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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仓颉不见了?没事,自己上!

洪荒:人在截教写日记,通天教主杀疯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仙侠小说 › 《洪荒:人在截教写日记,通天教主杀疯了》 第57章 仓颉不见了?没事,自己上! 广成子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截教? 什么截教? 他堂堂阐教十二金仙之首,昆仑山玉虚宫的嫡传,元始天尊的亲传弟子,竟然被人当成了截教门人?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要不是为了人皇之师这份天大的功德,要不是顾忌着圣人师尊的颜面,他现在就想拂袖而去! 广成子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位……夫人,你可能……认错了。” “贫道,乃是阐教门下,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座下弟子,广成子!” 他特意加重了“阐教”和“元始天尊”这几个字,生怕这些人族凡夫听不清楚。 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一幕发生了。 当听到“阐教”这两个字时,附宝脸上那份激动和期盼,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取而代de,是一抹毫不掩饰的失望。 不止是她。 就连旁边原本激动得快要晕厥过去的少典,还有周围那些跪拜的族人,脸上的狂热都消退了不少。 那一道道投射过来的目光里,羡慕依旧有,但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好像在说:哦,原来不是截教的仙师啊……那没事了。 这份微妙的气氛变化,让广成子彻底懵了。 什么情况? 人族现在是什么风气? 难道他阐教金仙的名头,圣人弟子的身份,还不如一个截教的名号好用? “怎么……不是截教的仙师啊?” “我还以为是当初指点地皇神农氏的那位仙师,或者是他老人家的同门呢。” “是啊,要是能让轩辕拜入截教门下,那可就太好了!” “截教仙师们,那才是真正为我们人族着想的大能啊!” 周围的族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虽然他们已经尽力压低了声音,但在广成子这等大能耳中,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呐喊。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钢针,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他引以为傲的阐教身份,在这些人族眼中,竟然成了减分项? 凭什么! 他阐教哪里比不上截教了? 论跟脚,他阐教皆是根行深厚、福缘深重之辈!截教呢?一群湿生卵化、披毛戴角之徒! 论教义,他阐教顺天应人,讲究清静无为!截教呢?有教无类,搞得乌烟瘴气! “肃静!” 广成子终于忍不住了,低喝一声。 圣人门徒的气势不自觉地散发出一丝,整个部落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股威压吓得瑟瑟发抖。 广成子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收敛气息,但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看着轩辕的母亲附宝,强忍着怒气问道:“为何……你们会觉得贫道是截教中人?又为何,对截教如此推崇?” 他必须搞清楚,这截教到底给这些人族灌了什么迷魂汤! 附宝被他刚才的气势吓了一跳,但还是壮着胆子,小声回答道:“回仙师……因为……因为您这出场的方式,和当初地皇神农氏遇到的那位截教仙师,太像了。” “也是这样,紫气东来,金光万丈……我们……我们还以为……” 广成子:“……” 他感觉自己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合着自己精心设计的出场,反倒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这叫什么事! “而且,”附宝继续说道,脸上重新浮现出崇敬,“截教的仙师们,对我们人族是真的好。” “当初地皇神农氏尝百草,数次身中剧毒,都是截教的赵公明仙师出手相救,还为我们人族留下了无数丹方。” “还有云霄娘娘她们,在东海之滨传下道法,庇护我们人族部落不受妖兽侵扰,还教我们如何运用天地灵气强身健体。” “现在我们人族,谁家孩子不以能去东海拜师学艺为荣?谁不感激截教仙师们的恩德?” 附宝的话,引起了周围所有族人的共鸣。 “是啊!截教的仙师们都是大好人!” “不像有些仙人,高高在上,根本不把我们凡人当回事!” “对!我听说有些仙人收徒,还要看什么根骨、悟性,一大堆门槛!