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要了命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
低沉的声音把江倾歌思绪拉回,是季宴礼。
季宴礼看到江倾歌发呆,嗓音略带担忧。
江倾歌抿抿唇,好久才挪回视线,“没有。”
接下来的拍卖会,江倾歌都兴致缺缺,季宴礼也没有再次竞价。
“接下来这件拍品,是由百草堂提供的。我们拍卖行对这株珍贵的药草更是惊喜异常。”
一番话,让本就觉得疲惫的众人吊起兴趣。
“阿迎,这种东西就别废话了,赶紧拿出来吧。”
“是啊是啊,好东西怎么能藏着掖着。”
“能让拍卖行说的好东西,我还真有点好奇。”
“到底是什么啊。”
……
江倾歌身子略往外探了探,终于来了。
阿迎微笑着扫过众人的反应,也不打算再卖关子,让人把东西拿了上来。
“今年百草堂拿出的,是一株冰蚕丝。”
楼下人群**,楼上的各个包厢也不是很平静。
五号包厢,季临皱着眉头询问鬼青。
“确定是冰蚕丝?怎么没有一点消息透露出来。”
鬼青现在季临身后,神色恭敬。
“王爷,确定了。这次百草堂送来的东西的确出乎意料,再加上这王掌柜有意隐瞒,我们没有提前得到消息。”
“哼,这王大富还真是越来越会做生意了。冰蚕丝祛毒功效一绝,拍下有大用处。”
“是,王爷。”鬼青回答。
季宴礼看到江倾歌神色有了变化,又想到她超高的医术,开口询问。
“倾倾想要这株冰蚕丝?”
“嗯?什么?”
江倾歌听到季宴礼的声音,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接受了季宴礼说的话后,江倾歌随口答道。
“没有啊,不想要。”
看出季宴礼的疑惑,江倾歌又继续说道。
“这个是我卖的。”
季宴礼有些意外,随后镇定下来。
似乎放在她身上,莫名的合理起来。
阿迎在楼下已经说出了起拍价格,竞价声断断续续却没有停止。
“起拍价,三十万两。”
“三十一万两。”
“三十三万两。”
“三十五万两。”
“你一个商家,要这冰蚕丝做什么,你又没中毒。”
“谁知道这东西以后会不会保我一条命,再说你不也拍了吗。”
……
“五十万两。”
楼下声音渐渐少了起来,似乎已经价格已经到了顶端。
江倾歌没有着急,二楼这么多包厢,可都还没动静呢。
她心里已经在下银子雨,早知道这一株药草这么贵,她就多卖一点了。
五百两换五十万两,赚麻了。
初九也在空间里翘着二郎腿,语气里满是得意。
【初九:还是我厉害。】
【江倾歌:没错,小九最厉害了。】
“七十万两。”
全场沉默了一阵,二楼的包厢一开口,就是提价二十万,一楼的人也很识趣的没有再跟价。
一方面,是不想得罪二楼的人物。
另一方面……
直接高了二十万,这让他们怎么跟?!
还在商业吹捧的人和系统,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江倾歌嘴角压不住,寻着声音找过去。
是五号包厢。
江倾歌忍不住和季宴礼感叹,“这五号包厢真是财大气粗,一开口就是七十万两。”
季宴礼视线沉沉的落在被帘子遮挡住的五号包厢,语气带着肯定,甚至还有一丝厌烦。
“是季临。”
鬼青是季临的暗卫,季宴礼自然认出了鬼青的声音。
江倾歌眉梢微挑,季临花大价钱买株药草做什么。
初九在空间里反驳。
【初九:这可是罕见的珍贵的稀有的药草!】
【初九:没看到底下那么多人争抢吗。】
江倾歌没理会初九,还在思考这件事。
“七十万两,还有要加价的吗。”
季临露出势在必得的笑意,但凡多打听一点,都知道这包厢里坐的是他宸王,他不信谁会这么不识好歹,为了一株药草和宸王府对上。
“七十万两一次。”
“七十万两两次。”
“七十万两……”
不识好歹的人出现了,三号包厢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举着牌子,声音像上一次那样压得很低,让人分辨不清。
“八十万两。”
江倾歌在包厢里,迅速冲到季宴礼身边,疯狂摇晃季宴礼的肩膀。
“你疯了?你疯了?八十万两你和他争什么药草,找我啊,要多少有多少。”
季宴礼抬手,制止江倾歌的动作,声音里带着些求饶的意味。
“别晃了啊,倾倾,要晕倒了。”
江倾歌收回手,停止动作。
啊啊啊,她根本没用力,明明这狗男人自己就能挣脱,非得经过她同意。
没有忘记自己摇晃他的目的,江倾歌板着脸问道。
“你非得这么败家?”
季宴礼看着江倾歌气鼓鼓的模样,只觉得可爱。
他耐心的对着姑娘解释,“季临既然出手,就必定会得到。我分明是帮倾倾挣钱,怎么还成了败家啊。”
江倾歌扳着的小脸放松下来,季宴礼是故意的?
“你怎么知道,季临一定会继续加价。”
“认识十多年,我当然要了解啊。”
说着,季宴礼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江倾歌的脸蛋。
脑海里没有忘记江倾歌说的话。
要多少有多少?
这种药草别人一株万金难求,怎么到他家小狐狸这里,成了大街上的白菜。
小狐狸这么放心就跟他说了,是代表在接受他了吗。
不是也没关系,他愿意等小狐狸自己亮出狐狸尾巴。
江倾歌感觉到左边的脸蛋被两根温热的指腹捏起,似乎为了报复她摇晃季宴礼那一下,季宴礼的手指拽着她脸上的软肉轻轻晃了晃。
像小狐狸一样,刚顺下的毛瞬间炸开,“你不要动手动脚!”
“呵。”回应她的,是低低的轻笑声。
被人用手拍了也不恼,季宴礼转而把手放在江倾歌的脑袋上揉了揉,那句话似乎没有什么威慑力。
“那倾倾可以对我动手动脚。”
说着,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季宴礼微微倾身,方便江倾歌在他脸上捏回来。
江倾歌招架不住,只能坐在那里不出声。
主打一个,我不说话就是没听见,你根本奈何不了我。
季宴礼挪回身子,江倾歌听到了他略带遗憾的叹气声。
要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