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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麻烦的狗皮膏药

荒年癫婆娘,拼夕夕在手底气我有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荒年癫婆娘,拼夕夕在手底气我有》 第四十九章:麻烦的狗皮膏药 把灶孔里的柴退了两根,钱苕才走了出去。 使唤的人不动弹,钱家宗还在嚷嚷着,咋咋呼呼的。 “诶诶诶!”钱苕示意苏宁几个孩子站到她身后去,一脸的不耐烦,“你当这是哪里?我的人也是你能使唤的。” “哎哟苏钱氏,你们是姐弟俩,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啊我的。你弟刚才在路上摔了一大跤,脚都给崴扭了,你爹年纪大了哪里伺候得了,你当姐的帮着照顾几天。”旁边一个男人,语气理所当然的。 这个男的叫苏阿三,村里比较有名的混混,正经事不干,闲事没老少做。最关键的是跟钱家宗关系很铁,据说私下还做了结拜兄弟。 “我这里又不是垃圾回收站,什么破烂都往我这里扔。赶紧滚,不然等到我动手就不是一只脚崴那么简单了。”钱苕双手环抱,态度强硬。 “你娘才刚刚过世,你这个当姐的就翻脸不认人,没有这么当人的啊,人给你搁这了没啥事我们就先走了。”苏阿三撂下这话,嘴上招呼着兄弟几个,那小眼神儿使的,就差把算计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几个人一溜烟儿的功夫跑没了影。 一阵冷风吹过。 钱苕翻了个白眼完全不理会,转身进了屋子。苏宁,苏平,苏果,苏明月,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咋办。 私心是想跟着娘一起回屋子里,可理智告诉他们,躺在院子里的这个是长辈,是舅舅。 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 突然,一个脑袋从门口探了出来。 “是早上没吃饱,所以想站在外面喝个凉风饱吗?还不快点进来。” 钱苕一放话,几个孩子不再犹豫,你追我赶地跑回了厨房里,继续烤火。 冷风还在吹,钱家宗瑟瑟发抖,脸色冻得苍白,嘴唇都泛起了紫,踝关节那里扭到了又痛,却没有一个人管他。 钱家宗能动,也能起来,但是他就是不起来,感觉脖子冲厨房那边,扯着嗓子喊: “姐!钱苕!” “我脚踝扭伤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之前骗我,钱袋里都装的是石头,我也不会大早上跑来找你,我要是不跑来找你,我能受伤嘛!” “所以你得负责!你必须得伺候我,直到把伤养好!” “听见没有?!我饿了!快点拿东西来,我要吃饭,吃饭!” 屋子里,烤火的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那个在灶头那儿忙碌的身影。 外面那鬼哭狼嚎的声音,还在继续,他们想忽视都难。外面冷风呼呼地吹,光是站在外边都觉着浑身刺骨,苏果心肠软,听得心抓挠。 “娘…真的不管舅舅吗?” 钱苕锅里炸好的肉捞起来,放到干净的杠子里,剩下的油也一并倒进去,上面密封好,搬到橱柜旁边的角落里放好,坛子肉就做好了。 事情都做妥当,钱苕这才分了个眼神给苏果,声音不冷不热: “这就心软了?” 苏果还没说话,钱苕已无可厚非地点了点头,“行啊,你想施舍好心,那你就去,但绝对不能打着我的名号。并且你要是负责,那后面的所有事情你都得负责到底,反正我是不可能给你擦屁股的。” 苏果脸色微微僵硬,属实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心肠软了那一下,就要背负上“责任”二字。 小小年纪的他,虽然还未完全参透这两个字,但他也知道,舅舅是个麻烦的狗皮膏药,一旦粘上就甩不掉了。 他疯狂摇摆着脑袋,那一稍稍的心软也瞬间掐灭,闭紧了嘴巴不再说话。 钱苕的视线扫过其他几人,“你们想要去帮外面的那个人,不用跟我说想,做就去做。” “娘,我绝对不会去!”苏宁第一个站出来。舅舅每次在村里遇到他,总是会打他,还会出言骂他和娘。 他以前懦弱不敢还手,但现在不是了,他不会再任由舅舅欺负他,更不会让舅舅欺负弟弟妹妹们。 “我也是,我也不会去,”苏平声线平和,态度却很坚定。以前爹在世的时候就跟他说过,舅舅不是什么好人,好色之徒,懒惰成性。 他不喜欢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就是废物,也是人渣。 苏明月也攥紧小小的拳头,小脸认真地问:“娘,不能去关心舅舅的话,那我能去打他吗?” 钱苕:? 钱苕噗嗤一声笑了。 “月月啊,你可真是我的小可爱!”钱苕蹲下,狠狠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你怎么会这么可爱呢?哎哟我的宝贝呀!” 苏明月怔怔的,嘴角缓缓扬起,露出一个傻里傻气的笑。娘亲的温柔来得太突然,她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娘的身上好香,好好闻呀,手也暖乎乎的,她好喜欢! 苏明月笑得一脸明媚,两眼弯弯,好似月牙。 苏明月的这句话瞬间打开了大家的话匣子,七嘴八舌地笑着,还不忘揉着小月月的脑袋。 他们是真的被她给可爱到了。 气氛也从刚才的微微僵持,变得松弛起来。 至于顾渭南,从守着腊肉那一刻起就没离开过,甚至连院子里的**也没关心,整个心思就铺在了腊肉上面,时刻关注着下面的烟堆。 钱苕过来查看的时候,顾渭南正在往里边添松针树枝。 腊肉是在后院这边熏,顾渭南并不知道前院的动静,看到钱苕过来,他随口道: “前边院子动静声好大。” “没啥事,小小问题,一会儿就解决了。阿南,你继续帮着我看着,我等会再过来。” 钱苕检查了一番腊肉的熏制进度,没啥问题,她回到了前院。 摊在院子里的钱家宗不见了踪影,钱苕走进厨房,看到那家伙坐在火坑旁,哆哆嗦嗦地烤着火。 几个孩子都站在了角落,像避瘟疫一样地躲着。 钱家宗吸着鼻涕水,双手不停地揉搓,待到温度慢慢上来,他搓了搓脸颊,看着钱苕犹如在看一个薄情寡义的人。 “你好狠的心,我在外面都快冻成冰块了,你跟没事人一样。” 钱苕上前,一脚把那凳子给踹翻,“你脸皮还真是厚得跟城墙一样,再不滚,信不信我拿刀劈了你?”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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