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这小子最令她头疼
荒年癫婆娘,拼夕夕在手底气我有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荒年癫婆娘,拼夕夕在手底气我有》
第三十二章:这小子最令她头疼
家里要翻修屋顶,下午钱苕没去水地那边采摘茭白,在家里边帮忙,端茶递水、往上边递瓦片啥的。
野生茭白采摘了这么几天,也没多少了。剩下的,钱苕打算明天再去。
野生茭白在拼夕夕上面挺火的,每次一上架,小半天的功夫就买了个精光。
翻修屋顶的钱省了下来,加上卖掉野生茭白的钱,现在林林总总的,差不多三两冒头。
剩下的一些铜板放身上,当做日常开销,钱苕没算。
三两银子,只要家里边没什么人生病,这笔钱能支撑到明年开春。
不过也不能掐的这么紧,钱苕没忘记桂花还需要喝药调理,这也是一笔开销呢。
另外,老四苏平是块读书的料子,也不能总待在家里边耽误了,还是得送去学堂,让他有个读书识字的好环境。
苏果这孩子读书不行,力气倒是挺大的,回头得留意留意,看这小子能学点啥手艺,将来长大了,也能有个傍身的手艺,自个赚钱养活自个。
月月小闺女……这里的女娃,家里有点钱的都喜欢送去绣坊,学刺绣女红啥的。她看她也得寻思寻思。
顾渭南,这小子最令她头疼。
顾渭南这小子太有主意了,她让他干点什么,他都能干的利利索索,平时也不会费啥嘴皮子,跟她多说什么话。
但就是这样,她才觉得麻烦,因为这小子的心思太深了,她根本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想要什么。
读书挺厉害的,要说送他去学堂吧...他还不一定乐意。
算了,回头抽空跟这小子聊聊,让他自个做决定吧。
家里几个小豆丁,她都得考虑,又要养活一家子的人,还是得再找点赚钱的路子。
钱苕一边帮着忙,心里边一边寻思。
等野生茭白采摘完以后,上山去转转。
在家里边坐着,
可找不到啥生财的路子。
苏老爷子和苏宁还在房顶上忙活,打下手啥的有桂花和几个孩子,钱苕看了看天。
时候也不早了。
也该准备晚饭了。
苏家二老在家里帮忙,总不好让人家空着肚子回去,钱苕拿上一个菜篮子,到了陈屠夫家。
陈屠夫在院子里磨刀,剃骨刀和磨刀石互相摩擦,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陈大哥,忙着呢?”
陈屠夫手上一顿,扭头看到是钱苕,他指尖在刀锋上刮了刮,“上门来有啥事?”
“想问你昨天赶集有没有没卖完的肉,给我整点,我家里边来了人干活,请客吃个晚饭。”
“不多,你要的话,我去给你拿。”
“行啊,有多少我要多少。”
陈屠夫去了里屋,陈婶子从厨房里出来,装着菜的簸箕扔地上,眸子轻轻扫了一眼钱苕,嘴角轻撇:
“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又是你钱寡妇啊,怎么着?上次占便宜不够?这次又来呗。”
钱苕蹙眉。
“嫂子,我好像没招惹你。”
也就是上次陈屠夫为几个孩子着想,那事儿她记在心里,没跟这陈大哥的媳妇一般见识。
要是搁别人,她多少得刺两句。
“啧啧啧,瞧你这话说的,我也没说你招惹我呀,我呀就是单纯看不惯某些人,搔首弄姿,跟个没脸没皮的狐媚子似的,下贱!”
钱苕眉头一挑。
要说刚才那话,她真不咋明白陈屠夫媳妇为啥这么刻薄,现在她要是还不明白,那她就真成傻子了。
见钱苕不吭声,陈婶子更觉得这话说到她痛处了,脸上神情也更为讥诮。
“有些人啊丈夫死了,就按捺不住的勾引别家男人,生怕村里人不知道她是个贱——”
“啪!”
钱苕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
勾着唇,
笑得狂妄又猖狂。
“别指桑骂槐啊,我人就在跟前,你直接指名道姓就行,咱有事就干。你搞这些弯弯绕绕,可就没意思了。”
“你!你他娘!”陈婶子捂着脸站起来,杏眼怒瞪,嘴角挂着冷笑,“哟!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嘛,知道自己是个贱货!勾引我男人,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扔下这话,陈婶子撸起袖子!
冲上来就干!
钱苕一脚上去!
直接将人踹倒在地上。
后脑勺和地面碰撞,发出巨大的“咚”声,陈婶子疼得呲牙咧嘴,满眼冒星,只感觉整个人都麻了。
“你们俩在干啥?!”
钱苕和陈婶子同时扭头。
门口,陈屠夫手上提着两挂肉,皱眉不悦地看着两人。陈婶子眼轱辘一转,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叫痛起来。
“当家的,我就是跟苏家妹子聊两句,谁知道她突然发火,上来就扇我嘴巴子,又踹我,哎哟哟......我好疼啊。”
“你少装!你别以为我在屋里听不见,你要不是骂人,人能跟你急眼?”陈屠夫不吃这一套,把肉递给钱苕。
“这肉我担心坏,在上头抹了点盐,你拿回去好生洗洗。不多收你的,给个十文钱就行。”
“...好,好嘞。”钱苕略显错愕,接过肉,又付了钱。她轻咳了声,“对不住,陈大哥。”
“我自己婆娘,我自己清楚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关你事。”陈屠夫除却一开始的惊讶,这会儿子神态已经恢复正常。
婆娘发疯,他早就习惯了。他这个婆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疑神疑鬼的,总是觉得女人家他说话,都是在勾引他。
他又不是文生秀才,也没长得多俊俏,谁家娘子眼瞎,才会看上他,还勾引?
自己男人不帮自己说话,还照常做生意。陈婶子知道刚才自己是在撒泼,故意挑事,可自己男人不站她这边,她心里跟蚂蚁啃咬一样,难受得她面目狰狞。
陈婶子拍拍衣裳站起来,狠牙一咬,冲上去想抓钱苕的脸。
关键时刻,被陈屠夫给拦了下来。
“你有完没完?”陈屠夫把人推开,怒声呵斥,“钱寡妇就是来买肉而已,你又撒什么疯!”
“才不是!她就是想勾引你!她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烂娼妇!”
陈婶子跟疯狗一样,眼睛瞪的老大。看着都吓人。
钱苕不想跟疯子计较,扯了扯嘴角。
“嫂子,你别气了。陈大哥人挺好,但我不喜欢这款的。回见哈。”
像是后边有疯狗在追,钱苕溜得飞快,刚离了陈家,一个老婶子叫住她。
“苏家的,这是去陈家买肉了?”
“我家孩子他阿公,今儿去我家帮忙翻修瓦片,我这来买点肉,做点好的招待招待。”钱苕随口道。
“挺好。”那老婶子随口道了句,起身走得近了些,神秘兮兮的,“看你慌慌张张的,是跟那陈家媳妇吵嘴了?”
钱苕迟疑着,没点头也没否认。
老婶子自觉猜到了答案,嘴里啧啧啧的:“我跟你说,那陈家媳妇搞不好脑子有点毛病,上次我去找陈屠夫买点肉,她也骂我呢,说我勾引她男人,后面差点动手呢!”
钱苕咂舌。
妈耶!
回头再来陈家买肉,得让家里男娃来。这陈屠夫媳妇,怕有点啥毛病,但凡是个女的,估计都要被讽刺两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