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学以致用,你要像我一样
就在桑棉要反驳时,他突然袭过来,将人压在地上。
缠绵的吻是一阵一阵的,心跳好像也是。
桑棉看到满天星辰,忽然觉得就连星星在眼里,也变成了红色。
“桑棉,我想在这里试试,你想不想?”
“你……喜欢吗?”
“你想怎么弄?”
他解开了她衣裳,逐渐沉沦。
可就没停过,一直在问她,好像不回答,他就不会死心。
然后在他又要开口时,桑棉捂住了他的嘴。
“我希望你慢一点。”
她说这话时,脸烧的厉害。
可是她却喜欢看到哲吉无法自控的样子,那样她才会觉得,她也能勾起他的情绪。
两人的心情,是一样的。
闻言,哲吉笑了,眼里都染上了一抹勾人的笑意。
他恶劣的舔舐她的掌心,那湿润柔软的触感,让桑棉惊了一瞬。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这句诗,送给你。”
他用汉语,念了一句好像很好听的诗句。
月下。
天上无数颗星星,像是明亮的眼睛,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哲吉就是个刚开了魂的男人。
不知疲倦。
回去后,才洗漱完,她就又被他抱去了他的**。
衣衫半解,他拿着从外面带回来的白酒,与她在床榻上,细细品尝。
那就像是被邪物迷住了眼睛,眼里,心里,就只剩下风花雪月,醉生梦死。
他托举着她的腰,将人扼住在身上。
“你来,检验一下学习成果。”
“怎么这种事你还当老师?”
桑棉有些无语。
却回忆着他对自己所作的一切,缓缓俯下身。
荒唐。
黑暗中,两人完全不知,有人正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比狼还要明亮的一双眼,就在帐篷外,透过缝隙,监视着这一切。
就像个永远藏在暗处的偷窥者,阴郁又邪恶。
沈祈年在第一次偷看姐姐和阿哥以后,是排斥,厌恶的。
甚至从那天开始,看到姐姐和阿哥,都觉得他们是那样无耻的人。
就和他以前那个家里,他那不要脸的爸爸和永远没完没了爬他床的女人。
这种事太恶心了。
所有做这种事的人,都应该不得好死。
可后来,渐渐的。
他总会无意看着姐姐的脸发呆,甚至在看到她因为给孩子喂奶,衣裳凌乱时避开眼。
然后,鬼使神差一般,他悄悄的,总会在夜晚注视着这一切。
可现在,却是哲吉。
那个魔鬼,那样的变态,凭什么?
沈祈年愣在那里,满腔怒火下往上,冲的他脑子都是晕的。
哲吉那种恶心的人,根本就不配。
姐姐,他也要。
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要把姐姐留在身边。
多吉是在第二天下午才回来的。
桑棉被折腾惨了,带着孩子在睡觉。
忽然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脸。
“哲吉,我困,不行。”
她嘟囔了一句,翻个身抱着孩子。
果然,那只手停下了动作。
她隐约感觉到一双眼睛好像注视了很久,然后才无声的离开。
迷迷糊糊的桑棉,忽然觉得不太对劲。
她突然清醒过来。
就看到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走了出去。
瞬间,桑棉都不困了。
怎么是多吉呢?
她刚才……喊了哲吉的名字。
桑棉连忙穿着鞋子,追了出去。
只见多吉弄了十几匹马回来,威风凛凛的高头大马,很漂亮。
他正在拴马。
背对着她,好像没看到。
桑棉踮起脚尖,轻轻的凑上去,趁他不注意,从后面就紧紧抱住了他的腰,人也贴在他身后。
“多吉,刚才是你吗?”
不知道他有没有不高兴,但桑棉觉得,得哄哄他。
拴马的多吉点了点头,却没第一时间回头。
“哲吉昨天回来的,我以为是他在捉弄我,所以我都不想搭理,可后来我又感觉,好像是你,我很高兴,你回来了。”
桑棉说的务必认真。
多吉愣了一下。
到底是没忍住,转过了身。
就算闷着头生气,可也好像只是一秒钟。
“你知道是我,才出来的?”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好像在求证什么。
“当然,不是你,我这会儿还想睡觉呢,好困。”
她蹭了蹭,声音娇软的不行。
“多吉,你干完活,陪我睡觉好不好?”
多吉宽厚的身体,就是个人形大靠枕,很舒服。
刚才那一点点阴霾,在这会儿,都散了。
他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含着她啃了一口。
“好,你先进去。”
对桑棉的任何要求,他都无法拒绝。
哪怕因为刚才被认错而失落,可她一抱着他,气就消了。
“不,我陪你。”
桑棉松开他,就站在一边。
聊起了这些马的事情。
“有了这匹马,我打算让格桑大哥帮忙申请一个资格证,以后我可以自己接单,走货。”
多吉说起了自己以后的打算。
牧场现在规模大了,可以请人,还有阿望看着,他很放心。
“你要那么努力去赚钱吗?”
桑棉忍不住调侃起他。
现在县里的小吃店很赚钱,她自己的财富,多的一辈子都用不完,还能留给女儿孩子。
“赚钱,养你,养孩子,还有……我也想到处闯一闯,看一看……”
多吉说话很简单,直白。
他没有哲吉那样的学问。
可是桑棉从他眼里,看到了他对远方的‘野心’。
以前如果不是一家老小的束缚,或许多吉早就出去了。
现在……家里的人都长大了,能干活,这里有成群的牛羊,不用再愁吃喝。
多吉他……有了自己的目标。
“好,我支持你。”
桑棉笑着点点头。
“所以,以后我会经常不在家。”
多吉有些高兴,但又有些担心。
他看着桑棉,好像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如果经常在外面走货,可不就是不经常回来嘛。
桑棉愣了两秒。
“哲吉会经常回来,他也能照顾家里,你不用怕。”
他又道。
嘴上虽这么说,但那眼神却依旧是直勾勾的。
桑棉疑惑。
他是在担心,可担心的好像又是别的事。
她好像懂了。
有意试探,他点了点头。
“哲吉经常回来,挺好的,而且说不定你出去,他会在家里一直待着,看着这个家,等你回来。”
“他这次回来还跟我说,要待半个月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