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想在她身边,一年又一年
江倾歌笑容顿住,脸上的表情有一丝碎裂。
她还是心存侥幸,“应该不会的,他已经两天没来了,怎么会这么巧。”
……
就是这么巧。
江倾歌看着自己身边的人,碗里的饭都不香了。
【江倾歌:怎么会这么巧!怎么会!】
不知为什么,初九听着有一种,江倾歌天塌了的感觉。
【初九:往好了想,万一他只是吃完饭就走了呢。】
虽然这个可能,江倾歌和初九都觉得不太可能。
江倾歌小心试探,“陛下,你今日不忙?”
季宴礼吃饭的手一顿,从他来开始,江倾歌就神色恹恹。难道还是因为,那天的事?
“今天事情少,倾倾不希望我来?”
江倾歌露出一个笑容,“没有,就是有点意外。”
季宴礼一直观察着江倾歌的神情,发现的确不是因为他后,放下心来。
然后又恢复往日的语调逗她。
“怎么不叫阿礼?”
“啊?”江倾歌正思考着怎么撵人,一时没懂他在说什么。
等到弄懂了季宴礼的意思,江倾歌的眼底划过一抹不自然。
“陛下,那是出去隐藏身份,才叫的。在宫中,我自然得守规矩。”而且,阿礼叫多了,真的很羞耻。
季宴礼抬手,把江倾歌掉落的碎发,重新别到耳后,懒懒的声调勾的人心痒痒。
“倾倾,我喜欢。”喜欢你叫我阿礼。
江倾歌的脸,倏地一下变红,低头扒楞着碗里的饭,不和季宴礼说话。
季宴礼轻笑,又是这招。
“倾倾害羞了啊。”
江倾歌没说话。
“小狐狸说不过,怎么还不搭理人呢。阿礼还挺伤心的。”
江倾歌恼怒,“季宴礼!”
……
到最后,江倾歌也没有如愿,把季宴礼赶走。
躺在**,江倾歌还在和初九哭诉。
【江倾歌:呜呜呜,我还没有实行我的计划。】
【江倾歌:我为了扮鬼吓她,还特意在你那里买了血浆。】
【江倾歌:我这么精打细算的人,为了蒋安茹花了五百两。】
【江倾歌:现在消息没拿到,钱也没了。季宴礼是不是和我,磁场相撞啊。】
初九听着江倾歌在那里絮絮叨叨,止不住的打哈欠。
【初九:要不你还是把我屏蔽吧。系统也需要睡觉。】
【江倾歌:我睡不着。】
【初九:你明天去不就好了?】
【江倾歌:这男人哪次来,不是住了好几天才走?】
初九:……
初九妥协。
【初九:不就是五百两吗,我还给你。】
【初九:倾倾美人儿,你关爱一下老年人吧,我熬不住了。】
江倾歌一听,立马闭嘴。还特别贴心的把他屏蔽。
既然去不了蒋安茹那里,自然还是伤害降到最低。
五百两又回到口袋,还白嫖一袋血浆。
江倾歌觉得,这笔买卖很划算。
至于蒋安茹和御花园的空心树,只能另寻他法。
没多久,江倾歌浅浅的呼吸声响起,季宴礼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撑着下巴,看着身旁女孩,绝美的睡颜。
季宴礼轻轻抚摸她的脸庞,生怕将好不容易睡着的人儿吵醒。
季宴礼心中不由暗想,她今日为什么不高兴。
是出宫遇到了什么事吗?
季宴礼今日,趁着江倾歌不注意,第一次向怀冬打探她的行踪,然而怀冬怎么不肯说。
季宴礼不敢主动问江倾歌,怕让她更加难过。
季宴礼重新躺回去,却毫无睡意。
江倾歌只好他的眼睛时,他就知道,这个人不是原来的江倾歌。
原来的江倾歌,巴不得他死了,早日出宫。亦或是治好他后,趁机换取离开的机会。
然而他着手调查,种种迹象,都证明江倾歌就是江倾歌。
季宴礼不由得产生好奇,想知道江倾歌身上的秘密。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对她,感情变了质。
女孩一双狐狸眼,亮晶晶望着他的模样;
宴会上,眉眼微挑,自信的模样;
闲逛时,把食物塞得满嘴,和他说话的模样;
他有意调侃,而她只能在原地干跺脚,脸羞得通红的模样。
一桩桩一件件,似是抹不去的痕迹,那样清晰。
那日,两人走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时,季宴礼好想,一直走下去。
季宴礼不想了解她的秘密,他想在她身边,一年又一年。
这一晚,江倾歌睡得并不安稳,好像梦到了什么,眉头紧皱。都被季宴礼抚平。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中斜射进来,毫不吝啬的都打在江倾歌身上,江倾歌缓缓睁开了眼睛。
“娘娘,你怎么哭了?做噩梦了吗?”
锦月见到江倾歌醒了,还没说话,就看到了江倾歌眼尾的泪痕。
江倾歌迷茫的抬起手,“我哭了吗?”
她抹掉眼泪,轻轻摇头,呢喃道,“不是我。”
锦月没有听清,再次询问时,江倾歌只是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