哪像截教,有教无类,只要心诚,就能学到本事!” 一句句发自肺腑的话语,传入广成子的耳中,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让他难受。 他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截教,已经通过这些潜移默化的方式,在人族心中,建立起了无可比拟的声望! 他们阐教讲究顺天应人,讲究清静无为,不愿过多沾染红尘因果。 而截教,却反其道而行之,深入人族,广施恩德,将自己的影响力,深深地扎根在了这片土地上! 可恶! 广成子心中又惊又怒。 “咳咳!” 广成子干咳两声,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他知道,再说下去,自己的脸面就真的没地方放了。 “截教之道,不过是些旁门左道,上不得台面。”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傲慢,试图挽回阐教的尊严。 “我阐教传承,乃是玄门正宗,直指大道本源。轩辕,你可愿拜我为师,学我玉清无上妙法?” 他将目光重新投向轩辕,试图用“玄门正宗”这四个字,来吸引这个天生的人皇。 然而,轩辕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立刻激动地叩首拜师。 少年抬起头,那双清澈而又坚毅的眼眸直视着他,问出了一个让广成子差点当场道心失守的问题。 “敢问仙师,学了您的法,能让我们部落的族人,都吃饱穿暖吗?” 轩辕的沉默,宛若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广成子火热的心头。 周围是山呼海啸般的狂热与崇拜,可这本该是主角的少年,却平静得可怕。 他那双眼睛,清澈,干净,却又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他就那么看着广成子,不卑不亢,没有激动,也没有叩拜。 这让广成子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烦躁。 剧本,不是这么演的。 他堂堂圣人弟子,亲口许诺下人皇之位,这凡人少年不该是纳头便拜,感激涕零吗? 为何是这般反应? 广成子心中的傲气,让他几乎想要当场发作。 但他不能。 人皇之师的功德,太重要了。 “你,还有何疑虑?” 广成子强压下心头的不快,声音依旧保持着仙家的高渺与和煦,但内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质问。 轩辕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清亮,但吐出的话语,却让广成子刚刚平复下去的心火,再次“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敢问仙师。” 轩辕对着广成子,微微躬身,这是一个晚辈对长辈的礼节,却不是弟子对师尊的跪拜。 “人皇之位,若需征战四方,流血千里,仙师是会亲自动手,护我人族周全,还是只在后方,教我打坐念经?” 此言一出,整个有熊部落瞬间死寂。 所有族人都惊恐地看着轩辕,他们不明白,轩辕为何要问出如此“冒犯”的问题。 少典夫妇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几乎要当场晕厥。 而广成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巴掌,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教他打坐念经? 这不正是师尊元始天尊为他规划好的路吗? 让截教那帮莽夫去和巫族死磕,自己坐镇后方,教化人皇,最后功德圆满,轻松惬意地拿走九成功德。 这个计划,天衣无缝! 可现在,这个还未拜师的少年,竟然一语道破了其中的关键! 他是在质问自己! 他是在怀疑自己这个“人皇之师”的诚意!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混杂着被看穿的恼怒,直冲广成子的脑门。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祭出番天印,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小子,明白什么叫圣人威严! 但他仅存的理智,死死地拉住了他。 他看到了轩辕那双执拗的眼睛。 也看到了周围无数人族,从惊恐,慢慢转为期待的目光。 他们也在等一个答案。 一个能让他们安心的答案。 广成子明白,今天他若是不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这“人皇之师”的位置,恐怕就要凭空生出无数波折。 甚至,会让截教那帮人,找到可乘之机! “哈哈哈……” 广成子忽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豪迈”与“不屑”。 “你这小儿,倒是小瞧了贫道!” 他一步踏出,一股沛然的气势散发开来,虽然不及圣人,却也带着大罗金仙的威压。 “贫道乃阐教金仙,玄门正宗!斩妖除魔,本就是分内之事!”