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除夕当晚是重头戏
荒年癫婆娘,拼夕夕在手底气我有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荒年癫婆娘,拼夕夕在手底气我有》
第七十一章:除夕当晚是重头戏
除夕当天,下了多日的雪终于摁了暂停键。
很难得的出了太阳,带着一丝丝暖意的阳光,落在白花花的雪上,映照的莹莹发光。
空气中却更冷了。
除夕当晚是重头戏,中午的时候,随便煮了点面条,拌着豆腐瘦肉哨子面,一大家子人吃了个肚儿圆。
上午就是忙着做一些备菜的活儿,差不多忙完,钱苕也歇着,坐在火边烤火。
“果子!出来堆雪人!”
外边传来苏狗蛋的呼唤,苏果眉梢一笑,“娘!还有啥要我帮忙的不?要是没有的话我要出去玩啦!”
“去吧去吧。”
“好耶!”
苏果撒丫子跑出去,和好几个小伙伴说着话,打闹嬉戏声从门外传来。
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刘桂花终于得以出来透口气,到了自个儿家里。代价就是得穿的全副武装,脑袋都得裹得严严实实,一点风都不能吹着。
主要是,这大过年的,钱苕也不忍心让桂花一个人继续呆在那闷人的屋子里……要继续压着不让出门,那未免也太可怜了。
“苕啊!快出来!”
门外那道声音,光是听着都觉着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但钱苕怕冷,双手拢在袖子里,站在门口歪着身子往外望。
是苏家老太太。
天太冷,她不想出去。
“干啥?”
“哎呀,你快出来!”苏老太太站在外边硬是不进去,一直招手让钱苕出去。
这执着的劲儿,钱苕犹豫了下,才抬脚走出去,冷风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呱的拍过来。
冷得钱苕牙关都酸了。
“干啥呀?有啥话不能里边说,真的好冷。”
苏老太太从身后提出一个桶子,兴奋至极的冲钱苕使劲晃了晃,里边那小玩意儿也跟着跳动,水花**起!
钱苕这才发现。
是鱼!
她微微瞪眼,有些惊奇。
“这是从哪里搞来的?”
“嘿嘿,厉害吧?!”苏老太太骄傲的昂起头,“你公公今早和村长他们凿开了村西口那里的河面……这条鱼是你公公钓来的,这会儿村西口那里可多人了,都想着能钓条鱼上来,今年博个好彩头。”
村里西边,那里确实有一条河。这下了一个冬天的雪,倒是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凿得开。
钱苕有点佩服。
“那挺好啊,这鱼看着挺肥。”
“我还忘了跟你说个事了,老二家今早来了老宅,说今年的年夜饭就不去吃了,这刚发了丧也确实没兴致聚。老三家的老幺也病着,他们两口子也不去了。苕你行行好,收留收留我两个老家伙呗~”苏老太太咧着嘴,笑意间带着微微示好。
以前苏言焕还在的时候,老大老二老三三家都是要去老宅那边吃年夜饭的,但后来老大去世后,老太太又和原身闹翻了。
从那以后每年的年夜饭,原身都没再去过,也不让孩子们去。
今年,钱苕也没打算带几个孩子去,一来呢是跟老二老三家合不来,她不想一个好好的除夕,还要去应付她不喜欢的人。
二是之前两年都没去,现在继续保持挺好的。
所以在老太太,提起今年除夕怎么过的时候,钱苕就把自己的立场给表明了。
老太太也知道大儿媳跟二房三房的关系不咋地,所以也没有勉强。
但现在是,她想来老大家过除夕。
老二家刚办了丧事,老三家的小儿子生病,这两家去了,也是自找不痛快。
还不如来大儿媳家,和儿孙们开开心心过大年。
钱苕显然也读懂了这层意思,顺着话笑道:“我可不太会杀鱼,婆婆你会嘛?”
苏老太太一听,立马爽朗道:“杀鱼,这还不简单,我来!”
现在她是越来越喜欢和大儿媳说话了,不管做什么事,说什么话,总是自然又顺和心意,听着就特别舒服。
下午3点,一抹残阳已经落山。厨房里热火朝天。
凉拌菜已经出锅,蒸肉还在锅里边煮,钱苕挥舞着锅铲,把芋头猪蹄捞出锅。
锅子涮洗干净,鸡蛋液裹着买来的豆腐,下油锅煎炸。
一片片煎的金黄,一大盘出锅,随后放入肉沫翻炒,再用土豆淀粉勾芡(拼夕夕买的),简单调味,最后葱花增香,出锅!
忙碌一个多小时,满满一大桌子。粉蒸排骨、梅干菜扣肉、红烧鱼、爆炒猪大肠、油焖猪肝、猪蹄炖芋头、葱烧豆腐、拔丝地瓜、土豆烧腱子肉、汁水流淌的红烧肉,蘸水猪头肉、凉拌猪耳朵......
香气扑鼻,光是闻着都叫人狂咽口水。
但还不能吃。
要祭祖,要拜先人。
还要祭奠原身的丈夫。
猪头肉切下来一些,又准备了点酒,和两碗白米饭,还有纸钱和香,让苏宁端去祠堂那边。苏宁到祠堂的时候,热闹非凡,密密麻麻,全是苏姓后辈。
都是来祭祖的,忙得很。
家里也没闲着。
摆酒,烧纸,烧香。
一阵鞭炮声后,才是真正开饭。
小小的厨房,挤着一大堆人,一个挨着一个,胳膊都有些伸不开,可每个人都笑得十分开心。
熙熙攘攘,热闹不停。
钱苕也是从开饭的那刻起,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去过。
晚饭过后,桌上的饭菜被扫**一空,吃得干干净净,一个个都吃得油光满面,像个食饱的小饕餮。
碗筷摆在那里,也没急着收拾,围在火堆旁烤着火。
钱苕吃得多了坐不住,走到外面想着散散步,却在几步开外的地方,看见了苏宁。
苏宁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扭头见是自家老娘,张口喊:
“娘,你也出来散步啊。”
钱苕点了点头。
苏宁步伐放慢了,将就着钱苕的步伐,慢悠悠的走着。钱苕扭头扫了眼这小子。
这阵子家里吃得好,苏宁褪去了粗糙的皮肤,变得圆润许多,穿着熨帖的衣服。许是少了对三餐的担忧,他眼里的沧桑少了,只是浑身却还是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成熟的让人恍惚。
若是他不对桂花刻薄,就从这阵子的表现来看,苏宁是个很不错的孩子。
懂事、孝顺、又听话。
是一个好大哥。
也是个好儿子。
钱苕垂眸,忽地张口道:“阿宁。”
冷不丁的,苏宁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娘,您在叫我?”
钱苕抬眼,看向前方,余光却盯着苏宁,嘴上道:“桂花嫁进咱家也三年了,这几年她勤快干活,没一天歇过,做事勤勉又尽心,左邻右舍都对她的评价很高,说她是个好姑娘,是个好媳妇......我也很喜欢桂花。”
话音落下,苏宁眉头微微一皱。
仿佛只是错觉,快得钱苕都差点没瞧见。但她还是捕捉到了。
她神色微敛,“你对桂花那么刻薄,要是哪天桂花被谁家好儿郎看上,火热追求之下,桂花搞不好会心动,甩掉你,去追求她的幸福生活...到时候你就等着后悔吧。”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