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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顺坡下驴

荒年癫婆娘,拼夕夕在手底气我有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荒年癫婆娘,拼夕夕在手底气我有》 第三十四章:顺坡下驴 “这个东西真的能吃。我又不是什么歹毒心肠的奸恶商人,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桂花她爷之所以会吃死人,是因为没处理得当,这个东西只要处理得当,不仅能吃,还很美味。并且叶子还能入药,这价值大的很。”钱苕耐心解释。 这...... 苏宁和刘桂花对视一眼。 好吧! 娘说的都是对的! 两夫妻拿起锄头和弯刀,开始收割! 不管了! 只要娘说能吃,他们就信。 弄回去之后他们先吃,要是活了就继续干,要是噶了……那只能是他们没处理得当,下辈子再说。 钱苕也抡起锄头要继续挖,顾渭南却走了过来,神情纠结,似乎有什么话想问她。 “咋了?”钱苕挑眉。 “.....娘。”这声娘像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话,顾渭南叫的极其艰难,看得钱苕自个都难受了。 这小子,可真别扭。 要她是不相干的人,她高低得吐槽两句。 但...... 她是他老娘。 这话要是说不对,可就是伤青少年的纯洁心灵了。 钱苕弯腰,与顾渭南平视,拿出了平生最大的温柔和耐心:“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许是钱苕的态度奏效了,顾渭南抬眸,看进了她的眼睛里,直直的,不避不躲。 “……你为什么能认识野生茭白和毒根?还能知道它们能吃,也能入药?” 野生茭白的问题,藏他心里有一阵了。 “这种知识,书上都有。”钱苕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典型的避重就轻。 因为原身压根就不认识。要是回答的真真的,那不是撒谎嘛,回头被拆穿了,再想圆,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毕竟在孩子跟前撒谎,又被戳穿,崩塌不光是信任,还有她这个当娘的形象。 “…你识字?”顾渭南歪头疑惑。 “你爹教过我,那是我们刚成婚时候的事情了。”识字这事儿,钱苕没撒谎。原身丈夫真教过原身。两人刚成婚的时候,也是幸福恩爱过一段时日的。 顾渭南抿唇,不说话了。 钱苕沉吟了下,眉眼弯弯的道:“阿南是对药理辨识感兴趣吗?” “药理?”顾渭南没想过,但娘一提及,他不由起了兴致,“跟医术有关?” “嗯,二者息息相关。”钱苕耐心的讲解,“学会了医术,不光能治病救人,还能赚钱养家,也能为家里人调养身体,更重要的是能救死扶伤,是积德,会有福报的。” 她大学专业是计算机网络,可惜她大学忙着赚钱,心思没在学习上,学分课时全靠混和找代课的。 毕业后,也是一头扎进了房地产行业的销售,那时候真就一心搞钱,因为无人可靠,她只能拼命。 现在,轮到她给别人撑起一片天了。 几个孩子,虽然跟她没血缘关系,但她还是想尽可能的把他们引上正道。 顾渭南望着钱苕,有些恍惚。以往娘只要看见他,不是冷眼相待,就是棍棒相加,哪里会这么温和的与他说话。 如今娘提起药理相关的,话里满是对学药理的人的赞赏和崇拜,若是他...... “会医术的人是不是很厉害?” “当然厉害啦。要是咱家有人会药理的话,一年到头能省不少钱呢,家里头生病也不用再花钱去看大夫了。”这话带有很强的引导性。 钱苕故意的。 她就是觉得,或许顾渭南学了医术,救死扶伤的事情做得多了,同理心同情心也会多一点。 她现在还记得,卖孩子的误会上,这小子藏着菜刀,准备随时偷袭她的事情。 和这小子相处,不能掉以轻心。 得徐徐诱之。 “好啦,干活吧。”钱苕轻拍了拍顾渭南的肩膀,“眼下,赚钱要紧。” 说完,钱苕先动了起来。 这会儿的功夫,刘桂花和苏宁已经挖了两坑,苏宁和苏明月蹲在地上,清理着木薯的泥土。 苏果出去玩,没回家。他们上山也没喊。 忙活了一大早上,挖了两背篼。有的还给挖断了。 给钱苕累够呛。 手掌心和虎口磨了好几个水泡,火辣辣的疼。 其他人也累虚虚的坐在地上,歇着气儿。这活不比砍茭白,腰一弯刀一割就起来了。 得挖土,得使劲儿。 累人。 “回去吧,吃个饭歇一歇了再来。” 钱苕率先站起,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又在旁边的树上蹭着鞋底厚厚的泥巴块。 这连挖带踩的, 鞋底都增高了三四公分。 矮个子的来挖土,能长个。 一家之主发了话,其他人陆陆续续起了来,拍灰的拍灰,收拾的收拾。 “娘,这木薯咋弄啊?是背回去还是放山上?”苏宁问。 “背回去。” 反正这村里也没人识货,弄回去也不用担心被人惦记。 “好嘞。”苏宁应着声蹲下,“桂花,来帮我提一把。” “哎!就来。” 木薯体积大又压重,苏宁第一下差点没起得来,咬着牙在刘桂花一边提着背篼的情况下,一边扶着树,才站了起来。 “阿宁你行不行?不行的话拿点出来,别逞强。”钱苕看他脸都憋得通红,忍不住开口问。 “没事,我可以。”苏宁双手托着背篼后边的底座,咬牙道。 男人,不能说不行。何况这些都是能卖钱的,必须背回去! “二哥,要棍子吗?”顾渭南砍了根手腕粗的长棍,问。 “要,给我。”苏宁拿过棍子杵着地,小心翼翼的往山下走,每一步都很谨慎。这要是摔了,他得在**躺个十天半月。 另一背篼,钱苕和桂花各分一半,几个孩子也帮着拿了点。 蚂蚁搬窝,窸窸窣窣的下了山。走在平坦路上,地里头有人瞧见苏家一家人出动,背篼里装得满满当当的,不免好奇的问: “苏家嫂子,这是去干啥了来啊?” 搭话的是跟钱苕同辈的,喊声嫂子,算是客气的称呼。 “这不家里边实在揭不开锅了嘛,就去山里挖了点木薯,我听城里的人说,这东西处理好了能吃的,就挖来试试。” 木薯?毒根吧?这苏家都穷成这熊样了?以前苏秀才在世的时候不还一副高人一等的嘴脸,现在却沦落到吃毒根的下场…… 搭话的人心里嗤笑,面上却略显担忧。 “哎哟!那玩意儿吃了会死人的,这家里再穷也不能去吃有毒的东西啊,你要实在日子过不下去,去跟你婆婆低个头认个错,她就算看在几个孙儿的面上,也不会太为难你的。” 钱苕向来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也因为很会见风使舵,她出社会后也一直混得挺不错的。 几乎都不用花什么心思,她一下子就看穿了对方的意图,顺坡下驴的哀声道: “求人不如求己,我看我还是自己想办法的好,这拉下脸子去求,还不知道要被怎么糟践呢。”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回去忙活呢,回见啊。”钱苕摆了摆手,走了。 “哎!回见。” 搭话的是苏氏一脉,苏城媳妇,苏韦氏。瞧着钱苕离去的背影,她勾唇蔑笑了声。 地里头活儿还剩一半,她本来打算干完的,可现在哪儿还有心思干?提着菜篮子,扛着锄头家都没回,直奔祠堂那边去。 “诶!老张媳妇,听我跟你说……”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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