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正气。 “你若为我弟子,贫道自会护你周全!那巫族余孽若敢来犯,贫道手中之剑,亦非摆设!” “贫道不仅要教你帝王之术,更会传你护身大法!让你内圣外王,文治武功,皆至巅峰!” 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正气凛然。 周围的人族听得是热血沸腾,再次跪拜下去,高呼“仙师慈悲”。 广成子心中,却在滴血。 他知道,自己说出这番话,就等于是在这无数人族面前,立下了一个承诺。 一个违背了师尊谋划的承诺。 以后,那脏活累活,他怕是也得跟着干了。 再也不能舒舒服服地躲在后面摘桃子了。 可恶! 都是那截教!把人族的风气都带坏了! 轩辕静静地听完,再次深深一躬。 这一次,他终于单膝跪地,行了半个弟子之礼。 “弟子轩辕,愿随仙师修行。” 成了! 广成子心中那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 虽然过程有些波折,有些屈辱,但结果是好的。 人皇之师的功德,稳了! 他脸上重新挂起高深莫测的笑容,伸手虚扶。 “善,起来吧。” …… 东海,某处不知名的仙岛之上。 叶晨正对着一面水镜,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水镜之中,清晰地映照出有熊部落发生的一切。 “笑死我了,真的要笑死我了。” “广成子这老小子,脸都绿了吧?” “元始老儿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让他坐享其成,结果被个十几岁的小孩一句话给破防了。” “这下好了,不仅要当老师,还得兼职当保镖和打手,从龙功德他也得去卖力气了。” 叶晨觉得心情无比舒畅。 看着阐教吃瘪,比自己得了宝贝还要开心。 “不过,轩辕这小子,可以啊。” “不愧是未来的人皇,这格局,这心性,比广成子那眼高于顶的家伙强多了。” “看来,人族能成为天地主角,不是没有道理的。” 叶晨关掉了水镜,不再去关注广成子如何开始他那“憋屈”的教学生涯。 那边的功德,自有广成子去头疼。 自己,也该办正事了。 “从龙功德虽然也不错,但杀伐太重,因果也多。” “还是我这份造字功德来得香,纯粹的教化功德,精纯无比,还没有任何后遗症。” 叶晨的思绪,飘到了另一桩天大的功德之上。 仓颉造字!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仓颉这会儿,应该已经是人族的一个小史官了吧?” “得赶紧把他找出来,然后……想个办法,让三霄或者赵公明去点化他一下,把这份功德顺理成章地揽到我们截教手里。” 想到这里,叶晨不再耽搁。 他盘膝而坐,神念缓缓散开。 身为紫微大帝,执掌周天星斗,理论上洪荒大地,尽在他的监察之下。 再加上酆都大帝的神位,让他可以轻易勾连人族气运与生死轮回。 找一个人,对他而言,本该是轻而易举。 他的神念,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覆盖了整个人族疆域。 从南瞻部洲的核心地带,到东胜神洲的零星部落。 无数人族的影像,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他在寻找。 寻找一个名叫“仓颉”的人。 或者,寻找一个正在苦思冥想,试图用符号记录事物的人。 那股与“文字”大道相关的独特气运,只要出现一丝,就绝对逃不过他的探查。 然而。 一炷香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整整一天过去了。 叶晨的神念几乎将所有的人族部落都翻了个底朝天。 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找到了几百个名叫“仓颉”或者名字里带“颉”字的人,但这些人,不是在种地,就是在打猎,要么就是刚出生的娃娃。 没一个跟“史官”或者“造字”沾边。 他也探查了所有部落中负责记事的“智者”。 他们用的,依旧是最原始的结绳记事。 没有任何人,表现出要创造一种全新符号体系的迹象。 那股本该属于“仓颉”的,开创文明的独特气运,更是连影子都看不到。 “怎么回事?” 叶晨缓缓收回神念,心中充满了疑惑。 “人呢?” “造字的仓颉,人去哪儿了?” 这完全不符合他记忆中的剧本。 第三位人皇证道期间,仓颉造字,功德天降,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可现在,他把整个人族都筛了一遍,却根本找不到这个关键人物。 “难道是天机被蒙蔽了?” 叶晨立刻开始推演天机。 混沌一片。 关于“仓颉”二字,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抹去,什么都算不出来。 但是,那份“造字功德”的气运,却又真实地悬在人族头顶,若隐若现,证明这件事必然会发生。 功德在这里,人却没了? 这叫什么事? 叶晨不信邪。 他再次沉下心,这一次,他动用了酆都大帝的权柄,直接查阅地府的生死簿! 洪荒万灵,真名皆在簿上。 只要仓颉存在,就绝对不可能找不到! 幽冥法则在他指尖流转,一本厚重、古朴,散发着无尽轮回气息的虚幻簿册,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叶晨的神念,直接锁定了人族的那一页。 