够染指的,那两个孩子再也回不来。
她也不想活着了,只想要同归于尽,她思念凌王,哪怕只是见到他一面,心中都是极为开心的。
“一拜天地。”
月见离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容,可是笑意并未达眼底,反而目光中只剩下冰冷,今日,所有的达官贵人都在这里,京城中有名望的都在,更重要的是,朝廷中主要的势力是在这里的,只要将府中的火药点燃,那些人,就没有办法从这里离开了。
若不是月阁的人在暗中插手,他也不至于拖了半个月的时间,现在他随意的弄了一点儿心思在其他的事情上,如今月阁的人不也是自顾不暇了吗?考虑到了这一点,他心中总算是开心起来了,若不是有些事情,他心中早有考虑,若不是,从一开始,他心中的算计不敢忘记,现下也就不至于如此。
“二拜高堂。”
四周的宾客表面上是看着新人,然而私底下却暗中有自己的行动,帮派不同,他们的决策也是不同的,谁能够掌控全局,在此时看来,都是说不定的,毕竟写完顾得事情,是不好去说的,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夫妻对拜。”
苏晚晚身子僵硬,在听到了夫妻两个字的时候,便觉得有些可笑起来,但是此时却还是没有说话,情绪越多,暴露的也是越多,她听到了月见离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
“晚晚,我说过了,很早以前我就告诉过你了,我们两个最后也只能够在一起,你我,是最相配的,就算是死,你也不想妄图想着从我身边离开,我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你离开。”
话像是梦魇,但是在此时却够不成威胁了,今日谁能够离开这里还不是定数,她曾经将自己当作棋子送到了凌王的身边,他的温柔体贴,最终却还是被自己给辜负了,一直到如今,想到了当年的事情,她的心十分的抽痛,如果是他,一定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可是月见离不是他,没有谁比得过凌王,也没有谁能够比靖王更适合在他的身边了,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其实就有了一个答案,他们心中对于这种事情,有自己的考虑,但是终归是谁都没有说话。
事情不过是按部就班罢了,这一次的婚约按照月见离的话来讲,不管她愿不愿意这件事情,没有退路可言,所以一直到此时,苏晚晚都知道,他只有一种选择。
两个人的手被喜婆牵着,她想要挣脱,可是终是没有力气,“我知道,今日来的人,不只是来恭贺我们的人,还有的人,想要带你离开,是不是?”
苏晚晚身体有些僵硬,她抬眸看着月见离,他却笑意不减,仿佛刚刚自己没有说什么,苏晚晚瞳孔放大,心中感到有些害怕,她皱着眉头,随之便听到了眼前的人说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月见离的力气慢慢的加大,一点儿都不顾及身旁的女子,反而是冷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说到,“我想告诉你,有些事情,已经选择了,与其此时你因为这些事情而头疼,不如换个角度去考虑这个问题,你永远都逃不开我的身边了,同样的,我也不会让你离开,陈宛若,苏晚晚,好一个失忆,连我都骗过去了,宛儿,你还想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宛儿……
他叫的不是晚晚,而是宛儿。
陈宛若,这个一直是她想要舍弃的名字,他此时念叨着,仿佛情人之间的呢喃,可是苏晚晚是知道的,他此时知道了,就绝不会轻饶自己的,她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随之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我不是陈宛若,我是苏晚晚,陈宛若不是已经死了的人吗?看来,你还是记得她,记得我月见离。”
她后背冷汗直冒,但是却要紧唇瓣,什么都没有说,她心中确实是有自己的考虑,却绝不是眼前的事情。
四周的那些人她知道是喻乙萱暗中派过来保护她的,她心中固然是知道的,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去说罢了。
