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
荒年癫婆娘,拼夕夕在手底气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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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癫婆娘,拼夕夕在手底气我有》
第九十九章: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
这个孩子……
乍然看见一个七岁多点的孩子,钱苕也愣了一下。
“你——”
话才刚起了个头,张翠花就着急忙慌地冲了进来,用身体挡着,惊恐万状,像是很害怕钱苕会伤害那个孩子。
“你、你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别伤害我家老幺。”
张翠花宛如拉直的弯弓,整个人都很紧绷,脸上肌肉隐隐**着。
此话一出,钱苕顿时明了。
她侧头看向**的孩子,眉头微微一挑,“原来你就是老五苏如欢,欢欢。”
那个年年都在生病的欢欢。
苏如欢也偏了偏脑袋,眼里充满疑惑。在苏老三家能看到这么单纯的孩子也是不多见,钱苕下意识的态度温和了许多,自我介绍道:
“我叫钱苕,是你大伯娘。”
苏如欢眼睛微微亮了亮。
“大伯娘好。”
温顺又乖巧。
一看就是个很不错的乖孩子。
钱苕眉梢微动,这孩子还挺礼貌。她抿起一丝笑意。
“欢欢,你也好。”
她往前靠近了些,张翠花立马警觉,“你!你要干什么?!”
钱苕没有搭理这人,而是问苏如欢:“你有见到我家老四吗?比你要大一点的男孩子。”
苏如欢缓缓摇头。
“没有。”
钱苕了然的点了点头,目光环顾四周,与此同时,苏宁和苏小虎把这个屋子里都给翻了个遍。
确实没有找到人。
“不好意思啊欢欢,你继续休息,我们不打搅你了。”钱苕微一颔首,转身带着苏宁和苏小虎往外走。
苏如欢眼睛里满是新奇和激动,目光一刻也没有从钱苕和苏宁、苏小虎身上离开过,紧紧追随着他们的背影,直到绕过门槛,再也看不见。
“娘!原来这就是大伯娘啊,旁边的那两个哥哥……是大哥和二哥吗?”苏如欢声音里充满雀跃,像干渴的鱼儿掉进水里,大口大口地汲取着这难得的“自由空气”。
在苏如欢的眼里,从未见过的三位亲人,在这一刻仿佛象征着自由,也代表着新鲜的空气。
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很珍惜。
“好了好了,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人,欢欢,你好好躺着休息,不要太激动,先生说过你不能太激动的,要好好躺着养病。”张翠花嘴角僵硬,扯过一旁的被子,帮苏如欢掖好。
张翠花话里的敷衍,并没有打击到苏如欢的热情探索,他掀开被子,赤脚跑到窗台旁边,透过那狭窄的缝隙望着外面。
不管是眼里还是脸上,都扬着奇异的笑意。
最后也不出意外地,被张翠花一边劝着一边强行拉到了**。
仅仅是这一瞬间的“自由”,苏如欢也异常高兴。
他眼睛亮亮的,犹如璀璨星辰落进了那双圆溜溜的眸子里。
“娘,我的病什么时候能好啊?抹好了之后可以去找堂哥他们玩吗?大伯娘看起来好温柔,我喜欢大伯娘。”
自己痛恨的人,却被自己最珍惜的宝贝喜欢,张翠花眼里划过一抹痛色,连脸上的笑容都无法再保持住。
她阴沉着脸,把被子给重新掖好,转身走了出去,顺便把门也给锁上了。
听见那落锁声,苏如欢拍打着被面的指尖,从一开始的活泼一点一点化为沉寂。
但很快,他就又悄眯眯地走了下床,到窗边悄悄看着外面。
外面好多人啊。
家里还是第一次来了这么多人呢。
温柔的大伯娘去哪里了呢?
苏如欢小脚尖垫得高高的,透过那细小的夹缝,拼命又竭力地,想要看清楚外面的所有一切。
视线却被一个黑影挡住。
说话声紧随而至。
“苕,怎么样?找到了吗?”
是奶奶!
苏如欢眼里更加惊喜了。
奶奶,他见过几次。
奶奶对他可好了。
“没有。”钱苕叹了口气,头疼到不行。
“你干什么?!”
“滚开啊!别扯我的衣服!”
“啊啊啊啊!”
“钱家宗,你干什么!救命啊!”
“救命!钱家宗要非礼我!”
一声声尖叫与撕扯,响彻云霄。
里里外外的人都给听了个清楚。
是苏老三家的仓房。
钱苕众人跑过去的时候,就看见钱家宗一手抓着苏招娣的衣领子,凶神恶煞的。
而苏招娣头发凌乱,衣服领口也被扯开了。
一看这么多人,苏招娣哭得更伤心了,挣扎的也更加厉害,她羞愤难当的遮住胸前的春光,满头发丝凌乱,颇为狼狈。
“救我,救救我……他想要非礼我……”
话还没有说完,斗大的泪珠就哗啦哗啦地掉,看上去楚楚可怜的。
“你哭什么?!给老子憋回去!”钱家宗却完全不吃这一套,怒声呵斥。
“钱家宗,你在干啥?”钱苕上前一把将钱家宗拽了过来。
“她!苏招娣!无耻!”钱家宗像是被气得不行,脸都红了。
“我刚才想翻动这个桶子,结果苏招娣突然发了疯来拖拽我,我就是把她的手甩开而已,她却反口污蔑说我非礼她,就她长这模样谁瞧得上?我就算是要娶媳妇儿我也是要娶踏实能干又老实的,谁会找他这种。”
说话间,钱家宗还唾弃地瞥了一眼苏招娣,还唾弃地瞥了一眼,那模样像是真瞧不上。
“明明就是你要非礼我,我害怕的才会尖叫,怎么你还要反咬一口我?”苏招娣可怜兮兮地抹着眼泪,像是真伤心极了。
“你少在那里鬼扯!我眼瞎我都瞧不上你这种人!”钱家宗那张嘴丝毫不饶人。
“你!呜呜呜呜……”苏招娣大颗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
旁边有的人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起钱家宗。
“钱家宗你也真是有够恶俗的,感情你是表面上说来帮忙,实际上你就是想揩油,占人便宜呗!”
“以前气死你娘,现在又在别人家干出这种事情,钱家宗啊钱家宗,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钱家宗,我看你也别狡辩了,人苏招娣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吗?你真该死啊。”
“我!我!”钱家宗那张嘴是不饶人,可是一张嘴根本斗不过这么多人,他气急败坏地指向那角落里的木桶。
“我哪里狡辩了?!为什么你们都要帮苏招娣说话?难道就因为她是个女的吗?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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