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雄竞,是要命的
现在,他总要告诉他,本来他可以不玩的。
他会威胁,他也会。
别以为他做的那点事,没人知道。
沈祈年在这草原上待了一年,可除了姐姐看到他在这里,其他时间他可没闲着。
家里有个时时刻刻要弄死他的哲吉。
自保,那就是沈祈年的本能。
哲吉笑容微变。
“你还真是让人惊喜阿。”
所以都已经能威胁他了吗?在他的家里?
可他又知不知道,他口中的姐姐,小桑棉,是个什么样的人?
埋尸?
只怕小桑棉比他更娴熟。
“可不是吗?哲吉二哥的变态,也同样让人震惊,那样一个和睦的家里,出了你这么个怪胎。”
“也不知道,如果姐姐知道,你们阿妈的病,其实和你有关,她还会不会要你这么个垃圾。”
沈祈年充满鄙夷的笑着。
如果说哲吉不在乎桑棉知道埋尸的事情,那这个呢?
他萃了毒的冷笑都消失了。
看着沈祈年,好像专门给他组装了一个地狱。
“连这个你都知道,看来你不仅讨好桑棉和阿哥,就连我那阿妈,都很喜欢你?”
哲吉在这一刻,起了杀心。
“果然是只狗,就算来到这里改了名字,假装失忆,可还是改变不了狗的本性,见了人就会摇尾巴,讨好。”
一字一句,都跟淬了毒的刀子一样。
大概他从来没这么想刀一个人,而且还很难刀。
沈祈年脸色微变。
两人对峙。
这完全就是想刀了对方的两个极品。
沈祈年收紧了缰绳,有那么一刻,从他眼里好像能看到他骑着马,狂奔向哲吉,踩着他的身体,再狠狠的扯下他那颗讨人厌的头颅。
“二哥可要好好想想,下次玩什么,可千万别再输给我。”
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噙着冷笑,好像是好心的提醒,又好像是**裸的威胁。
哲吉笑着,点了点头。
可掌心处,那刚才沾染的杂草,都给他狠狠碾碎了。
那就同归于尽吧。
晚上。
桑棉睡了一天,醒来时饭都做好了。
沈祈年端着吃的,往她身边凑。
“姐姐,你看我的手……”
他那被刀片割伤的,伤口明明不深,但现在看着有些恐怖。
“怎么?”
阿望的皮肤很白。
好像不管怎么晒,都是这样。
洁白的胳膊上,有一处红肿,仔细看,一个两公分的刀口。
血肉外翻,看着有些吓人。
像是中毒了,但应该先是划伤。
桑棉看的有些莫名。
“羊跑了,我去追,不小心绊倒,被石头划上,回来后二哥说帮我上药,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敷上才一会儿就又痒又疼……”
本来懒得看他表演的哲吉,愣了一下。
他都习惯阿望不要脸的跟桑棉撒娇,装可怜了。
以为这次他又要说手疼。
可哪里知道居然栽赃陷害他?
下毒?
哲吉抬眼,就看到桑棉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看来,她又信了。
哲吉气笑了,懒得看他的表演,端着吃的就走了出去。
“姐姐,我会不会中毒?”
桑棉刚想说什么。
阿望就凑了过来,说的可怜,而且还害怕。
“不会,没事。”
桑棉抬起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他的发质,可比他们的都好多了。
“真没事吗?可伤成这样,会不会留疤?”
阿望泪汪汪的看着她。
眼睛里好像闪着一颗一颗的星星。
桑棉都看呆了。
那睫毛,可真长阿。
那么白的脸,还一点瑕疵都没有,简直跟她刚生出来时是一样的,嫩的想咬一口。
“那去医院,让医生看看,看能不能不留疤。”
那么好看的手,留疤了,是真可惜。
不像多吉他们,皮糙肉厚的,有了疤痕,似乎也挺好看的。
“姐姐要带我去医院?”
阿望眼睛一亮,似乎很惊喜。
“可你现在要带着两个孩子,出门,不方便。”
可下一秒,眼神又黯淡了。
很失落,好像知道那不可能。
“带着孩子去,正好也该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们驾着车……”
桑棉看的不忍心。
而且她确实也想出去散散心。
从生完孩子到现在,她还去没过县城里。
“真的?”
阿望很惊喜,看着她的眼睛都带着笑。
“阿哥,可以吗?”
可他又很快反应过来了,得问问阿哥的意见。
“恩。”
多吉能说不吗?他也不会说。
阿望的笑容就更加真切了几分。
笑容背后,所谓阿望心里的沈祈年,透着异样灼热的兴奋和激动。
明天,是他和姐姐,单独两个人出去。
至于那俩孩子,三个月大而已,完全可以忽视。
所以这晚,他坚强的忍住了,不再做那偷窥的人。
桑棉换了件黑色的衬衣,那是婚服的里衬,她走进哲吉的房间。
简陋的床板上,他斜倚在那里,看着书。
明明她都进来了,却跟没看到一样。
桑棉也不跟他打招呼,直接就上手了。
额头上的伤口,没处理过。
她拿着他带回来的碘伏和创口贴。
用棉签蘸了碘伏,再给他清理伤口。
哲吉就跟死了一样,一直看他的书,就连呼吸都不带有变化的。
“伤口不小,你也摔了?”
等创口贴贴上后,桑棉才问道。
哲吉慢慢抬起头,斜睨了她一眼。
冷淡中还带着一丝厌恶,好像压根就不想搭理她。
可下一秒,哲吉直接解开纽扣,脱掉了外套。
身上还有好几处伤口,不深,就是多,深浅不一的红痕,有些地方好像还流过血。
那这样伤的可真有点惨。
桑棉点点头。
脱了鞋子就上床,把他按在**,骑在他腰上。
消毒,也可以用别处。
桑棉亲吻在他腹部,轻轻的舔舐。
就像是野兽在自我疗伤。
哲吉轻喘,骨节分明的手摸着她的头,一点点没入她乌黑的发丝。
然后逐渐往下。
可是关键时候,又刹了车。
“伤的这么重,你怎么不说呢?”
桑棉恶趣味滋生,就想体会一下,每次哲吉想停就停,是什么感觉。
所以她停了。
撩拨的上了头以后,又刻意的什么都不做。
只见哲吉眼尾憋的通红。
看她的眼神,有那么一刻的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