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太后回宫
“倾倾怎么没等我。”
季宴礼走到屋里,就看见江倾歌几人在吃饭。
他有些慌张,倾倾不会是想到之前的事,对他产生芥蒂了吧。
江倾歌也没想到,这人突然出现,然后语气有些闷闷的回答季宴礼。
“我们等过你了,是你自己来的晚。”
季宴礼唇角微勾,不是因为以前的事就好。
他走到江倾歌身边,准备坐下,听到了江倾歌不自然的问话。
“你怎么现在才来。”
季宴礼一顿,这是怪他来晚了?
江倾歌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人猜个彻底,就看到季宴礼嘴角弧度越来越大。
她小心观察季宴礼,这人不会因为她爹要辞职不干,疯了吧。
不就是问问他为什么来晚了吗,笑什么。她长得很好笑吗。
这么想就这么问了,“你笑什么?”
“没什么。”季宴礼收回笑容,但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江倾歌被他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有些受不住,“那你坐下吃饭吧。”
“等一下。”
季宴礼让李公公进来,江倾歌就见到李公公手上还拿着好多东西,一包又一包。
江倾歌脱口而出,“李公公,你也要搬家来我这么?”
李公公本来就上了年纪,拿着一堆东西十分废力的举着。
陡然听到江倾歌叫他,也没有听清。
“皇后娘娘,您……您说什么?”
江倾歌扯了扯嘴角,“你先把东西放下。”
“哦哦,好。”
季宴礼在旁边听完全过程,有些忍俊不禁,好奇江倾歌的脑袋里,每天在想什么。
“我今日不是拿走了你的糕点,特意命人去街上又买了一份。”
嗯?不是李公公要搬家,而是季宴礼又买了份让他丢人的糕点?
江倾歌有些感动,没想到季宴礼这么大度。
她当时在乾清宫说的话,不仅让侍卫听的清楚,她爹也在场,可是季宴礼还愿意给她买糕点。
江倾歌决定,以后再也不说季宴礼蹭吃蹭喝还蹭地方睡了。
虽然吃的喝的是他的御膳房,住的是他的皇宫。
吃完晚膳,索性没什么事,江倾歌就磕着瓜子和季宴礼闲聊。
“蒋家倒台,洛家就迅速撇清关系。这事,你怎么看。”
“蒋家和洛家联姻,肯定是季临授意。洛家,估计也不干净。”
“我看未必。这个时候才让洛家和江家退婚,估计洛家是才被拉拢的。”
江倾歌顺着话递给季宴礼一把瓜子。
季宴礼接过,思考两秒,学着江倾歌的模样,塞到嘴里磕了起来。
倾倾说过,嗑瓜子讲究的是磕,如果是扒好的,总觉得差点什么。
所以,倾倾的意思是,让他也嗑瓜子。
理解完江倾歌递的这把瓜子的含义后,季宴礼和她继续说着。
“洛家现在,估计开始犹豫要不要继续站在季临那边了。”
江倾歌看着季宴礼嗑瓜子也不影响美观后,对这张女娲炫技的作品彻底佩服。
“你能查到洛大人的把柄吗?”
“查不到,刚登基时,一直在边境,给了他们太多时间。”
听到这话,江倾歌的睫毛颤了颤。
来这里三个月,她第一意识到,季宴礼不过双十的年纪,比她上一世还要小。
如果生在现代,他还在上大学。而在这个年代,他已经是一国之君,掌管一方安宁。
十八岁的季宴礼,已经经历过兄弟残杀,已经在战场上抵挡外敌。
如果不狠,倒下的就是季宴礼。
他的杀伐果决,手段狠厉,都是在死亡边缘养成的。
“倾倾?倾倾?”
江倾歌陡然回神,“啊?我刚才想洛家的事太认真,没听到。”
“那对洛家,你怎么看。”
“无论之前做没做过什么,这种容易被蛊惑的性子,都不能留着。他现在害怕和季临的关系被暴露,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被我针对,估计天天提心吊胆。我会暗示他我知道他们的勾当,让他自己辞官。”
江倾歌看向他,“你就不怕召他入宫被人知道,让别人以为你是威胁人家离开的。虽然你就带点威胁的意思。”
季宴礼撑着下巴凑近,呼吸洒在江倾歌脸上,“倾倾是在担心我的名声?”
江倾歌往后退了一点,在她自认为的安全距离开口,“你你你不要转移话题。”
季宴礼没有戳破她的慌张,嗓音慵懒但狠厉,“这群老家伙,该整顿一下了。”
李公公把身上的点心都放到锦月说的地方,才擦了擦汗。
余光看见怀冬在给那小块园子浇水,心里太多酸楚。
以前有怀冬在,哪需要他这把老骨头。
陛下说怀秋马上要回来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此时的李公公,萌生了和怀冬一样的想法。
只希望怀秋,能快点再快点。
后来,李公公又在桌前吃了江倾歌特意让锦月留给他的饭菜,才去找季宴礼。
李公公见到季宴礼的时候,就看到他从来不吃瓜子的陛下,正和江倾歌并排坐着……吃瓜子?
李公公揉揉眼睛。
没错,是在吃瓜子,还是用磕的!
李公公觉得,自从陛下心悦皇后娘娘后,每天底线都会被刷低一点。
……
几天后,江倾歌就知道了洛大人在早朝,自愿辞官回乡的事。
据说季临当时的脸色,难看的不像话。
洛大人估计没有事先和他说。
【江倾歌:季宴礼到底说了什么,让这洛大人动作这么快。】
【初九:我怎么感觉,是这位洛大人太怂了。】
【江倾歌:……仔细想想,感觉也有些道理。】
……
清晨,
江倾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想起今日要做的事,眼神陡然清明,忙叫锦月来梳妆。
坐在梳妆台前,江倾歌无聊的开始询问太后的事。
季宴礼昨日,不仅说了洛家的事,还告诉她,太后游山玩水回来了。
是的。
不是寺庙上香。
是游山玩水。
原主和锦月,只有入宫时见过太后一面,江倾歌就把怀冬抓来审问。
经过一系列的问题,江倾歌对这位太后有了了解,而且更加好奇,连见面都有些迫不及待。
太后,原名顾之怡,年龄四十岁,是季宴礼的生母。
怀冬自跟着季宴礼开始,印象中的太后一直是性子内敛,不善与人交际,平日里连自己的寝宫都不怎么离开。
但是对身旁的人都极好,宫中大到皇帝季宴礼,小到婢女侍卫,没有见过太后生气的模样。
而就在江倾歌嫁入宫中不久,太后突然一反常态,想要出去见见离国的大好河山,并表明不需要任何人跟着。
根据怀冬的描述,季宴礼像往常一样去慈宁宫陪娘亲说话解闷,然后太后就用最温柔的话语,说出了最让人震惊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