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我跟阿凤的婚事...你咋安排
荒年癫婆娘,拼夕夕在手底气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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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癫婆娘,拼夕夕在手底气我有》
第六十九章:我跟阿凤的婚事...你咋安排
火上架着锅子,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苏小虎着急回来,连虎哥留他吃饭都婉拒了,这会儿饿得直嚷嚷。
苏老太太心疼孙子,往锅里磕了三个大鸡蛋,又扔了一大把面条,这会儿就等着面条熟了下小白菜。
大雪连天,好多菜都被冻坏了,碗里的一点青菜,都是苏老太太去地里,东挑挑西选选,才弄来这么点。
大家絮絮叨叨说着话,苏小虎凑到钱苕身边,耿耿于怀:“娘,家里的房子塌了,那我跟阿凤的婚事...你咋安排?”
“等年后房子建好以后,我找人算个日子,咋样?”钱苕打着商量。
“也只好如此了。”苏小虎抿着唇,话间不是很情愿。但家里的房子坍塌,大家只能拮据到跑来爷爷奶奶家住,成婚的事情也只能往后推。
抬眸间,苏小虎和阿凤对视上。
“阿凤,委屈你了。”苏小虎身子微微倾斜,靠向阿凤那边,小声道。
阿凤轻轻摇头:“小虎哥,我并不委屈,这段时间你不在,婶子待我极好,像亲生闺女一般,好吃的好用的都有我的一份,婶子做这样的决定也是无奈之举,小虎哥你要多体谅婶子。”
“嗯,我知道。”
两个小年轻说着悄悄话,钱苕见了微微一笑,也没去掺和。
吃过面条后,苏小虎说起了这一路的所见所闻,手舞足蹈说了一大篇后,喝了口水接着道:“虎哥这次还带回来了个男人,那人长得极为俊俏,真的很好看,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么漂亮的男人。我跟你们说——”
钱苕猛地一顿,抓住重点。
顾渭南、阿凤也齐刷刷地看向苏小虎。
“等等,你说虎哥那里有什么?”絮絮叨叨的内容太多太杂,钱苕左耳进右耳出,没咋认真听,只捕捉到了‘俊俏、很好看’的关键词。
被冷不丁地打断,苏小虎愣了下,略显迟疑:“就是,虎哥带回一个很好看的男人。”
“是嘛!”钱苕来了兴趣,当即拍板决定,“虎哥这次带你出去,照顾你颇多,年后得去跟人家道谢才是。”
“是啊的啊,小虎哥,得去跟虎哥好好道谢。”阿凤跟着附和。
顾渭南也小鸡啄米地点头,“嗯,得去。”
这三人,这是咋了?
咋突然这么积极地要跑去找那什么虎哥?
众人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地面面相觑,却没人敢问这到底是唱哪出戏。
唠嗑叙旧的差不多,走这一路,苏小虎也累了,洗漱一番就去补觉了。
钱苕则和苏老太太商量着后天除夕,该怎么安排。
今年的冬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大雪封路,除夕当天的集市上,大概率也不会有什么人出摊。
“地里头没啥好菜,除夕当晚的菜不能含糊。要不明天把猪杀了,多蒸点扣肉啥的,除夕当天也有的好菜吃,你觉着咋样?”苏老太太问。
“我看行,明天先杀我那里的猪。我的猪瘦,杀了我正好做点卤肉,猪大肠啥的也能一起卤上...我这里分一些4肉给你,婆婆你家的猪要不先别杀了,留到年后再说。”钱苕一边思索,一边道。
眼下日子困难,一次性杀两头猪确实有点浪费了。不过...苏老太太疑惑歪头,“卤肉?那是什么?”
“就是好吃的。我做的卤肉,保准让你满意。”钱苕笑着卖起了关子。
见钱苕这么起劲,苏老太太笑道:“是嘛!那我可等着你这口好吃的了。”
......
翌日一早。
厨房的两口大锅,烧着满满的水,钱苕让苏宁去请陈屠夫来杀猪。
逢年过节,村里有人要杀猪,都是去请陈屠夫。一是这活儿是个专业的活计,二是陈屠夫有经验,杀猪又快又准,还省事儿。
不过,杀猪不是免费的。
杀完后,不仅要给十文钱,还要给一条肉,算是酬劳。
没几刻钟的功夫,苏宁回来了。
“娘,陈屠夫在苏城家忙着杀猪,我说了咱家要杀猪,他说中午才能过得来。”
“那也行,中午就中午。”
马上就要过年,家家户户都养了猪,自然家家户户的都要杀猪。
这种时候,陈屠夫的生意是最好的。
人没请来,但水还是要继续烧。杀猪要用不少水呢,等到人到了以后再烧水,会来不及的。
没一会儿,苏氏二老来了。
帮着打下手的。
把一会儿要装猪肉的容大盆、簸箕啥的都洗出来,准备好。
剩下的,就是等人来了。
时至午间,陈屠夫戴着血的围兜来了,脸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人一到场,冷肃中带着微微的麻木道:“猪在哪里?”
苏宁和苏小虎急忙前去带路,苏老爷子递上一条热帕子,“家辉啊,麻烦你了。”
陈屠夫的名字叫陈家辉。
“不麻烦,叔。”热帕子擦脸是最舒服的,陈屠夫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擦完脸又擦手,随后把帕子随手放到一旁,走进猪圈里。
几人合力下。
猪圈里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一头黑棕毛的猪,被五花大绑地捆住,拖拽到外面,摁在两条凳子上,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大黑猪又挣扎了几番,这才消停。
放完血,钱苕赶忙和苏老太太合力,把猪血抬到厨房里,盖上圆簸箕放好。
雪还在下,可不能让雪糟蹋了这盆猪血。
热水滚过猪身,陈屠夫开始褪猪毛,苏宁和苏小虎、苏老爷子也各自帮着打下手。
褪完毛,黑毛猪被三脚架倒吊在空中,陈屠夫手起刀落间,猪头被分下来,随后是猪身,四肢......
陈屠夫是真着急,也是真忙。就这会儿的功夫,都有好几家差人来请。陈屠夫除却来的时候说了两句话,后边一句都没吭,就埋头干。
猪肉一分好,钱苕赶忙让顾渭南提着猪肉和钱,去给了陈屠夫。
人家明晃晃着急去下一家。
这点趣,还是要识的。
不能耽误人家过年赚大钱。
接过钱和肉,陈屠夫弯腰,捏了捏顾渭南的脸颊,抬头穿过人影,看向厨房那儿的钱苕,微微颔首致意。
钱苕也微微点头,道了声辛苦。
陈屠夫走了,苏老爷子在旁估摸道:“这猪不肥,也就一百斤出头。”
“是,不过这头猪瘦肉挺多的。”苏老太太徒手翻起一块五花,标准的五花肉是三肥七瘦,但这块五花肉,比例是两肥八瘦。
“娘!松针我们砍回来啦!”苏果的声音,远远传来。
这么多猪肉,肯定是要做腊肉的。前些日子做的腊肉,前两天就已经吃完了,现在熏上,明年一年都能有得吃。
熏腊肉的事情,钱苕交给了苏氏二老,她忙着处理猪下水,门口却走进了一抹身影。
钱苕注意到,抬眸望去。
竟是苏老三的媳妇。
——张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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