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绿茶上门
回宫路上,锦月忍不住开口,“娘娘,您怎么……”
“你想问我为何性格大变,还会医术?”江倾歌脚步一顿,看向锦月。
【初九:这个锦月,是原主娘亲培养的。不仅有一身好武功,而且特别忠心。哪怕原主这些年性格蛮横,依然没有怨言。】
江倾歌被脑海里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
【江倾歌:你可以知道我的想法?】
【初九:当然,咱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过你可以随时将我屏蔽掉。】
【初九:那你最开始为什么要现身,差点让锦月以为我疯了。】
【初九:我也是刚刚上任,不怎么熟练嘛。】
【江倾歌:好家伙,还是个实习生。】
【初九:什么话!小爷我刚入职就是高级系统。】
【江倾歌:哇哦,原来是潜力股。】
和系统友好交流后,又转头对锦月说道,“你家主子在阎王殿走了一遭,明白了很多事情。以后都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锦月懵懵的模样逗笑了江倾歌,她捏了下锦月的脸,“走吧,带我回坤宁宫。”这一次,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初九:很难想象现代医学咔咔乱杀的宿主,如此中二。】
【江倾歌:你懂什么?这叫自我肯定。】
【初九:这叫自恋。】
一人一系统就这么吵到了坤宁宫。
“娘娘,奴婢先去给您准备午膳。”
“去吧去吧。”江倾歌招了招手,铺到床榻上打了个滚。屋里就剩她自己,于是就把系统也召唤了出来。
江倾歌:怎么样,我厉害吧。略展身手,就住上了大房子。
【初九: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江倾歌:……
到底谁中二。
——
翌日清晨。
江倾歌还在梦里享受富婆人生,就被锦月叫醒了。
“娘娘,娘娘,别睡了,蒋妃来了。”
江倾歌倏地直起身,“蒋妃?蒋安茹!她来做什么,不过……来的正好。”
蒋安茹,户部尚书蒋伦之女。平日里没少把原主当枪使,原主被打入冷宫后一次没有来过,反而听到我回坤宁宫,就立马过来了。
本来没想这么快收拾她的,既然来了,我这就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锦月,替我梳妆。让蒋妃在外面侯着。”
锦月一愣,“是,娘娘。”
锦月十分欣喜,主子似乎真的改变了。
江倾歌坐在梳妆台,镜中少女肤白如雪,巴掌大的脸上是精致的五官。一双狐狸眼给人添了几分妩媚。
大离妖后,名不虚实。
一个时辰后,
蒋安茹在外面站的嘴唇发白,江倾歌才缓缓走来。
“刚回这坤宁宫,起的有些迟了,妹妹不会生气吧。”江倾歌勾唇,这就叫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
蒋安茹心里已经将江倾歌骂了八百遍,面上却不显。“怎么会呢,是妹妹思虑不周,扰了姐姐,姐姐不要怪罪才是。”
【初九:哇哦,这表情管理,放在娱乐圈也是少有的。】
【江倾歌:这就是生错时代了吧。】
“自然不会,妹妹这么早来给本宫请安,本宫怎么会怪罪呢?”
“什……什么?”蒋安茹内心错愕,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贱人怎么回事,平常这时应该挽着我的手邀我进去了。难道是因我一个月未曾探望,生了气?蒋安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难道不是吗?还是说妹妹想让本宫理解成,是你故意打扰本宫休息?”
要说原主在这后宫都不受待见,除了本身嚣张跋扈外,蒋安茹功劳最大。不让她体会一下怎么行。
“是……臣妾给娘娘请安,娘娘金安。”说着,行礼。
“好了,你这份心本宫收下了,早些回去吧。”
站了一个时辰还什么便宜没讨到,饶是蒋安茹也装不下去了。“皇后娘娘这是在耍我?!”
江倾歌懒洋洋的,“耍你怎么了。”
“你不过是一个弃后。竟如此嚣张。”
江倾歌周遭气势倏然冷了下来,微微低头,和蒋安茹对视。
“你也说了,是弃后,而非被废。只要本宫在这个位置,就有权对你指手画脚。对皇后不敬,该罚。”
说着,像蒋安茹甩了一巴掌。力度之大,留下一个鲜红的印。
蒋安茹气的脸色发青,还没等她再次出声,就听到了李公公的声音。
“陛下驾到。”
江倾歌听到后,嘴角弧度更大了,这季宴礼现在过来,定是来送钱的。
众人齐声行礼后,江倾歌迫不及待上前,“陛下可是来付诊金的?”
季宴礼看着面前的少女,狐狸眼睛亮亮的。右手向后招了招,让下人将银子抬进来,眼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蓦地,他俯身凑近,嗓音低沉,“皇后医术极好,朕自然是要亲自道谢。”
两人近在咫尺,江倾歌甚至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熏香。不是帝王惯用的龙涎香,而是雪松香。
呆愣了几秒后,她慌忙后退一大步,笑着掩饰慌张,“不谢不谢。”
季宴礼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划过一丝愉悦。而后转头,对蒋安茹开口,“顶撞皇后,以下犯上,降为嫔位,回去反省。”
蒋安茹瞳孔一缩,刚想为自己辩驳,却对上了季宴礼没有温度的眼神,只能行礼离开,将这份怨恨都记在了江倾歌身上。
此时的江倾歌,见到那沉甸甸的银子,连刚才心底的异样都忘了,哪里顾得上蒋安茹。看着那一箱白银,连花在哪里都想好了。
不过见季宴礼还站在这里,还是清了清嗓子。
“陛下,您还有事吗?”温柔的话语,却赶人态度明显。
“用完就甩?”
“哪里的话。臣妾怎么敢。陛下您的举动,臣妾万分感激。以后有事,臣妾万所不辞。”江倾歌态度敷衍,但语气真诚。
没办法,现在的她只想和她的银子拥抱。
季宴礼挑了挑眉,“万所不辞?”
这四个字从他口中说出,仿佛有了别样的感觉。
江倾歌不仅揉了揉耳朵,总觉得这人是故意的。
不过说出的话依旧不着调,“那是自然,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妾的荣幸。”
季宴礼笑容更甚,却没有继续逗弄。留下一句‘朕记下了’后,就拂袖离去。
会的了医术又这般贪财,对昔日姐妹也有了新的认知,性子更是截然不同。短短一个月时间,一个人变化真的这么大吗。
小狐狸,你真的是江倾歌吗?
不过好在,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