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蒋安茹的心虚
吃过早饭,江倾歌正在御花园里闲逛。
天气渐冷,各宫妃子都极少出门,缩在屋子里。御花园也显得冷清清的。
偶尔路过的婢女,都有些惊奇。平日里,江倾歌除了自己的寝殿,就是出宫晃**,无聊就去近一点的苏尽欢那里,怎么今日,跑到御花园来吹冷风了。
“娘娘,走了这么久,我们回去吧。今日太冷了。”
锦月一脸担忧的望着江倾歌,脸上全然没有早上八卦的神情。昨日娘娘和陛下到底都干了什么,又是失眠又是出来挨冻的。
“再走一会吧。这地方,我还没怎么来过。”
锦月没有办法,只能在后面跟着。
又走了一阵,江倾歌终于觉得有些冷,打算回去的时候,眸光一凝。
“锦月,你看那颗大树下面的,是不是蒋安茹。”
江倾歌疑心更重,蒋安茹这个时候不待在屋里,来到御花园,就为了看一棵树?
别说江倾歌不信,换谁应该都不会信吧。
“娘娘,她这是在干什么啊。”
江倾歌摇了摇头,视线没有移开。
而这时,蒋安茹似乎觉得有些冷,打了个颤,准备离开。
转身瞬间,就看到不远处,江倾歌正盯着自己。
蒋安茹心‘咯噔’一下,有些心虚,不敢去和江倾歌对视,更没有行礼。她定定了神,恢复以往的神态,快步离开。
如果不仔细看,她调整的瞬间,根本不会被发觉。
蒋安茹平时过来,也总会遇到人,但或许因为曾经在江倾歌这里栽过,隐隐有些发怵,才导致了一瞬间的失误。
蒋安茹走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身后的视线一直跟随着,然而她再也没有失误。
蒋安茹的背影渐渐看不到,江倾歌又把视线放到树上。
锦月从小习武,又比较细心,蒋安茹的神情变化早被她收入眼底。
“娘娘,蒋安茹平时一副要杀了你的感觉,怎么刚刚,看起来有些……”
“心虚。”
江倾歌把她的话说下去。她以前做研究的时候,一点的偏差也会有重大失误,被实验的小白鼠一点的举动,江倾歌都会谨慎对待。
蒋安茹的举动,江倾歌也已经收入眼中。
“对,就是心虚。我本想说是害怕你,但觉得不准,她更像是怕你发现什么。”
江倾歌走到树下,她摸了摸,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江倾歌再次抬起手,用力敲了敲,心中微惊,但没有说什么,带着锦月离开了。
坤宁宫,
“锦月,你去打听一下,御花园那棵树,为什么是空心的。”
“那颗空心树?娘娘就是因为这个,回来的路上一直没有说话的?”
“嗯,这空心树能长这么大,皇宫里肯定有不少人知道。”
“好,我现在就去。”
锦月起身,打算马上去做。
“等等,你去把怀冬找来。他跟在季宴礼身边这么多年,皇宫里的事肯定知道不少。”
经过一个月,怀冬跟在江倾歌身边,每天吃喝玩乐的时间比做的事还多,早就叛变。季宴礼也不会从怀冬这里打听,江倾歌每天干什么。
要是问江倾歌为什么这么笃定怀冬,不会偷偷和季宴礼打小报告,还得多亏初九。初九的扫描显示,怀冬和锦月的忠诚度几乎要持平了。
“那棵空心树,是先皇在世的时候发现的。当时本来是要砍掉烧柴。但先皇说,万事万物,皆有存在的道理。没有让人动手。久而久之,大家都忽略它的存在。”
江倾歌眉头紧皱,树在御花园,蒋安茹不可能在没人知晓的情况下,把东西塞进去。那么,她那么关注那棵树,是为了什么呢。
【江倾歌:小九,那棵树,你能看到里面吗?】
【初九:不行的,倾倾美人儿。我只能操作上次赌坊那种小物件。】
“锦月,你还是要去打听一下。这次的目标,是蒋安茹。”
“怀冬,你去盯着蒋安茹,看她最近都在干什么,和谁接触,还有没有去御花园。”
两人齐声回答,“是。”
——
寒香殿,
“点翠,你秘密出宫,去蒋府,告诉我爹,这三天里没人发现异常,御花园的树也没有动静。”
蒋安茹刚回到宫中,就吩咐婢女点翠,生怕完了被人发现异常。
“娘娘,那皇后刚才……”
“那贱人再怎么变,也不能像换个芯子一样,变聪明了。就算她觉得奇怪,那是先皇吩咐留下的树,她还能挖了不成。”
“可陛下总是留在坤宁宫,要是皇后提起怎么办。”
“她上次去冷宫,就有我的手笔。要是她不识趣,再送她回去就好。”
点翠没有附和,她低头沉默着。
点翠觉得,如果自家娘娘真有这个本事的话,估计已经行动了。如今陛下宠幸皇后,怎么会把人轻易送进冷宫。
但这种话,一定会激怒蒋安茹,受苦头的还是点翠自己。
点翠不敢说,也不能说。
“对了,告诉我爹,最近不要再和我联系。陛下对他起疑,对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多加关注,我们还是少交流的好。”
“等陛下什么都没查到,放弃的时候,我在配合他,将东西运出去。”
另一边的江倾歌,知道事情不会很快有结果,索性又把沈知意三人找来,一起打麻将。
蒋安茹做事露出了马脚,江倾歌不信找不到她的目的。
算来算去,周洛枳在的时候,江倾歌就没和他们一起,这下想起打麻将,还有些手痒。
四姐妹齐聚,少不了闲聊八卦。
沈知意得意洋洋的对着苏尽欢和时鸢道,“看吧,姐妹们,我就知道这小子离不开咱们。”
江倾歌嘴角抽了抽,有点认同小九说的话了。
放在两个月前,江倾歌是万万不信,沈知意一个贵妃,会说出‘这小子’这种话的。
偏偏初九和她意识相通,知道她的想法。
【初九:我就说,你肯定把这帮人带的,跟你一个德行】
【江倾歌:……】
还没等江倾歌思考沈知意的话,这个女人又开口了。
“快给钱。我们当时赌得可是一百两,够我今日玩的了。”
“什么?!”江倾歌看着她们三个,凶巴巴的,“你们竟然用我来打赌。”
然后看向沈知意,“赌的什么。”
“赌你和季宴礼出去后,还会不会找我们。”
江倾歌:???
江倾歌幽幽的看向时鸢和苏尽欢,眼神里似乎在说,给我个解释。
【初九: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初九:原来在你的好姐妹眼里,你就是个见色忘义的女人。】
【江倾歌:……】
时鸢和苏尽欢,东瞅瞅西瞧瞧,就是不和江倾歌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