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师傅在上
第二天一早,宋酒化身为马夫。
原因是,经过昨晚的袭杀,除了张叔外,其余人都被吓跑了。
无奈下,除了戚墨堂,其余人都出去驾马车了。
九品高手驾马车,也是不多见。
牧诗云靠在郑丽文怀里,小心翼翼的说道:“师傅,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还有,那个宋酒到底是什么人啊?”
她伸手比画着:“就这样,这样!就把人都杀光了!”
“他到底什么实力啊?!”
戚墨堂笑着看着她:“想知道啊?”
牧诗云点了点头。
“那等你到四品了,我就告诉你。”
牧诗云脑袋一歪:“四品?”
“我现在三品后段,马上就要四品了啊!”
几人说说笑笑,马车还在缓慢前行。
六天后,马车来到了第一座大城,云水城!
到了这里,已经属于是幽州的地界了。
几人找了一家客栈,安顿好后,郑丽文决定带着牧诗云出去转转。
毕竟在马车上颠簸了那么多天,都快闷坏了。
跟邓文打了招呼过后,郑丽文母女二人就去了街上。
母女二人来到街上,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尤其是牧诗云,长相身段都是上等。
一旁的郑丽文也不差,虽说生过孩子,但也为她添加了一些别样的韵味。
俩人身旁只有张叔跟着。
云水城虽说有点繁华,但现在的大康内部极其糜烂。
各地官员毫不作为,眼前的美好,也只能放在眼前。
俩人一路闲逛,来到一处裁缝铺。
牧诗云指着裁缝铺说道:“娘,咱们去做身衣服吧?”
“这一身都破的不能穿了。”
郑丽文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几处被刀砍开的洞,有些地方都快遮不住了。
经过几天的奔波,外加雨水和汗水的混合,两人身上的味都不好闻。
她点了点头,俩人来到裁缝铺后,跟老板交代了一下,每人做两套衣服。
起码坏了有的换。
就在俩人要掏钱取衣服时,身后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慢着!”
“哪里来的乡野村妇?”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掌柜的,赶紧把她们赶出去,臭死了,这几件衣服也都给我扔了!”
听到女人的话,掌柜的直接把要接银两的手缩了回来。
随后真的按照那女人的意思去做了。
将衣服丢出去后,又将郑丽文母女二人赶了出去。
这一闹,整条街的人都围了过来。
郑丽文和牧诗云被围在中间,周围的人指指点点。
那女人站在台上冷笑的看着她们。
“云水城岂是你们这种乡野村妇来的地方?”
“还不快滚?!”
郑丽文气的浑身颤抖,却还要压制着怒火。
她刚要带牧诗云离开,人群中就走出来一个人,大声嚷嚷道:“郭倩!又在这里仗势欺人!”
郭倩见到来人,一脸不屑的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秦家的小废物。”
“怎么?今天不去赌了,来这英雄救美?”
牧诗云紧忙低声说道:“多谢公子为我们母女出头,不过还是不麻烦公子了,我们这就离开。”
为了避免麻烦,她们母女二人都想要尽快离开这里。
但是秦兴不一样,属于是热血青年:“姑娘别怕,她郭家与我秦家不相上下,我能应付得了。”
随后秦兴直接指着郭倩骂道:“说我天天去赌不务正业,你又好哪去了?”
“今天爬这个床,明天爬那个床,后天大家一起来,是不是你?!”
“你就差爬你爹的床了吧?”
“贱种,贱死你得了,丈着你有个好爹嚣张跋扈!”
郭倩被骂的脸憋通红,憋了半天说出一句:“你给我等着!”
撂下这句话后,郭倩红着脸匆忙离开了。
秦兴冲着四周喊道:“散了!都散了啊!有什么好看的?!”
周围人闹轰轰的散开了。
牧诗云对着秦兴行了一礼:“多谢公子!”
秦兴随意的摆了摆手说道:“多大点事,我就是看不惯她欺负人,更何况我们俩本来就有仇。”
郑丽文接过话:“还是感谢公子了,这样吧我看也到正午了,不如我们请您吃顿饭作为感谢,您看如何?”
郑丽文面对外人时,总是自动降低自己的身段。
明明她也是一名五品武者。
秦兴眼睛一亮:“我知道有一家做的鸡非常不错,就去那家,如何?”
郑丽文点了点头:“都听公子的。”
几人朝着秦兴指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戚墨堂在客栈里盘坐着。
“除了宋酒,你们三个先一步前往幽州城,提前选好卫所的位置。”
“顺便帮我打探一下月洋潭潭主最近的动向。”
其余人三人拱手道:“是!大人!”
说完,三人直接推开房门离开了。
待三人离开后,戚墨堂睁开眼:“陪我出城转转。”
宋酒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城外,入眼便是几个破败的小村落。
里面只有几户人家。
戚墨堂说道:“这些人,都是那些战死沙场的老兵的家属。”
“谁能想到,自家孩子拼命搏杀,到了安定的时候,却落得个这么个下场。”
“孩子没了,家也只能住在这个小村落里。”
“可悲可泣,可叹”
宋酒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抹悲伤:“是啊,这件事,我也早有听说。”
“据说是陛下觉得战死沙场的老兵太多,家属也太多,所以便把一些没有背景的扔在了城外,让他们自生自灭。”
“可悲。”
戚墨堂转过头看向宋酒:“你的第一个任务!”
宋酒肃然站直,听着戚墨堂的后话。
“杀了他们!”
宋酒直接愣住:“大人您的意思是,杀了那些无辜的村民?”
戚墨堂淡漠的点了点头:“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宋酒茫然的看向戚墨堂,但戚墨堂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宋酒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请大人责罚!属下做不到!”
戚墨堂叹了口气:“你与我相处这么多天,觉得我是一个乱杀无辜的人?”
宋酒低着头说道:“不是!”
戚墨堂:“那为何我说的话你却不执行,是不相信我会喊住你?”
“倘若我真的要你杀了他们,那又如何?”
“你入职锦衣卫,邓指挥使应该跟你说过吧,唯一的条件就是相信你的上级。”
“你信我吗?”
说完,也不等宋酒做出应答,戚墨堂径直离开了。
说是服从性测试也好,说是攻心法也罢。
他想要的是一把信的过的心腹,是可以放在身边的利剑!
很显然,宋酒还不行。
起码现在还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