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陆震天三板斧?狼崽子看穿一切!
陆震天三板斧?狼崽子看穿一切!
姜知意站在洗手台前。
冷水开到最大。
冰凉的**一遍遍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女人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陆震天。
这个名字代表着京圈几十年的腥风血雨。
陆宴辞今天为了她,已经把天捅了个窟窿。
若是再让他为了自己跟老爷子正面对抗。
后果不堪设想。
“呼……”
姜知意手指颤抖着点开屏幕。
选中那条没有备注的短信。
删除。
清空回收站。
做完这一切。
她看着黑下去的屏幕,眼底的慌乱逐渐褪去。
既然是冲着她来的。
那就让她一个人去抗。
姜知意整理好表情。
推开卫生间的门。
客厅的大灯不知何时已经关了。
只留下一盏落地灯。
昏黄的光晕在墙上投射出拉长的阴影。
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味。
陆宴辞坐在沙发的一角。
整个人隐没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
长腿交叠。
指尖夹着一根并未点燃的香烟。
他在把玩那根烟。
动作漫不经心。
姜知意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手机。
掌心全是冷汗。
“怎么不开灯?”
她故作轻松地开口。
“太晚了。”
“那个……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
她就要往玄关走。
“站住。”
陆宴辞随手将烟扔在茶几上。
“陆宴辞,你……”
话没说完。
一只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
姜知意以为他要抢手机质问短信的事。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老头子威胁你了?”
他怎么知道?
刚才在厨房,他明明没看到屏幕。
陆宴辞看着她受惊的小鹿模样。
突然嗤笑一声。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是他孙子,也是他亲手养出来的狼崽子。”
“他撅起屁股拉什么屎,我比谁都清楚。”
姜知意:“……”
这种粗俗的话从这位矜贵的太子爷嘴里说出来。
竟然毫无违和感。
陆宴辞松开她的手腕。
改为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
将她圈禁在这一方逼仄的天地里。
他微微俯身。
视线与她平齐。
“让我猜猜,他发了什么?”
“拿你的前途施压?”
“拿我的处境卖惨?”
“还是准备了一张填好数字的支票,让你滚蛋?”
姜知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男人。
是有读心术吗?
陆宴辞看着她的反应,眼底的寒意更甚。
“看来是全套服务了。”
他直起身。
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
“老一套。”
“毫无新意。”
“要是这三板斧不管用,下一步就是把你骗到老宅去喝茶了。”
“所谓的喝茶,就是把你关在祠堂里,让你对着陆家列祖列宗跪上一天一夜。”
“跪到你怀疑人生,跪到你主动认错。”
“姜知意。”
陆宴辞突然叫她的名字。
语气郑重。
他伸手。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刚才因为紧张,而被指甲掐出血痕的手心。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与他刚才的狂傲判若两人。
“把心放回肚子里。”
“陆震天现在就是只拔了牙的老虎。”
“看着凶,实际上老得连肉都咬不动了。”
“只要我在。”
“天就塌不下来。”
他没有逼问短信的具体内容。
也没有强行要求看她的手机。
姜知意鼻头一酸。
“陆宴辞……”
她声音带着哭腔。
“感动了?”
处理好伤口。
他抬眸。
“感动就别走了。”
姜知意刚升起的感动瞬间卡在喉咙里。
“什么?”
陆宴辞理直气壮地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我有严重的狂躁症伴随失眠。”
“刚才被福伯那个老东西一闹,火气没处撒。”
“今晚肯定睡不着。”
他上前一步。
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身上。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无赖得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姜顾问。”
“好人做到底。”
“当个抱枕不过分吧?”
姜知意:“……”
这什么流氓逻辑?
把她当安眠药了?
“陆总,我是你的顾问,不是你的……”
话还没说完。
身体突然腾空。
陆宴辞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啊!陆宴辞你干嘛!”
“睡觉。”
陆宴辞大步流星地朝二楼的主卧走去。
步伐稳健。
根本看不出任何“失眠”的迹象。
“我不去!我要回家!”
姜知意在他怀里挣扎。
这种暧昧的夜晚。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还是在一张**。
那是会出人命的!
“闭嘴。”
陆宴辞一脚踢开主卧的门。
直接将她扔在了那张宽大的定制大**。
床垫柔软得像云朵。
姜知意刚想爬起来。
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压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只是侧身躺下。
长臂一伸。
像捕获猎物一样,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锁进怀里。
甚至还贴心地拉过深灰色的蚕丝被。
把两人盖得严严实实。
“别动。”
他在她耳边低语。
声音里带着疲惫的沙哑。
“真的很累。”
“让我抱一会儿。”
浓烈的雪松香气铺天盖地而来。
混合着他身上滚烫的体温。
姜知意原本想要推拒的手。
僵在半空中。
最后。
缓缓落下。
并没有推开他。
她能感觉到。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在人前不可一世的男人。
此刻是真的累了。
陆家的内斗。
外界的舆论。
公司的压力。
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在外人面前是无坚不摧的陆阎王。
只有在这一刻。
在这间昏暗的卧室里。
他才卸下了所有的铠甲。
露出了最柔软的腹部。
姜知意不再挣扎。
她在这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怀抱里。
竟然感到了久违的安宁。
几分钟后。
身后传来陆宴辞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这就……睡着了?
姜知意小心翼翼地转过身。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
打量着男人的睡颜。
闭上眼睛的陆宴辞。
少了几分凌厉。
多了几分英挺。
睫毛长得让女人都嫉妒。
高挺的鼻梁下。
薄唇紧抿。
哪怕是在睡梦中,眉头依然微微蹙着。
姜知意伸出手指。
轻轻抚平他眉心的褶皱。
指尖触碰到温热皮肤的那一刻。
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傻瓜。”
她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你是陆家的天。
那这次。
换我来做你的伞。
老爷子要见我是吗?
那就见。
哪怕那是龙潭虎穴。
我也要为了你去闯一闯。
姜知意收回手。
重新缩进他的怀里。
闭上眼睛。
这一夜。
竟然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夜。
……
次日清晨。
晨光熹微。
窗外的鸟鸣声打破了半山御园的宁静。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只有枕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发香。
床头柜上贴着一张便签。
字迹娟秀却有力:
【借陆总的吉言,天塌下来有你顶着。但我不想当天底下的温室花朵。早饭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就能吃。我去上班了。】
很简单的一段话。
大**。
原本还在“熟睡”的陆宴辞。
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
一片清明。
哪里有半点刚睡醒的惺忪?
还特意趁他睡着溜走?
这女人。
还真是把孤勇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真以为我睡着了?”
陆宴辞坐起身。
真丝睡袍松垮地挂在身上。
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肌。
他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
声音慵懒。
“严谨。”
“备车。”
“去老宅。”
“另外,通知董事会。”
“那个计划,提前启动。”
既然她想玩单刀赴会。
那他这个做老公的。
怎么能不给她搭个最豪华的戏台子?
陆家老宅是吧?
今天。
他就让那群老东西看看。
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什么叫。
太岁头上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