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如沐春风的感觉
车子在红灯前缓缓停下。
楚河转过头,正对上白芸在昏暗光线里清亮的眼睛。
那眼神平静,可底下像藏了冰,又像压着火。
“唯一?”
白芸轻轻重复这两个字,嘴角弯了弯,弧度有点清冷。
“你每次看雨汐的时候,耳朵都会发红。”
“哪有?我切完辣椒后,全身都是辣味,应该是味道刺激的。”
楚河试图辩解,声音他自己听着都虚。
“辣得你耳朵红,辣得你不敢看雨汐眼睛,辣得你手心出汗?”
白芸慢悠悠地接话,视线落在他微微发红的脸上。
楚河哑火了。
车厢里空调冷风飕飕地吹,他却觉得后背又冒汗了。
“小白,我真没……”
他软下声音,伸手想去碰她放在腿上的手。
白芸把手挪开了,动作不大,就轻轻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指尖。
就这么一下,楚河心里咯噔一声,比刚才被葛雨汐撩拨时还难受。
那点痒酥酥的邪火,嗤一下,被浇了个透心凉。
“开车吧,绿灯了。”
白芸转头看向窗外,侧脸线条在流动的光影里显得清清冷冷的。
接下来的路,楚河开得有点飘。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葛雨汐那雾蒙蒙勾人的眼,水光潋滟的红唇,还有那近在咫尺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线。
一会儿又是白芸刚才缩回去的手,和她那句轻飘飘却砸得他心头发沉的唯一。
两个画面交替着,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有点渣,有女朋友了,还想看其他美女的花容失色,娇喘连连,满足他那属于男人的隐秘趣味。
可谁能想到,翻车翻得这么彻底。
夏璃是辣哭了,可哭完瞪着他的样子凶巴巴的,像要扑上来咬他,一点不惹人怜爱。
白芸是强忍住了,可那忍着的模样,比直接哭出来还让他心里发怵。
最要命的是葛雨汐,那女人根本不怕辣!
她简直是越辣越来劲,辣得眼波流转,辣得活色生香,反手就把他那点坏水酿成了更烈的酒,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嗷嗷叫。
而白芸只是安静地看着,用那双清亮的眼睛,把他的狼狈、他的失态、他那点瞬间腾起的燥热,看得一清二楚。
车终于开到白芸家楼下。
老式小区,路灯昏黄,树影婆娑,安静得能听见草丛里的虫鸣。
楚河熄了火,没立刻开车门,他侧过身,看着白芸。
“小白,我真知道错了。下次做饭,全做你爱吃的,一点辣椒都不放。”
白芸没动,也没看他,只是看着窗外自家那扇暗着的窗户。
“楚河,你觉得雨汐漂亮吗?”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漂亮。”
楚河没犹豫地答道,这没法撒谎,葛雨汐那种校花级别的美女,瞎子都能感受到冲击力。
“那夏璃呢?”
“也漂亮,风格不一样。”
“哦。”
白芸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包包带子。
“所以,一桌子菜,辣得我和夏璃受不了,唯独她能面不改色地吃,还能反过来夸你……你是不是觉得,她特别懂你?特别合拍?”
楚河头皮一炸,这话里的味儿,太酸了,酸里还带着刺,扎得他坐立不安。
“没有!绝对没有!”
他立刻否认,恨不得举手发誓。
“我就是……就是想恶作剧一下,谁知道她那么能吃辣!这纯属意外!”
“是吗?”
白芸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昏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情绪翻涌,有委屈,有不安,还有一丝极力隐藏的受伤。
“小白,我和你的关系……”
楚河低下头,声音闷闷的,继续说道: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我是不是你的备胎?”
白芸看了他很久,久到楚河以为她要说出我们还是算了之类的话,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白芸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又轻又软,像一只无形的手,把楚河悬着的心稍稍往下放了放。
“楚河,我喜欢你!在你身边,我就会觉得安心。”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很轻,却重重敲在楚河心上:
“我不想看到你和其他女生暧昧不清,我会害怕,我怕我会被抛弃。”
“小白,我送你上楼!”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你回去路上小心。”
她推开车门,晚风灌进来,带着夏夜微燥的气息。
楚河赶紧解开安全带,冲下了车。
他来到白芸身前,伸手将她双腿一勾,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
白芸像极了受惊的小猫,俏脸绯红地喊道。
“嘘!别说话,我是你的男人,怎能让你一个人上楼呢。”
说完,楚河贴近白芸的鼻尖,亲呢地蹭了一下。
白芸很轻,真的跟小猫一样柔软,淡淡的白玉兰香近距离的扑入楚河鼻尖,使得他心跳加速。
抱着她进了电梯后,白芸用双手捂着自己红彤彤的脸,焦急嘀咕着:
“你快放我下来啊,电梯里有监控,被人看见了,丢死人了。”
电梯门缓缓关闭,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怕什么?我抱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谁爱看谁看。”
楚河低头,嘴唇几乎蹭到她发红的耳尖,压着嗓子,气流滚热。
“你这是耍无赖……”
白芸捂着脸的手挪开一点,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羞恼地瞪他。
“就耍无赖了!在车上,谁把手缩回去的?嗯?碰都不让碰……现在知道慌了?”
楚河承认得干脆,抱着她的手臂颠了颠,惊得白芸低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
白芸咬住下唇,不说话了,睫毛颤得厉害。
电梯数字一下下跳动,封闭的空间里,温度逐渐攀升。
她能清晰感觉到楚河手臂的力道,胸膛的起伏,还有那渴望的目光。
电梯门开。声控灯应声亮起,照亮楼道斑驳的墙壁。
楚河大步走出去,径直走到白芸家门口。
“亲爱的,输密码!”
白芸心跳如擂鼓,玉手颤抖地输入密码。
咔嗒一声轻响,门开了一条缝,里面是沉静的黑暗。
楚河用脚推开门,抱着她走进去,反手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屋内,黑暗和寂静瞬间笼罩下来,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白芸声音小小的,像小猫在哼叫。
“不放。”
楚河在黑暗里准确找到她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吻了上去。
舌尖撬开她因惊讶微张的齿关,**,纠缠着她无处可躲的柔软。
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滚烫,急切,带着某种急于证明什么的慌乱。
白芸起初还僵硬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可那力道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
很快,在他炙热的气息和不容置疑的索取里,她身体软了下来,揪着他衣服的手慢慢环上他脖颈,生涩而笨拙地回应。
直到两人肺里的氧气都快耗尽,楚河才稍稍退开,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
“亲爱的,你把衬衣脱下来,我给你放洗衣机里洗下,上面都是辣椒的味道。”
白芸声音虽有些哑,却清亮了不少。
“嗯,我去浴室冲个澡,你在屋里乖乖等着我。”
“我……我想跟你一起洗!”
楚河明显僵了一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美人。
白芸没有移开视线,尽管耳根已经红得要烧起来。
她的这句话,不是撩拨,更像是一种正牌女友的宣告。
楚河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没说话,抱着白芸的手臂紧了紧。
他转身走到浴室门口,用后背顶开了浴室磨砂玻璃门。
……
一个半小时后,楚河走出了浴室,他已经精疲力尽。
他回味着浴室里的**,那如沐春风的感觉,周身每一寸肌骨都酥软了,畅快得教人魂灵都轻轻战栗。
女人啊,一旦开了荤,那欲望真是强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