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比柔儿,差远了
江倾歌此时非常后悔,没在小九那里,存点眼药水。
现在只能狠掐下大腿,硬挤出点眼泪。
江叙白听到这话,本就已经冷脸,又看到小妹脸上的水痕,脸色难看的不像话,说起话来也毫不客气。
“洛小姐,你心思如此歹毒,我倒是庆幸,与你的这桩婚事,不是我的。”
蒋安年没知声,但看向洛怀柔的眼神,却说着不赞同。
周遭也陆续出现声音,指指点点。
“没想到洛小姐平日都是装的,人家小姑娘笑了声,她就要杀了全家。”
“我以前竟然觉得,洛小姐知书达理,没想到私底下,像换了个人。”
“还大家闺秀,我呸。”
洛怀柔气的胸口起伏,脸色仿佛一个调色盘。她目光寻着众人,转了一圈,放到江叙白身上。
此时洛怀柔已经镇定下来,又恢复温温柔柔的嗓音,她像朋友一样劝解江叙白。
“叙白,我刚刚只是以为,这女子突然冲出来,明显向着你说话。以为你们俩有什么,才没有控制住脾气。”
“毕竟我们虽然没了婚约,但相识多年,也算是朋友。做朋友的,自然不希望,有人接近你,是别有用心。”
洛怀柔的话,是摆在明面上说,江倾歌要勾搭江叙白。
别人怎么想不清楚,江家兄妹的嘴角,同时抽了抽。
江倾歌已经被洛怀柔的话震惊,以为是个绿茶,没想到隐藏属性是海王。
刚在江家退完婚,和蒋安年搂搂抱抱,又一面放不下前夫,想插手前夫的婚事。
洛怀柔这算盘珠子,差点崩到江倾歌脸上。
江叙白心里升起愉悦,小妹在替他说话。
他恢复以往的样子,语气淡淡的。
“既然我和洛小姐已经退婚,还是各过各的好。难不成我以后娶妻,还得跳过家人,先让洛小姐喜欢?”
洛怀柔没想到,江叙白这么不给面子;更没想到,江叙白居然帮着一个,连脸都不肯露出来的女子。
此时洛怀柔对江倾歌的态度,恨到了顶峰。
对此,江倾歌还略带挑衅的,挑了挑眉。
洛怀柔僵了几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江家声名显赫的将军府,选儿媳一定要慎重。”
江倾歌差点又笑出来,这洛怀柔原来这么受不得刺激,说了两句就让她原形毕露。
洛怀柔这话,明摆着认定,江倾歌就是普通百姓,注定手脚不干净。以后京城中的人,对她的滤镜,估计要破碎了。
可也同时暗示大家,江家人,注重门第,看不上小门小户。
江倾歌对第二层意思,有些不高兴,眉眼间也有些冷。
江叙白自然听懂了话里的意思,他直接否认,“我喜欢的人,我父母自然不会阻止。”
江倾歌拱火,“洛小姐这话和做的,怎么让我看不懂了呢。一边说着江家高贵;一边退了婚事,嫁了蒋家。”
“你懂什么,我和安年是真心相爱的。安年为了娶我,整整备了五十箱聘礼。”
蒋安年也走了过来,再次拦住洛怀柔的腰,“没错。我和柔儿的情意,怎么会是你这种人能懂得。”
江倾歌确实懂了,她说这洛怀柔怎么会甘愿放弃江家,原来是一个贪财,一个好色。
【初九:绝配啊。他俩不在一起,简直天理难容。】
【江倾歌:很难不认同。】
江倾歌有点为他俩的爹发愁了,蒋伦没走漏半点风声;蒋安茹在皇宫里,冒着脑袋搬家的风险做事,全被这俩蠢货说出来了。
现在,江倾歌有七成概率,确定那空心树里肯定有东西。
只是蒋安茹,到底是怎么把那么多财产,放进去的呢。
江倾歌也配合着夸赞,“蒋公子为了娶到洛小姐,真是下了血本,这种情意真是让人羡慕。”
江叙白心里暗暗思量,小妹应该缺钱花了,他最近卖的画挣了不少,到时候偷偷塞给小妹。
按照江叙白的智商,猜出江倾歌话里的怪异不难,只是说这话的,是江倾歌。
江叙白听完后,思考全放在了最后两个字上,才一时没察觉,有什么不对。
洛怀柔脸色稍微好看了点,这贱人终于说了句好听的话。
随后露出一副果然的神情,她就知道,这贱人就是想攀附江家,不然怎么会听到她的聘礼,就开始示弱?
洛怀柔还没有得意多久,就又听到江倾歌的声音。
江倾歌语气里满是疑问,仿佛真的只是好奇,“不过,我记得蒋家世代从官,江家主母也并非商贾出身,怎么会用这么多钱,让蒋公子娶妻。”
不等蒋安年两人阻拦,江倾歌继续说道,“蒋大人还真是爱子,竟愿意拿出几年的俸禄,让蒋公子抱得美人归。”
江倾歌心里暗讽,洛家能抛弃江家这块肥肉,估计不止是聘礼这么简单,两家定是达成了某种合作。或者,他们本就蛇鼠一窝。
江叙白的目光也落到蒋安年两人身上,小妹这话,明里暗里都在说,蒋伦那个老东西,贪污。
父亲说,陛下起疑,私底下彻查蒋家,蒋伦一直藏的很好。如今,竟被蒋安年给暴露了。
蒋安年和洛怀柔的婚事,之所以还没定下日期,是因为蒋伦要等风头过去。可现如今,风头倒是越来越盛。
而后江叙白心底,又生气一股自豪,他家小妹真聪明。
蒋安年和洛怀柔心中慌乱,只能面子上维持镇定。
蒋安年指着江倾歌,声音放的老大,生怕别人以为,他底气不足。
“我蒋家世代从官,底蕴丰厚,怎么会是你这种人,能知道的。”
“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以为靠着自己的小聪明,就能被在场的富贵人家欣赏,从此一飞冲天,殊不知,愚蠢至极。”
站在人群之中的怀冬,眼神有了杀意。
当朝皇后,还需要靠小手段攀附权贵?
皇后还要一飞冲天,那不就飞升成仙了吗?
蒋安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冷,但他还在那里说着。
“柔儿样貌非凡,家世尊贵,琴棋书画无不精通,更能讨得长辈欢心。但现在,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江兄难受是难免的。不过,你也不要觉得,你可以趁着缝隙,入了江兄的眼。”
蒋安年越说越起劲,听得江倾歌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终于,蒋安年说完了,但看到江倾歌一直没有做声,心情极好,又补了句。
“毕竟,你比柔儿,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