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永恒纯洁的爱
江倾歌抿了抿唇,“刚刚走神了。”
江倾歌有些烦闷,以前两人就是饭搭子,另外她把季宴礼当成暖床的。今天的接触,过于密集了。
尤其是刚刚,闻到季宴礼身上的雪松香时,身体自然的放松,下意识的觉得不会有危险。
江倾歌对季宴礼的警惕性,似乎越来越低,而在刚刚才发觉。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江倾歌暗暗定下目标,明天开始,远离季宴礼。
季宴礼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以为是被吓到了,环在腰上的手挪到头顶揉了揉,以示安抚,然后慢慢松开。
“公子,要不要看看簪子,送给你家娘子。”
两人寻着声音望去,是前面摊贩的大娘。此时大娘正热情的看向他们两个,招着手示意二人过去看看。
不知季宴礼是想让江倾歌改变注意力,还是被大娘的话取悦到了,牵着江倾歌的手走过去。
大娘见两人走了过来,拿出一枚银簪,递给江倾歌。
银簪上是蝴蝶图案,顶端挂着流苏。不似李公公送来赏赐的那支金贵,但极其精致,可以看出,制作的人十分用心。
大娘还在兴致勃勃的说着,“刚才远远瞧着,就觉得这簪子与姑娘十分合适。姑娘要是喜欢,我给你们算便宜点。”
江倾歌的手抚上垂下来的流苏,“大娘,这是你亲手做的吗。”
“是啊,我摊上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我家里有个小孙子,我就靠这些,养活我们娘孙俩。”
季宴礼拿起江倾歌手中的簪子,缓缓插入她的发间,仔细端赏了一番,“很适合你。”
听到这话,江倾歌的手向上抬,想要去碰发簪。季宴礼轻轻握住,帮她找到位置。
大娘本来是觉得两人站在一起,容貌十分出众。如今看这两人的互动,越发瞧着般配。
“喜欢吗?”
“嗯。”
听到答案,季宴礼转身给大娘付了钱。
大娘接过,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二位知道,蝴蝶的寓意是什么吗。”
江倾歌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看到过这种帖子,蝴蝶其中的一条寓意是……
她望向季宴礼,发觉从刚刚开始,男人眼神专注,未曾在她身上移开半分。
这一刻,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有且仅有的风景。
江倾歌的心脏,不争气的漏了一拍。
似是为了验证江倾歌的猜想,大娘爽朗的声音传到两人的耳朵里,
“是永恒纯洁的爱。”
——
“娘娘,你昨天睡得很晚吗。”
江倾歌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坐在**一脸的生无可恋,“不,是一点没睡。”
锦月愣了一瞬,想到了什么,脸颊微红,双眼睁大,“你不会是和陛下……”
江倾歌没反应过来锦月的话,抬起头问她,“什么?”
锦月着急的想听八卦,趴在江倾歌身边,“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江倾歌终于回过神来,也知道了锦月为什么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她脸一瞬间红透,“才没有,我跟他是连盖上被子都不聊天的关系。”
江倾歌伸出手指,使劲在额头一怼,“你这小脑瓜,一天都在想什么啊。”
锦月揉了揉额头,委屈巴巴的,“娘娘你刚才的样子,又一晚没睡,我很难不多想啊。”
江倾歌再次伸出手,可看到锦月额头明显的指印,终究是没有下去手,反而把被子磋磨一通,凶狠狠的盯着金月,“赶紧把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甩出去。”
锦月点了点头,“那娘娘,昨晚为什么失眠啊。”
江倾歌愣了一瞬,蒙起被子,把锦月赶出去,“我就是失眠了,能有什么原因。锦月我饿了”
“那我去厨房看看。”锦月立马放下了八卦的念头,起身,离开了房间。
屋子里没了动静,江倾歌探出了脑袋。
初九也盘腿坐在她身边,撑着下巴,不知道在纠结什么。
良久,初九有了决定。
【初九:要不你俩谈一个吧,反正他动机不纯,到了你真离开那天,也不用有负罪感。】
【江倾歌:谈什么谈。他是来骗感情的,我这么做不就是如他愿了。】
【初九:那你为什么想了一晚上。】
江倾歌不说话了,脸又缩回被子里,逃避话题。可一闭上眼,就是昨天季宴礼眼中只有她的样子。
初九摇了摇头,很重的叹了口气。
【初九:没想到两世单身的倾倾美人儿,因为一个瞬间,成了恋爱脑。】
【初九:你俩总是在一起吃饭,睡都睡过了,平时也没少对视,怎么你对他,突然就有感觉了。】
【江倾歌:睡觉的时候,我把他当玩偶。】
【江倾歌:吃饭的时候,他长得太帅,下饭。】
初九:。。。
又过了一会,被子里氧气耗尽,江倾歌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口气。
冷静下来后,她开始复盘昨天的事情。
首先,她恼羞成牛,用了季宴礼的杯子;
其次,她在思考这件事的时候,季宴礼怕她被马车撞,拽到了怀里;
然后,季宴礼吃掉了她剩下的食物,开始她还没有发现;
最后,季宴礼给她带簪子。
江倾歌抓了抓头发,都是些稀松平常的事,怎么放在昨天就不一样了。
苦思无果,江倾歌决定,放弃。
正巧锦月叫她吃早饭,江倾歌就直接穿好衣服出去了。
就像她认为的,
如果对一件事死磕到底,那会少做很多事。例如,吃掉今天的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