原本在酒席中坐的好好的那些人,如今也都蓄势待发了,苏晚晚眯着眼睛,随之手中的匕首跃跃而试,却看到月见离的手摆了摆,暗藏在阁楼上还有房顶上的人全部都出现了,他们的额头上有着黑色的记号,远远的看不清是什么,但是却还是能够懒得出来,这应当是江湖中的门派才是,否则怎么可能再这种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
“今晚,谁都出不去。”
原本和谐的成亲的场景,府中也是一派安宁,此时却被那些人的出现给打破了,苏晚晚秀丽的脸庞,一滴汗水落了下来,看来他也是早就计划好了,只不过自己却不是他的对手罢了。
眼看场面混乱,身旁的人却还是淡定自若,看来,他早就想好了退路,然而月见离却是打算离开,此时功德圆满,想来在皇宫的人现在也没有几个人守在那里吧,这种时候过去,不是正是时候。
“快走!”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唤道,苏晚晚被月见离紧紧的拉着,他是想让他们自相残杀,然后带着她离开,也不过是将她当作棋子罢了。
她手中的匕首趁他不注意靠近他,然后刺入他的胸膛,苏晚晚冷漠的说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月见离你欠我的,不打算还给我吗?那两个孩子的离世,你心中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又问题吗?还是在你看来,一起都只是我的错误。”
月见离伤势严重,他虽然有武功,却还是忘记了提防身边的人,她如此冷然绝情,不过是因为过去的事情罢了,这是谁都解不开的结,却也是他们心中无法欠缺的一切。
他看着女子眸中的温柔慢慢的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冷然的笑容,好似地狱归来的修罗,他纵然以为自己了解眼前的女子,然而在这种时候,却还是不得不害怕。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他同她相识在十岁,却还是因他要追求权位,舍弃了他们的一生,他纵然是清楚,自己是亏欠少女的,却不愿意去承认。
对于自己犯下来的错误,有几个人愿意去承认,只是想要摒弃罢了,毕竟过去的存在,于他们而言,都不过是可笑的一切罢了。
她的容貌清秀,可惜再也看不到过去天真无邪的笑容了,是他亲手将那个过去的她给送走了,如今却还是不愿意去承认。
“你是晚晚,还是陈宛若。”
他也不知是在问眼前的少女,还是在问自己,喃喃自语,眸中的光芒焕然,他知道的,她固然是善良的,然而却是眦睚必报的,然而自己却还是不明白。
“你不是早就明白了吗?”
月见离此时知道情况有些不对劲,他的帮手此时还没有来,情况十分的危险,只是苏晚晚身边却多了一人,一个黑衣的少年,他的眼眸深邃,看不见里面隐藏的是什么,然而,月见离还是感觉到此人的不同寻常,甚至是似曾相识。
月见离连忙起身,虽然受了伤,但是支撑一下还是可以,然而黑衣男子却没有给他考虑的机会,手中的剑出鞘,招招致命。
黑衣男子的攻击犹如狂风暴雨一般砸像眼前的月见离,手中的剑使用的十分的伶俐,原本月见离只是惊讶于他的武功比自己高出来那么多,但是此时看过去,却发觉,他并不只是武功比自己高,他是用左手执剑的,能够将剑使用的行云流水,且让人看不出破绽的,普天之下,也只有一个人了,那个人,若不是凌王,也不可能是其他人了。
“祁连城。”
他的声音咬牙切齿,黑衣少年压根就没有机会,继续自己的攻势,月见离原本就是文官,怎么都不是眼前人的对手,他连连后退,随之口吐鲜血,他支撑着身子才没有倒下。
苏晚晚听到了祁连城的名字显然是哑然,然而挡在自己面前的男子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趁着此时,看着眼前的人,“离开这里。”
苏晚晚的声音压抑着,好久才缓过来,“你是不是连城,如果你是连城,为何当初你不告诉我你的身份。”
他的手微微僵硬,被她触碰的地方随之便甩开了女子,“不想死的话,滚一边去。”
说完,祁连城继续攻击,他确实是没有使用大招,可是招式十分的隐秘,但是几乎每一招都用尽了自己的力气,他身上的衣衫并没有破,然而,他的身体却受了重伤,他曾经亲眼看到了祁连城使用剑术,这样的招式,也只有祁连城能够使用的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