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房子塌了
荒年癫婆娘,拼夕夕在手底气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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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癫婆娘,拼夕夕在手底气我有》
第五十三章:......房子塌了
苏老太太缩着脖子,讪笑着企图蒙混过去,“那啥,时候也不早了,我该回去给老头子做午饭了。”
瞧着老太太这小心谨慎的模样,钱苕弯了眉眼,“您老批评得很对,我以前确实做事糊涂,这点我认,我如今觉着,我们一家子能吃饱穿暖,把日子过好了才是最好的。”
苏老太太听得眉眼一笑,本来都要起身走了的,这又坐下,拉着钱苕叨叨了起来:“你能这么想是最好不过了,孩子们以前跟着你可吃了不少苦头......
我跟你说,你娘家这两天日子惨得勒,爷儿俩都是懒货。我隔着院墙瞅了几眼,院子里乱得跟鸡窝一样,那厨房里也是一片狼藉,啧啧啧...
想当初你娘在世的时候,把家里收拾得多利索啊,如此一见,也总算知道了你娘以前有多累,要干地里头的活,还要收拾家里,又要伺候你弟弟跟你爹。”
大雪封山,山里野生木薯的挖掘进程被暂停,钱苕也没什么事情要做。老太太喜欢跟人聊天,她就端了瓜子和花生出来,一边听一边磕。
刘桂花从房间里来了厨房,苏明月也围了过来,乖巧地坐着听大人们聊天。
苏平捧着本书,从刚才就坐在厨房,只是一直没有吭声。
苏果出门去跟村里熊孩子们玩去了。钱苕坐在自己家里,能听到外面孩子们的笑闹声。
可见玩得有多兴奋。
苏老太太午饭是在大儿媳家吃的,连带着自家老伴也让孙儿去给喊了来。
年纪大了,能享这等天伦之乐,苏老爷子嘴上不说,可心里却是乐呵着的。
人多,天又冷,钱苕不想做太复杂的,拿着小簸箕,去菜地里揪点白菜,又掐了一大把菜苔。
雪下得太大,菜都被盖得严严实实,外边有点被冻伤了,里边倒是还好好的。
把雪抖掉,又扒去外面烂掉的叶子,里面还新鲜得很。
芫荽(香菜)和葱也扯了点。随后又去地窖里整点土豆上来。
搬了一个颇高的凳子,踩在上面,够着厨房大梁上的腊肉,举着菜刀切一大块肥中带瘦的腊肉下来。
青菜过水,洗干净之后,锅子架在火上面,放一坨猪油下去化开炒热,煎上七八个鸡蛋。
全部煎的金灿灿,弄起来放到盘子里备用,随即便放进切好的腊肉进去煸炒,差不多到火候丢进一些蒜末和生姜丝。
待到腊肉的油脂都被炒出来,便往锅里边掺水,煮开之后放入土豆片,等到咕嘟咕嘟冒泡的时候,把青菜跟菜苔放进去,全部煮熟,调个味道,再把鸡蛋盖上去。
就可以开吃了。
中途,钱苕还用炭火烧了点干辣椒,捣碎了之后拌着芫荽(香菜)和小葱末,放盐巴跟酱油,做了个蘸料。
外面大雪还在下,屋子里吃着热乎乎的锅子。一家子人围在一起,空间有些拥挤,却每个人脸上都扬着笑。
特别是苏果,烫菜吹都不吹一下的,直接放嘴里翻炒好几下,鲁莽又着急的咕咚咽下去。
然后刨一大口米饭,吃得喷香。
苏氏二老是第一次吃锅子,却接受得很快,一筷子一筷子地夹着菜,每次夹到肉了,都会分给孙儿们,然后再去夹点菜吃。
钱苕见了,直接用锅铲搞了一大勺的肉,倒进苏老太太的碗里,“婆婆,吃。”
这豪横的劲儿。
苏老太太笑得八瓣牙齿都露出来了。
大儿媳给的,她也没再分给孙儿们,给老伴儿分了一部分,随即便夹起一块肉送嘴里。
腊肉的肉质偏硬,肉也有点肥,可在锅子里煸炒掉油脂,又咕嘟咕嘟煮过之后,吃起来,那叫一个软乎。
嘴巴轻轻一抿,就碎在了嘴里。
老太太吃开心了。
大肉就饭,直接吃了三大碗。
米饭松软又香甜,苏老太太好喜欢吃。刚才大儿媳做饭的时候,她也是在旁边瞧见的。
大儿媳蒸米饭,是用甑子(木桶)蒸的。这种东西,她家里边也有,不过都是逢年过节蒸点扣肉啥的。
不过这个法子,她倒是记住了。
原来用这玩意儿蒸米饭,米饭就会特别松软还好吃。
下次她也试试。
老人家吃了午饭就犯困,苏氏二老携手告辞,回家去眯觉了。
砍了一上午的柴,苏宁和顾渭南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湿透了。
不管够不够烧,下午都不能再去了。这么搞,柴火没整多少,人先感冒了。
村子里不能出去干活,待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要干,钱苕钻进被窝睡午觉去了。
等到睁眼,已经下午。吃过晚饭,钱苕也没出去转,怕冷。
站了会儿消消食。
又去睡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钱苕莫名能听见什么动静,像是木头要裂开,却又没裂开的声音。
她以为是谁在劈柴,扯过被子蒙住头,心里嘟囔:
大晚上劈什么柴。
毛病!
可是,不对啊。
家里的柴早就劈好了,外面也没灯亮,谁会黑灯瞎火地劈柴。
钱苕察觉不对,掀开被子。
那噼里啪啦声越发的大了,声音来自头顶,钱苕仰头。
大梁倾斜!
钱苕:!!!
“起来起来!”
钱苕抓起苏宁和刘桂花的被子,疯狂把人摇醒,随后又去孩子的屋里,把几个孩子都给喊醒。
苏宁和刘桂花睡得迷迷瞪瞪,睁眼懵的啊了声。钱苕又冲了回来,大声狂吼:
“屋子要塌了!快点出去!”
“什么!”苏宁第一个清醒了,赶忙穿鞋,抱着还没缓过神来的刘桂花,跑到了外面。
钱苕也拽着两床被子,狂奔出去
就在脚踏出屋子门槛的那一刻。
“轰隆!”
身后传来巨大的坍塌声。
钱苕狂跑到院子里。
灰尘裹胁着冷风和雪花,席卷而来,众人皆是一脸懵逼。
......房子塌了。
房子竟然塌了......
他们住了十多年的房子,就这样塌了......
望着那摊废墟,钱苕面无表情,嘴角微张。
吐了口灰。
站在原地良久,被冷风一吹,她才想起手上的被子。把一床被子给桂花裹起来,另一床被子给了几个孩子。
苏果揉着眼睛,还睡颜惺忪:“娘,我们的房子塌了,我们睡哪儿啊?”
苏平有些无语,“都什么时候了还睡呢,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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