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蠢货!头发长见识短的蠢货!
荒年癫婆娘,拼夕夕在手底气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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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癫婆娘,拼夕夕在手底气我有》
第九十五章:蠢货!头发长见识短的蠢货!
“你自己找死,你别带上我!”苏老三怒不可遏,脸气得涨红,“你想没想过!这事情要是败露了,以后我们一家子怎么在这个村子里立足!”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老子就不该寄希望于你,蠢货!头发长见识短的蠢货!”苏老三破口大骂。
出乎预料的,苏招娣却很冷漠,静静地看着苏老三发疯,直到他一点一点平息下来,她才缓缓开口:“那这个血,要我去倒掉吗?”
气氛沉默。
苏老三一口气上不来,脸上怒气未消,只能转头瞪向张翠花,眼神示意。
张翠花急吼吼的去接过那碗血,去了厨房。手上的重量一空,苏招娣嘴角轻轻一勾,转瞬即逝。
片刻之后,一碗黑里透着红的汤药端了来。张翠花小心翼翼的走进房间里,**躺着的老五苏如欢慢慢坐起,声音孱弱。
“娘...又要喝药吗?”
看着儿子略显惨白的脸色,张翠花心里心疼,缓缓坐到床边,“乖,这个药是好不容易才弄来的,喝下去对你身体好。”
黑乎乎又透着红的汤药,蒸腾着寥寥热气,不用尝,光是闻着都很苦涩。苏如欢满心抗拒。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没有病,为什么还要每天喝药,不能出门,也不能晒太阳,只能待在房间里,大部分时间都要躺在**。
明明大伯家的哥哥姐姐们都能随便奔跑,自家的大姐大哥们也都能出门,为什么就他不能。
他也不明白,他每次只要跟爹娘说,他想出去走一走,晒晒太阳的时候,爹娘不是哭就是吵架。
娘会为了他哀求爹:“当家的,欢欢从出生后就一直没出过门,要不就让他出去走走吧?就一会儿。”
然后爹就会发火:“我看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老二就是被你带出去吹了风才发高烧,变成了如今这副痴呆模样!欢欢要不是这几年不出门吹风,早就变得跟老二一样傻了!”
只要爹一提二哥,娘就会哭成个泪人。
然后娘就不再求爹,反过来劝他。
劝他不要再提出门的事。
“来,欢欢。”张翠花把药碗递过去,拉起苏如欢的手,让他接起碗。
苏如欢低着头接过药碗。七岁的他的世界里,只有爹娘出现过。哥哥姐姐都没来过这个房间,他只有远远地见过哥哥姐姐们。
所以没人教他,如果不愿意可以拒绝。
药碗凑近鼻翼的瞬间,他能闻见很大的血腥味,这个味道意味着什么他不懂,但身体却在莫名抗拒。
第一口进嘴。
苏如欢没忍住吐了。
“唔......娘,好难喝。”
苏如欢吐在地上,药汤渐渐在弥漫开,张翠花心疼药汤浪费,“你这孩子,这药材很珍贵的!”
被责怪,苏如欢脸上出现了‘做错事’的内疚和歉意,不敢再抗拒这碗药,捏着鼻子咕咚咕咚喝完了。
看着碗里干干净净,张翠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殷勤又急切地拿过碗,“欢欢你好好睡一觉,睡完起来再喝一碗。”
还要喝......苏如欢抿着唇,表情都快哭了,可张翠花并没看见,只一门心思的出去,把苏如欢喝完药的事情给汇报了。
“不错不错。”苏老三很满意的点头,看着苏招娣的眼神也没那么凶恶了,但......
“这个事情后续,你打算怎么处理?”
“养着就是。”苏招娣仿佛在说一个很随意的事情,就好像把苏平关起来养着,就像养猪仔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老三的视线恍惚了下。
他突然有点看不懂这个大女儿了,这个大女儿在外面一直都是八面玲珑,对谁都笑,对谁都友善,在家里也勤快能干,啥活儿都是她一手在操持。
能干的程度,完全超过了张氏。
以前他只知道大女儿能干,如今却觉得她有点可怕。
但事已至此,血已经从苏平身上确确实实采集到了,苏老三也不好说什么。
他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自个儿忙去。”
苏招娣却杵在那里不走,“你们答应我的事情,应该不会反悔吧?”
苏老三和张翠花这才突然想起,之前还答应过苏招娣一桩事。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苏老缄默地点了点头,张翠花叹了口气,撇嘴道:“随你,反正你的事情你自己能做主,我们两个说什么你也不会听。”
“不会反悔就好。”
得到想要的答案,苏招娣转身出去了。
地窖里的‘东西’,还需要再仔细处理一下,要是就这样,肯定会被发现的。
……
乡间田坎上。
苏老爷子听了一大串,还津津有味的,陈老哥说得嘴皮子都冒烟了,吃不消的摆摆手:“哎呦,不行不行,要喝水。”
“喝水还不简单,走,我带你去我大儿媳家,咱们喝个水坐一坐。”苏老爷子道。
“坐就算了,这天色也不早了,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喝个水咱们就走。”
“行,我顺便把我乖孙也接上。”
两个小老头,走到村尾苏家大门前。这扇门其实就是个虚设,旁边竹篱笆还没腰间高,脚一跨就过去了。
这玩意儿就是典型的只防君子,不防小人。
但两人也没冒失的就直接从竹篱笆那里绕进去,而是规规矩矩地敲门,等钱苕出来开门。
厨房里的钱苕,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打开门就见苏老爷子和陈老哥。
“公公,陈伯,你们咋来了?”钱苕侧身让两人进屋坐。
“我跟陈老头在那边田埂上唠会嗑,嘴巴都给说干了,来你这里喝口水。”苏老爷子解释着缘由。
钱苕:……
大冷天的,居然还能站在田坎上说的,把嘴巴都给说干了。
这是有多能说啊?
钱苕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把人请了进去,倒了两碗茶。
茶水咕咚咕咚咽下肚,苏老爷子捏着袖子擦了擦嘴,左右环顾,带着点疑惑:“阿平那孩子呢?”
苏老爷子这一问,把钱苕问糊涂了,“他不是回去了吗?我看着他和您老汇聚的啊。”
“回去了?”
苏老爷子微微皱眉,“我没看见啊。那孩子独立得很,不肯让她奶奶跟着一起去采梅花,我也没敢硬要跟着那孩子说一起,就只是悄咪咪地跟在后边,我是看见他进了你这里的屋子,才放心大胆的跟陈老头唠这么久的嗑儿,不然我哪敢啊。”
嗯?
钱苕迷惑了。
“他是来了我这里,然后我还陪着他去后边采梅花,但是那里的梅花都被人给搞得乱糟糟,阿平他没采到梅花就说要回去。
我是眼睁睁看着他往您那边去,就一小段距离就要和您汇合了,我才放心,回到屋子里继续忙我的事情的,不然我哪里会不把那孩子送回去?”
陈老哥喝完水,把碗放下,疑惑地摇摇头:“可是我们站在田埂上那么久,没看见苏平那孩子啊…会不会是已经回你们苏家老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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