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那是你弟弟!给我住手!
“你把我的银子偷去给糟蹋了,我拿你两床棉被怎么了?你还动手!”
钱老太婆说着急眼,撸着袖子要掐回去。
钱苕却比她动作还快,捏住那一坨腰间的软肉,狠狠拧了个圈!
“哎哟!”钱老太婆疼得吱哇乱叫!
“疼啊?疼点好,省得你整天没事就说那是你的钱。”钱苕嗤笑,看着钱老太婆犹如在看一个小丑。
“我以前往这个家里补贴了多少,拿了多少好东西,你是只字不提,我好不容易买了两床新被子,你就偷摸地去拿了回来,是年纪大了脸皮就扔棺材里了吗?”
钱家不比苏家,这里左右房屋都修得密,钱苕这一嗓子,嚎来了不少围观的邻居,钱老太婆喜欢占便宜,但她也要脸。偷摸的字眼一出来,她顿时红了脸。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个死丫头,胡话张嘴就来,我看你真是疯癫了。这棉被明明就是你说要给我,我才去拿回来的,又不是活不起了,大白天要干偷摸的事情!”
钱苕懒得和老太婆掰扯,直接道:“你不是说你活得起嘛,那好,我家现在活不起了,之前我给你的几大背篼的红薯和土豆,我现在要拿回去,娘,你应该不会拦我吧?”
“你都给了我们!凭什么还给你!”钱老太婆咬牙。她就知道这死丫头上门来没什么好事!
这死丫头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这两天跟她对着干......以前明明挺听话的。
“凭我是你闺女啊。我家好几口人,孩子也还小,我一个寡妇根本养不起,你是我娘,你难道不该帮我吗?”钱苕说得理直气壮,抬脚就往里走。
钱老太婆急得用身体去挡,钱苕却直步往里,根本拦不住。
一看要坏了,钱老太婆扯着嗓门喊:“老头子!家宗,还不快来拦着她!”
钱老头和钱家宗,从刚才就站在屋檐下边了,只是一直旁观,也没说上去帮帮自己媳妇/老娘啥的。
现在媳妇/老娘叫了,钱家宗懒懒的伸了个腰,无关紧要的语气道:“姐,你这都给回来家里了,还往外要,你这就不厚道了,你家里揭不开锅,你自己想办法啊,我们日子也不好过的。”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是钱家,不是你苏家,赶紧回去。”钱老头更冷漠,连个正眼都不愿意给,仿佛钱苕是什么晦气的东西。
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克夫命。
回来家里,把脏东西都带回来了!
“大中午的,我怎么听见有狗在叫。”钱苕纳闷地抬头看了眼,不顾钱老头和钱家宗难看的脸色,径直往厨房走去。
钱家的地窖在厨房。钱苕一进去,就看见了地窖的入口,上边盖着木板。
钱苕去伸手打开,顺着楼梯下去。
嚯!
钱家的地窖还真是丰富。
堆成山的红薯、土豆、砌在角落里的芋头,大白菜、还有风干的咸鱼、腊肉、腊肠。
地窖里,钱家总是习惯放一个背篼,用来往上装东西。钱苕没客气,拿来装自己要的,腊肉腊肠,红薯、土豆都拿上。
装了个满满当当,钱苕背上的那一刻,差点摔地上。好重!
钱苕咬着牙,一步步往楼梯上爬,在即将爬到地窖口处,上边的木板,猛地扣上!
钱苕伸手去推。
木板被压得结结实实。
钱老太婆在上面恶狠狠地笑,“死丫头,我还治不了你了,我供你吃供你喝,长大了就回来偷自家的东西,你还是个人吗?”
“我告诉你,不把我那九两银子交出来,你休想出去!”
钱苕也不急,顺着楼梯又下去了。
一分一秒的过去。
地窖下面微薄的空气,逐渐变得稀薄,钱苕能明显感觉到,微微的窒息感。
不可遏制的,钱苕眼里闪过一抹落寞。
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钱苕只能爬上去,敲了敲木板,“娘,咱们谈谈呗。”
不等了,先出去再说。
“哼!你不是骨头硬嘛!继续挺着呗!看看到底是谁厉害!”钱老太婆笑得幸灾乐祸,一副得意小人的嘴脸。
可下一秒。
“小畜生!你冲谁比划呢!”
木板传来松动,一抹光亮照入。
看到是刘桂花,钱苕终于松了口气,等待的煎熬也化为嗔怪,“怎么这么久才来。”
“舅舅动手了,外公又煽风点火的,在外面耽误了点时间。”刘桂花扶着钱苕出了地窖,担忧地上下看婆婆,“娘,您没受啥伤吧?”
“没,我好得很。”嘴上这么说,但钱苕还是能感觉自己有点难受,在地上坐着歇气,顺便防着周围,让刘桂花下去把背篼弄上来。
背篼弄上来后,钱苕护着刘桂花走到外面,就见苏宁握着砍刀的手微微颤抖,神情却异常坚定:
“今天,我必须要带我娘回去!你们谁敢拦,我就是豁出去这条命,也要跟你们拼了!”
苏小虎一见钱苕出来,赶忙过去,“娘,你没事吧!”
苏平、苏果、苏明月、顾渭南,也急忙跑过来,上上下下地将钱苕看了个遍。
苏明月眼眶都红了。
“......娘”
“我没事。”钱苕摸了摸苏明月的脑袋,“别怕,我们回家。”
阿宁也真是的,她只说带上桂花来带她回去,结果一家子都给喊来了。
阵仗整这么大。
钱老太婆拍着大腿喊哎哟:“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到底要干什么!你们抢我家的东西,还有理了!”
钱家宗手里也拿了把刀,明显是看苏宁拿了刀,为了架势不输。但他没有苏宁豁得出去,气势上差了一大截。
“你们几个真是要造反啊!钱苕!你这几个畜生跑来家里闹事,你难道不管管吗!”钱家宗张口骂脏。
钱苕上去一耳光!
蛮横夺了那把刀,直指钱家宗的命门。
“再骂我孩子一句,我劈了你。”
砍刀悬在脑门上,脸颊也火辣辣的疼,钱家宗瞳孔疯狂摇曳着,怕的双腿哆嗦:“姐,姐,我错了,我嘴上胡说的,你,你千万握稳了。”
老来得子的心肝宝贝被刀指着,钱老头气急败坏的大吼:“钱苕,那是你弟弟!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