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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他在服软

“我只是发烧而已,真的不想去医院,也不想动。” 这时,南湘进来叫他们去吃早餐,刚好听到了顾西洲的话。 她急步过来,“知知,西洲发烧了?” 许南知点了点头。 南湘连忙说:“你怎么回事?他都发烧了,你也不管他。” 南湘走到床头,摸了摸顾相洲的额头,发现烫的吓人,赶紧走进浴室。 拿了一条方巾泡了冷水拧干。 出来,她折好毛巾低声说:“阿洲,你躺平。” “妈,他后背有伤,不能平躺。” “怎么背后有伤?” 南湘又着急地去看顾西洲的伤势。 许南知只好说:“他昨天跟人打架。” 南湘皱了皱眉,“这样吧,你过来帮忙把毛巾扶着,我下去买一下退烧贴,一会儿还是得送他去医院。” 许南知本来不想管他的事情。 但这是在她家,现在又不能让妈妈知道他们的问题。 只能过去,扶着放在顾西洲的额头上毛巾。 南湘匆匆出门了。 顾西洲闭着眼睛,低声呢喃:“许南知,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吗? “谁关心你啊?要不是因为在我家,我妈会看到,我才懒得管你。” 顾西洲不再说话。 可能是因为烧得有点厉害,他的脸都有点红。 没过一会儿许南知手上的毛巾就变热了。 她拿着毛巾又重新去泡了冷水,再次过来贴到顾西洲的额头上。 两个人离得很近。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俊美的五官。 鼻梁挺拔,一个大男人,睫毛倒是挺长。 许南知别过头,不再看他。 还是关心着手里的毛巾,如果烫了就会重新去泡水。 她感觉这样降温的速度还是有点慢。 顾西洲不能平躺,她小声哄着:“你把头侧过去一点。” 顾西洲乖乖听话,稍微躺平了一点些。 许南知把毛巾放好。 她去实验室里面取了酒精过来,又找一块小手帕。 蘸了点酒精,擦着顾西洲的掌心。 她记得她小时候,夜里发烧,妈妈就是这样处理的。 擦完掌心又去擦他的脚心。 当她碰到顾西洲的脚心时,顾西洲被他弄痒了,下意识的缩回脚, “你在干什么?” “你别动,我在给你降温。” “很痒……” 他声音还是很虚弱。 “忍着!” 顾西洲没敢再动。 许南知拿着毛巾,又往他的脚板擦拭着酒精。 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断地从顾西洲脚底传上来。 她动作很轻。 很温柔。 像她平时的模样。 南湘回来了。 见许南知在给顾西洲降温,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过去,把毛巾取下来,在顾西洲的额头上贴了退烧贴。 把温度计递给许南知。 “知知,你测一下他的体温,要是烧得太厉害,还是去一趟医院。” 许南知真是后悔昨天把他留下来,给自己找了一大堆麻烦事。 她被动地接过温度计。 “我去烧点开水,一会让他吃点退烧药和消炎药。” 南湘出去了。 许南知坐到**,轻喊了一声:“顾西洲,你把扣子解开。” “全身无力,手没劲。” “你怎么可以这样!” 许南知真的好气,这是害得她还得照顾他。 他又不吭声。 躺在**的模样,看着可怜巴巴的。 许南知放下温度计。 伸手过去解顾西洲的衣扣。 解开两粒,就露出他性骨的锁骨。 再多解两粒,结实的胸肌就出现在许南知眼前。 许南知硬着头皮,拿起温度计,轻抬他的胳膊,把温度计塞进他的腋窝底下。 转过身,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大约过了五分钟的样子,许南知取出温度计。 应该是降温了。 这会儿温度只有38度,不算特别的高。 身上感觉也没那么烫了。 但她也不敢掉以轻心,还是劝说他:“顾西洲,烧的不严重,38度,但是你是有伤口,万一是伤口感染,不太好,还是去一趟医院吧。” “让我休息休息。” 他想赖在这儿。 许南知拿他没办法,就下了床。 南湘烧好热水,看到许南知出来。 “知知,体温测好了吗?怎么样?” “38度,已经没什么大事。” “你把药拿去给他吃。” 许南知悻悻地带着药,端着热水进去。 “顾西洲,吃药了,你能不能起来?” 顾西洲这才睁开眼,眸子还有些红,是那种病态的疲惫。 他撑着身体缓缓坐了起来。 许南知把药递给他。 他什么都没有说,接过药。 一口气把药吃了。 “谢了。” 许南知觉得尴尬。 “我不用你谢,你目前烧的也不算厉害,能不能离开这里?” 顾西洲又侧躺下去。 “我还没好。” “没好,也不行,你这个样子给我添了很多麻烦,顾西洲,你不要逼我。” 许南知冷冷的瞪着他。 南湘端着早餐进来。 “刚好我今天早上煮的是稀饭,知知,你喂他吃吧。” 许南知真的要崩溃了。 她是脑子抽风了才告诉她妈妈,她跟顾西洲感情很好。 现在进退两难。 许南知无奈的接过碗,坐到床边。 “你起来。” 语气生硬。 顾西洲还是坐了起来。 南湘便出去了。 见南湘出去,许南知立刻说:“你自己吃。” 把碗送到顾西洲面前。 “你胳膊没力气。” “死不要脸!你想赖上我没门,反正我现在已经这样了,大不了我跟我妈实话实说。” 许南知不想再受他的威胁。 “许南知,别生气。” 顾西洲鲜少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听着有一点哄的味道。 这令许南知很不自在。 “是我的错,让你感觉到我在威胁你,我只是真的不能动,昨晚应该伤到了胳膊,麻烦你,嗯?” 瞅着他病态虚弱,而且有认错的模样,许南知感觉气也撒不出去。 “吃完可以走吗?” “可以。” 许南知这才坐到床头,拿着汤匙喂他吃粥。 边喂边说:“我们之前是讲好的,如果你再继续这样,我也只能毁约。” 他的不正常,已经让她感觉很苦恼了。 不知道是不是病了的缘故,还是喂他吃饭的人是许南知。 他从来没觉得一碗白粥也可以那么香。 “我饿了,吃完再说。” 一碗稀饭吃完。 “许南知。” 顾西洲目光灼热的看着她,“婚礼过后,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离婚礼没几天了,我们能不能跟其他夫妻一样,正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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