他开始疯狂地翻阅。 一个又一个的名字,在他神魂中流淌而过。 然而,结果依旧。 没有仓颉! 生死簿上,根本就没有一个叫仓颉,且命格与造字功德相关的人! 叶晨彻底懵了。 他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人皇证道,文祖出世,这可是天道大势的一部分,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难道是我的到来,引发了蝴蝶效应,把仓颉这个人给扇没了?” 叶晨的心中无比的困惑。 他仔细回想了一遍自己这十万年来的所作所为。 从拜师截教,到谋划紫微大帝之位,再到插手地皇、人皇之事。 自己做的每一件事,虽然都对洪荒大势产生了或多或少的影响,但似乎都和“仓颉”这个人八竿子打不着啊。 “真是奇了怪了。” 叶晨百思不得其解。 功德的气运还在,就证明造字这件事肯定会发生。 但偏偏,天机混沌,生死簿上无名。 这说明,要么“仓颉”这个名字是后人追封的,他现在另有其名。 要么,就是天道有意将此人隐藏了起来,不让任何人提前接触。 “有点意思。” 叶晨非但没有气馁,反而觉得这事越来越有趣了。 找不到? 那就不找了! “既然天道要把这份功德藏起来,那我偏要把它挖出来!” 叶晨心中涌起一股豪气。 “你不给我仓颉,那我就自己创造一个‘仓颉’出来!” “实在不行……我自己上!” 造字而已,多大点事? 他一个穿越者,脑子里装着上下五千年的文明精粹。 别说区区几千个常用字了,就算是甲骨文、金文、小篆,他都能给你整得明明白白。 只是…… “让我亲自下场去造字,总觉得有点掉价。” “而且太容易暴露了,格局小了。” 叶晨摸了摸下巴。 他最开始的想法,是希望人族能多出一位强者,一个由人族自身孕育出的文明先驱。 这样的人,气运深厚,潜力无穷。 未来若是能成长起来,绝对是自己对抗天道大劫的一大臂助。 现在找不到现成的,那就只能自己培养一个了。 “看来,还是得从三霄她们身上想办法。” “教化功德,也算教化。让她们去点化一个人族,引导他去造字,这份功德,怎么也能分润到截教身上一部分。” 叶晨心中瞬间有了计较。 与其自己辛辛苦苦去当这个“文祖”,不如当“文祖之师”。 这样既能把功德揽过来,又不用亲自下场,还能扶持起一个人族强者。 一举三得,完美! “该选谁呢?” 叶晨的神念再次笼罩人族。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寻找那个虚无缥缈的“仓颉”。 而是要寻找一个合适的“工具人”,一个有潜力、有悟性、并且心性纯良的人族。 很快,他的神念就锁定在了一个部落。 这个部落不大,也就数千人规模,坐落在一片山清水秀的河谷之中。 而叶晨关注的,是部落里一个正在河边发呆的青年。 青年名叫“颉”,没有姓氏。 他不是史官,也不是什么智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部落族人,负责看管部落里用结绳记事的绳结。 此刻,他正对着面前一大堆打了各种结的绳子,愁眉苦脸。 “这根绳子,是记录前天抓了三头鹿?” “不对……好像是昨天下了大雨,冲垮了三间屋子。” “那这根呢?打了七个小结,后面又连着一个大结……这到底是七个人出去打猎,还是打到了七只兔子?” 颉的脑袋都快挠秃了。 随着部落越来越大,事情越来越多,结绳记事这种古老的方法,已经越来越不够用了。 很多绳结代表的意义,过两天他自己都忘了。 为此,他没少被部落首领责罚。 “就是他了!” 叶晨看到这一幕,眼睛顿时一亮。 “有需求,才有创造的动力!” “这家伙,虽然不是什么天生圣贤,但这股子为了解决问题而苦恼的劲头,正好合适!” “只要稍加点拨,不愁他领悟不到造字的门槛。” 叶中有了决断,不再犹豫。 他心念一动,一道神念化作流光,瞬间跨越无尽虚空,直接落在了三仙岛上。 …… 三仙岛,云霄的洞府。 云霄、琼霄、碧霄三姐妹,正陪着赵公明喝茶聊天。 赵公明如今已是准圣,周身道韵内敛,气质越发沉稳。 “大哥,你这次可真是走了大运了!” 碧霄满脸羡慕地看着赵公明脑后那若隐若现的功德金光。 “一步登天,证道准圣!以后看那阐教的广成子,还敢不敢在你面前嚣张!” 赵公明闻言,只是呵呵一笑,摆了摆手。 “都是托了叶晨兄弟的福。” “若不是他指点,我哪有这般机缘。” 他现在对叶晨,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和钦佩。 那位小师弟,当真是神鬼莫测,算无遗策! 云霄在一旁,素手为几人添上茶水,含笑道:“大哥能突破,是我截教的大喜事。不过,我们也不能懈怠了。” “叶晨师弟为我们谋划了逐鹿之战的从龙功德,若能把握住,我们姐妹三人,或许也能触碰到那一丝契机。” 提到正事,琼霄和碧霄的脸上也多了几分郑重。 她们自然知道,这次的机会,千载难逢! 就在这时。 一道温和,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意味的意念,突兀地在四人的脑海中响起。 “三位师姐,公明师兄,速来我洞府一叙。” 是叶晨! 四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叶晨师弟出关了? 