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发现毒根?
荒年癫婆娘,拼夕夕在手底气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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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癫婆娘,拼夕夕在手底气我有》
第三十三章:发现毒根?
降温来得很快。
钱苕早上起来的时候,扑面而来的冷意,差点没把她冷冻住。
被窝里的暖意,几乎是瞬间蒸腾掉。她瑟缩地躲进被子里,赖了会儿床才穿衣服。
用跑得到了厨房。厨房里烧着柴火,暖乎乎的,钱苕冻得发麻的脸颊,这才稍稍缓和。
望着外面,钱苕心里暗暗感叹:她可真机智,前几日拜托苏家老爷子帮忙,把瓦片给翻修了下,不然这降温了,上屋顶那得多冻人呐。
桂花端来热乎水,钱苕就着洗了把脸,坐到火坑旁,佝偻着背烤火。
“幸好昨儿咱们把野生茭白都给采摘完了,不然这种天儿,啥好东西都能给冻坏。”苏宁感慨道。
一碗热粥递到手里,上面还盖了些咸菜,钱苕扬着眉眼,跟桂花道了声谢谢,接过慢悠悠地喝起来。
“你们都吃了嘛?”
前两天要不是她过问,都不晓得家里就她一人吃早饭,其他人都不吃的。
“吃啦,娘。”苏明月手上剁猪草的手不停,歪着脑袋说话,可可爱爱的,声音也软糯得紧。
“那就好。”钱苕弯着眼,小口嘬着热粥,搭配着咸菜,将一碗粥都给下了肚。
除了苏果,一早就被伙伴们叫出去玩。几个孩子都在家里边。苏平在看书,神色认真,目不转睛的。
苏宁脚边堆着一堆稻草,他一脚踩着稻草的一头,手在不停地搓着另一头。
这是稻草绳结,用处多了去了。平日里能捆东西,等明年开春了也能用来稻谷秧苗捆成扎,下地里好播种。
最关键的是,搓得再粗点还能捆柴。家里柴火天天都要用。
顾渭南则在水缸旁边的排水沟那里,蹲着磨菜刀,旁边还放着柴刀、砍刀、弯刀。
就连桂花,在给钱苕递完了吃的后,也拿起了筐子,从里面挑出一件衣服,拿起一块破布,穿针引线地缝缝补补起来。
一碗粥下肚,身体逐渐暖和起来,钱苕把碗筷刷洗干净,放进碗柜里。
“我出去转转。”
话音落下,人已经出了屋子。
钱苕缩着脖子,双手缩进袖子里,互相拢着,像个八十岁老太似的。
天儿没下雪,就是刮风冷。
这冷风吹的,钱苕眼睛都干疼。循着老路,进了林子。有了山林的遮挡,这才好受些。
虽然已经是寒冬了,但山林里的植被已经是翠绿一片。钱苕走在一条明显的路迹上,林子里很安静。
安静得甚至有点过了头。
脚下松针发出的沙沙声,也变得异常明显,钱苕甚至能清晰听见树林被风吹的簌簌响声。
大冬天的,野物啥的也都冬眠了,钱苕对这趟出行没抱太大的希望,就是单纯的出来逛逛。
这座山只是个小山丘,走起来也不累人,不一会儿的功夫,钱苕就登顶了。
这片林子,是村里的地盘。她挑眼望去,村里有几家烟囱,冒出股股浓烟。
“哎呀!”
钱苕拍额!
她就说这两天总感觉忘了啥事,熏腊肉!
这时候还不算真的冷,陈屠夫还会杀猪,再过个些时日,想买猪肉就得等过年了。因为寒冬腊月猪要养膘!
家里好几口人呢,这离过年一个多月,不吃肉哪行,钱苕惦记着这事儿,也没心思再逛。
慌慌忙忙地就往山下赶。
不料脚下一个滑铲!
人直接往下溜!
钱苕吓得五官都乱了。
慌乱间,胡乱抓住一株植被。
【抱歉,无法上‘木薯叶’链接,请重新识别。】
钱苕:?!
木薯!
脚板在地上摩擦了好几下,钱苕才稳住身形,往自己刚才胡乱抓的植被看去。
木薯——
单叶互生,螺旋状排列,通常呈掌状深裂,裂片3-7,呈倒披针状,先端渐尖,全缘。(信息来源百度)
这运气!
也忒好了吧!
再一逛周围,两三步一株,五步外更是好几株!
钱苕咧着嘴角,笑得像个大傻子。
快回家快回家!
拿锄头!
挖木薯!
腊肉啥的,钱苕全抛脑后了,什么?孩子们没肉吃?没事!
等赚了钱,过年直接买两头猪回来,让孩子们一次性吃个够!
悠闲自在的出门,回来差点没把大门都给推倒!
力气大的,房顶都跟着震了下。
“娘,您这是咋了?”苏宁瞧着钱苕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急忙走上前来,扶着钱苕要去坐。
“没事没事。”钱苕摆摆手,语气急切,“快拿上锄头刀啥的,咱们上山。”
上山?这大冬天的,山上啥也没有啊。苏宁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娘,咱们去山上去干啥?”
“傻啊你,当然是去挖大宝贝!”钱苕拍了下苏宁的脑壳,“动作麻溜的!”
“好嘞!”
苏宁揉着脑袋,憨憨笑。
“娘,您可真神。”桂花提起一个背篼,满脸钦佩。野生茭白,她前两天也炒了当菜吃,脆嫩又新鲜,那口感真的绝了。
要不是婆婆说能吃,她根本不会注意到杂草一样的东西,里面的内芯可以吃。
现在娘又发现了值钱的东西,婆婆真的好厉害。
赚钱的事情,倾巢出动。
循着做的标记,到了发现木薯的地点,钱苕抡起锄头,往下挖去!
第一次挖,没经验。
好几锄头下去。
木薯是出来了,但是也断了。
钱苕:......
没事没事,多练练就好了。
嗯?这东西怎么有点眼熟?桂花狐疑着蹲下,仔细辨认木薯,在看清楚真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东西,忙完扔掉木薯。
“娘,这个有毒不能吃的,会死人。”
这个东西,以前她爷爷也挖到过,当时以为跟红薯差不多,还弄来吃过,结果当晚就咽气了。
苏宁一听会死人,神情凝重起来,也拿起瞧了瞧,随后摇头道:“娘,这个叫毒根,跟红薯相近,但是有毒。当初桂花她爷爷就是吃了这个没命的,十里八乡的都知道。咱们村村长还为木薯,专门召集全村的人开会,三令五申说这个东西不能吃。当时娘您也在现场的,您忘了吗?”
苏平和苏明月好奇地凑上来,把木薯翻来覆去的瞧,像是在摆弄什么玩具一样。
钱苕捡起木薯,扔进背篼里。她双手拄着锄头,也不想过多解释:“你们要信我,咱家今年年底还能多赚到点钱,要不信,就赶紧回家。”
“不是!娘,这毒根真的不能吃,会中毒的,而且这个东西要是拿去卖,这是在害人性命啊。”苏宁神情着急。
“是啊,娘。”刘桂花也迟疑地劝道。不是他们不想干,而是这个东西要拿去集市卖,被人买走了吃,会吃出人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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