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49章 姝色招谗

侯爷世子别跪了,白月光她只钓不爱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侯爷世子别跪了,白月光她只钓不爱》 第四十九章 姝色招谗 马车内,宋婉柔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那女子虽看不清面容,可守卫们熟稔避让的姿态,裴轻衍下意识揽护的动作,无一不在宣告着这两人关系的非比寻常。 尤其这是镇抚司门前,是他裴轻衍的权力腹地。 他却毫不避讳与一女子如此亲密——是否意味着,他的同僚和圈子早已默许了她的存在,唯独瞒着自己这个正妻? 这一刻,她多年来苦心维持的"夫妻相敬如宾,后宅安稳无虞"的假象,轰然碎裂。 她忽然想起从前那些被自己嗤之以鼻的流言: 北境的美人帐、藏娇的松雅居书房... 还有那些“公务繁忙”的日夜,“紧急军情”的要务中,究竟有多少是真? 又有多少,是他与旁人温存的借口? 屈辱如冷雨泼面,将她仅存的尊严剥蚀得一丝不剩。 所以老夫人劝她纳妾,也是裴轻衍授意的吗? 她真想立刻冲上去,扯下那女子的帷帽,狠狠扇她一耳光,当众质问裴轻衍为何如此待她! 但仅存的理智,让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自己若是这么闹开,不正好借机让那女子过了明路,入府做妾? 届时再生下庶子,那她当年费尽心力嫁入定北侯府,还有什么意义? 裴轻衍既然选择隐瞒,说明他还有所顾忌。 不如趁这女子还未站稳脚跟,将隐患彻底铲除。 只是……杏儿已被处死,翠娥入狱,如今她身边竟连个得力的人都没有。 宋婉柔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对孙嬷嬷冷声道。 "回宋家。" 巷尾马车的来而复去,并没有逃过姜杳的眼睛。 她看着宋婉柔马车消失的方向,帷帽下的唇角掠过一丝冰冷的弧度。 然而,当裴轻衍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问她为何来此时,那抹冷意瞬间消融,转而化作赧然娇怯的笑意,在仰起的脸上盈盈漾开。 “昨日见侯爷忙于公务,在官邸整日都未能吃上一顿可口的饭菜...” 她将食盒轻轻往前一递,嗓音柔若春水,眸中恰到好处地浮起几分忐忑,迎上裴轻衍的目光。 “姜杳便自作主张,备了些点心送来……只望没有打扰侯爷正事。” “点心不忙吃。” 裴轻衍让冷霄接过食盒。 “既然来了,眼下有个地方正好与本侯同去。” 随他登上马车,姜杳方才得知,原来是忠勇伯李嵩一早递了帖子,为昨日顺利落案之事,特请裴轻衍过府一叙,以表谢意。 作为验伤的女医,她随行前往自是理所应当。 车驾行至忠勇伯府,李嵩与夫人早已候在门前。 姜杳正欲重新戴好帷帽下车,却被裴轻衍轻轻按住了手腕。 “不必戴了。”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我身边的人,无需遮掩。” 忠勇伯和夫人正要上前迎接,却见裴轻衍身后还跟着一位容色昳丽的女子,不由都是一愣。 彼此迅速交换了个眼神,这才含笑见礼。 几人客套一番,伯爵夫人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意,目光在姜杳脸上换了三转,才转向裴轻衍道。 “侯爷与伯爷既有要事相商,不如先往书房?这位姑娘交由妾身招待便是。” 裴轻衍略一颔首,与忠勇伯并肩离去。 夫人则亲自引着姜杳前往客座,面上虽带着得体的笑,眼底却难掩打量。 面前这女子一身月白云纹锦裙,发间仅一支羊脂白玉簪。 虽然素净,却衬得她眉目清亮,肤光胜雪。 尤其鼻梁上一点若隐若现的朱砂痣,如雪地里落下的红梅瓣,既生动又不显不突兀,为这张清丽的面容平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艳靡。 甫一出现,便让在场的女眷都黯然失了颜色。 因着定北侯未曾明言其身份,她只将人引入席间,并未特意介绍。 姜杳方一落座,周遭的窃语声便如潮水般漫了上来。 “今日不是专为宴请定北侯么?怎的夫人亲自引了个面生的姑娘入席?” 一位穿着绛紫比甲的妇人以扇掩唇,目光却毫不避讳地落在姜杳身上。 旁侧穿着柳绿襦裙的少女轻笑一声,嗓音清脆得刻意。 “这还看不明白?瞧那张脸——眉目如画,我见犹怜,定是侯爷心尖上的人呢。” 另一位年长些的夫人蹙眉摇头。 “不是说定北侯向来不近女色?成婚十余载,府里连个通房都没有,怎会平白身边多出个女人来?” “正是因平日不沾荤腥,外头来的才更得趣儿。” 紫衣妇人拖长了语调,眼底闪过讥诮。 “若不是有些非常手段,岂能登堂入室,带来这般场合?” 绿裙少女用团扇轻点下颌,把姜杳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个遍。 “打扮得倒是素净,可越这般作态,越显得心思深沉,生得这般招摇,怕不是专会蛊惑人心的?” ... 席间毫不掩饰的嗤笑与揶揄,如细针般一根根刺入耳际。 姜杳垂眸静/坐,也不做争辩。 扎眼的美貌向来会引发逾矩的猜想。 何况从某种程度讲,这也算她求仁得仁。 恰在此时,一个仆妇急匆匆步入花厅,急声向主母禀报。 "夫人,大姑娘还是不肯进食,连晌午的药都吐出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伯夫人心头一揪,想起女儿憔悴的模样,只觉五脏六腑都绞作一团。 好好一个姑娘家,不过是出门踏青,怎就遭了这样的罪? 她正思忖着是否该另请名医,却听一旁传来清凌凌的嗓音: "若夫人信得过,不妨让我去看看。" 四下顿时哗然。 一位身着锦缎的夫人皱眉先道。 “姑娘金枝玉叶,岂是什么人都能近身的?” 她话音刚落,另一个圆脸夫人也出言讥讽。 “就是,有些人啊,看着干净,谁知安的什么心?别污了咱家大姑娘的眼。” “便是想出风头,也该挑挑时候,这般不知分寸,也不知侯爷怎会看上这种人?” 眼看四下讨论愈演愈烈,伯夫人抬手压下议论,转向姜杳时勉强维持着礼节性的笑意。 "姑娘有心了,只是小女如今最怕见生人,实在辜负姑娘一番好意。” 话刚说完,没等姜杳开口,一旁的仆妇看着她那张昳丽惊艳的面容,犹豫不确定道。 “这说话的声音...敢问这位可是昨日给小姐验伤的女医?” 姜杳面不改色地点头。 “正是。” 什么? 伯夫人闻言吃了一惊。 竟然是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