而且,听他这口气,似乎又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四人不敢耽搁,立刻起身,化作四道流光,直奔叶晨所在的静室而去。 片刻之后,静室之内。 叶晨看着眼前到齐的四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四位,就是他为截教打造的核心班底。 “师弟,你可算出关了!” 碧霄性子最急,一见面就咋咋呼呼地开口。 “你这次闭关,差点把我们给闷死!对了,你这么急着找我们来,是不是那逐鹿之战要开始了?” 叶晨摆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逐鹿之战不急,广成子已经去了,让他先去碰碰钉子再说。” “哦?”赵公明眉毛一挑,“师弟的意思是?” “没什么,”叶晨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只是提前让人族的百姓,对截教产生了一些‘朴素’的好感而已。” 四人一愣,随即都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他们都明白,以叶晨的手段,这“一些朴素的好感”,恐怕足以让广成子喝一壶的了。 “我今日找你们来,是为了另一桩功德。”叶晨不再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另一桩功德?” 四人都是一惊。 从龙功德已经是泼天富贵了,难道还有别的? “不错。”叶晨的目光,落在了云霄身上。 “此事,需要云霄师姐亲自走一趟。” 云霄心中一动,上前一步:“师弟请讲。” 叶晨屈指一弹,一道金光没入云霄的眉心。 关于“颉”的所有信息,以及那个部落的坐标,瞬间被云霄所知晓。 “人族如今,结绳记事,多有不便。文明欲要传承,必有文字承载。” “此乃开创人族文明之大功德,丝毫不逊色于从龙之功。我观此子与文字有缘,但他缺少一个契机。” 叶晨看着云霄,缓缓说道。 “师姐要做的,就是去点化他,引导他,让他明白,天地万物,皆可为符,皆可为字。” “至于如何点化,全凭师姐自己把握。” “功成之日,天降功德,他可借此立地成就大罗,而师姐你,作为教化之师,所得的好处,也绝对超乎想象!” 一番话,说得赵公明、琼霄、碧霄三人,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开创人族文明! 这功德,听上去比辅佐人皇还要宏大! 立地成就大罗金仙? 这是何等恐怖的机缘! 他们这才明白,叶晨谋划的,根本就不是一桩功德,而是要把这第三次人皇证道期间所有的好处,一网打尽! 云霄的心神,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但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仔细体会着叶晨话中的深意。 点化,引导。 而不是直接传授。 她明白了。 叶晨要的,是让这个人族自己“悟”出来。 只有这样,这份功德才是最圆满的,才是真正属于人族自己的。 而她,只需要在最关键的时候,推他一把。 “师弟放心。” 云霄对着叶晨,郑重地行了一礼。 “此事,我必办妥。”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与期待。 若是真能功成,或许,她真的能借此机会,斩出那一尸,证道准圣! 看着云霄离去的身影,叶晨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云霄离了三仙岛,脚踩祥云,身形缥缈,只一念之间,便跨越了亿万里山河。 她的目的地,是叶晨师弟神念中指出的那片河谷。 不多时,一片生机盎然的部落便映入眼帘。 云霄隐匿于云层之中,并未急着现身。她垂眸望去,只见部落沿河而建,炊烟袅袅,人族往来奔忙,充满了原始而又顽强的生命力。 她的视线,很快就锁定在了河边。 一个青年,正对着一地杂乱的绳结,抓耳挠腮,满面愁容。 正是颉。 云霄静静地观察着。 她看到颉拿起一根绳子,对着太阳比划了半天,又在上面打了一个复杂的结。可没过多久,他自己看着那个结,又陷入了迷茫。 他烦躁地将绳子丢在地上,抱着头,发出了困兽般的低吼。 云霄的唇边,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师弟选的人,果然没错。 有此等困扰,有此等执念,方能有破旧立新之大毅力。 她不再隐藏。 下一刻,与广成子那霸道张扬的金光万丈不同。 一缕柔和的清光,自九天之上洒落,宛如月华倾泻。没有仙音阵阵,却有异香自生。没有紫气东来,却让整个部落的空气都变得清新甘甜。 所有的人族,都从繁忙中抬起头,惊奇地望向天空。 只见一位身着素雅宫装,气质如空谷幽兰的仙子,自云端缓缓飘落。她周身没有迫人的威压,只有一股让人心神宁静,想要顶礼膜拜的圣洁与慈悲。 “是……是仙人!” “是截教的仙师娘娘!”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整个部落瞬间沸腾了! 他们没有像有熊部落那样,因为恐惧而跪拜,反而脸上充满了发自内心的狂喜与崇敬,纷纷迎了上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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