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这跟把小虎卖了有什么区别?
荒年癫婆娘,拼夕夕在手底气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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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癫婆娘,拼夕夕在手底气我有》
第二十六章:这跟把小虎卖了有什么区别?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完一顿饭,钱苕就要回去了,跟阿凤又说了两句话,便喊苏小虎,一起回去。
苏小虎赖在阿凤身边,扭捏的像个小媳妇,“娘,你们先回去,我一会儿再回。”
钱苕憋不住笑。
哎呀,这就舍不得了啊。
她想调侃的,但想到这小子都这样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跟阿凤招呼了声,就带着孩子们先回了。
苏家二老也一起离开了阿凤家。
走到分岔路口时,苏老太太拉住钱苕,凑近了道:“改天你跟我去镇上找大夫问问,要怎么给姑娘家调理身子,我瞧着阿凤身子怪虚的,这婚后怕是要孩子不大容易,得抓紧时间调理调理。”
钱苕歪头,“有吗?阿凤身体,我看着挺好的啊。”
“你知道啥啊你,你听我的......我才算了下,明儿就是赶集,你明儿起早点,我去叫你,咱俩一起。”苏老太太神色自然,一点也没以前吵得急头白脸的隔阂。
“这个事儿,叫上阿凤一起去比较好,到时候让大夫把脉瞧瞧。”钱苕没有拒绝老人家的好意。
要真有病,就调理。
没病的话,那当然是皆大欢喜。
“行,听你的。”把事儿定下,苏老太太拉着苏老爷子回了。钱苕也带着几个孩子往家走。
“娘,那个......”刘桂花吞吞吐吐的,从刚才她就在偷听了,她对这个调理也很感兴趣。
“带你一起。”钱苕拍板式的决定,让刘桂花没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
娘是会读心术吗?
瞥了眼刘桂花惊悚的小模样,钱苕眼里划过一抹笑。刘桂花嫁进门两年多,肚子一直也没动静,心里肯定是在意的。
之前没有长辈提及,刘桂花也不敢开这个口,因为调理意味着要花钱。
而钱,是掌握在一家之主的原身手里的。原身得点钱,恨不得都贴补给娘家,哪里舍得给刘规划花钱?
现在不同,现在是她钱苕做主。
一个是看,两个也是看。
没什么区别。
至于钱嘛...再挣就是。
给阿凤和桂花的两个金耳环,都是一克重的。没办法,平台一共就那么点钱,她还得精打细算的支撑家里开支。
与其把钱都花了打肿脸,不如心意到位。
刚到家没一会儿,家里就来了客人。
钱苕早就在门口候着了,人一来,就客气的请人进去坐。其他人听见动静,纷纷出来瞧。
“娘!”
苏宁有些紧张的看着虎哥等人。
这些人,就是取了三弟指头的人,上次的事情不是都了了吗?怎么还来?
“没事,去泡茶。”钱苕请人在堂屋就座,“家里也没啥好东西招待,喝口茶,吃点花生。”
虎哥捻起一枚花生,很随意的吃了起来,左右扫过堂屋的陈设,最后定格在最上边的黑木灵牌。
仅仅是一眼,他就收回了视线。
“大妹子,昨儿你跟我说的事情,我答应了,我这手头的事儿也急,今晚就得出发。”
昨日下午,钱苕去找蒋媒婆后回来的路上,碰到的就是虎哥等人。当时钱苕问了几嘴,得知对方府上正在招揽扛货的伙计,她第一个就想到了苏小虎。
钱苕表示理解,让苏果去喊苏小虎回来,转头坐下道:“小虎的行囊我都收拾好了,我叫人去喊了,您先坐会儿。”
虎哥勾唇点点头,“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没事。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我砍了你儿子的手指头,你这个当母亲的不仅没记恨我,还让我要有活儿,多想着你点。”
该说这大妹子心大呢,
还是单纯的不把孩子当回事。
也不对,要真不把孩子当回事,就不会拿半吊钱求他了。
钱苕笑道:“俗话说,不打不相识。虎哥你这人一看就是仗义之人,有勇有谋,心思细腻,我儿要是能在你手头下边做事,是他这辈子修来的福气。
再有一点就是,他如今年轻气盛,心性未定,他爹去世的又早,家里头没人压得住他,我也是希望他跟着虎哥你出去磨炼磨炼,把心性磨炼的成熟点。”
几个孩子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瞪大了。
娘居然要让小虎/哥哥跟着这个虎哥做事,娘疯了吧?
这跟把小虎卖了有什么区别?
苏宁根本坐不住,当着虎哥的面儿,把钱苕拉到外面,“娘,小虎不能跟这种人走,他会没命的。”
“那我问你,你管得住小虎吗?”钱苕反问。苏小虎的叛逆和吊儿郎当,人尽皆知,谁的话他听过?
苏宁沉默了下,最后挣扎的道:“那也不能让小虎去跟这种人混啊,指不定哪天就丢了性命。”
“我跟小虎定下的年底赚到二两银子,在旁边修一个屋子,当做他跟阿凤的新婚房。虎哥这次的活是去跟船扛货,他不去,这个钱从哪里来?”
苏宁吭不出气了。
钱苕拍了拍苏宁的肩膀,“我知道你当二哥的担心小虎安危,但是他必须要自己成长,自己撑起一片天。反正我是不可能给他建房子的,这个钱,必须他自己挣。”
她这个当母亲的,已经够意思了。还给小虎找了活儿。
直接去干就行。
要搁别人,管她屁事。
几人听了钱苕的话,也选择了沉默。是啊,他们村里能有啥赚钱的活计,现在又入冬了。
如果小虎不跟着虎哥几人走,这二两银子要从哪里来?
苏小虎一进门,看见是虎哥几人,害怕地往旁边躲了下,瑟瑟发抖地问钱苕:“娘,他们来家里做什么?”
钱苕把事情说了,苏小虎竟一改之前咋呼的性格,脸上表情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点头道:“娘,我跟她们走。”
钱苕惊讶地挑眉。
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她还以为要费点口舌呢。
“娘,我真的很喜欢阿凤。”冷不丁的,苏小虎突然深情**起自己的心意,“今天我看着她那么小的身子骨在厨房里忙活,我突然觉得,她是我一辈子要护着的女人。”
“我,娘,我其实......”苏小虎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手扼制住,好一会儿才抬起自己被砍掉的小指头,“这个教训很深刻,娘。”
他其实想说——
谢谢你,娘。点醒了我。
“深刻就记住,要冲动行事的时候拿出来看看。”钱苕不擅长煽情的话,她隐约猜到了苏小虎想说什么,却没把话挑明。
见外面都说得差不多,虎哥起了身,要带人走。钱苕把收拾好的包袱给了苏小虎。
在一家人的目送下,苏小虎离开了。
“娘,三哥哥什么时候会回来啊?”苏明月仰头看着钱苕,眼巴巴的问。
“差不多得年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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