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什么话？ 合着人家不出来我不死，人家一出来我就翘辫子，回头还让我继续上，那不成了背黑锅他们来，送死我去？ 大妈也看出了我内心的不理解，便解释道：“那个……当初那件事情还是有问题的，因为仅仅只是说实力的话，你不会比谁弱，大势之下，你是无敌的，可你还是死了，你能理解这个意思吗？” 那有什么不能理解的，无非就是推到人家的高地的时候突然间发现家被人偷了呗，说输就输。 不过这个时候我是乱的，哪有功夫去想那么许多，心里面知道自己和其他人没什么好商量的余地也就如此了。 大妈是风一样来的来了，风一样又走了，就留给我一句择日飞升的嘱托。 这就像是各种电影里面演得一样，在做什么重大事情之前，人总是要去自己很在意的地方走一走，转一转，见一见自己的朋友，从总汲取一些力量什么的。 坦白说这多少带点儿扯臊的意思，平时都琢磨不明白的事情，非要等着某一个瞬间就一朝顿悟，哪儿那么容易去，我更愿意相信真正解决问题的那个人，总是因为没有了退路，就只有硬着头皮走下去这一个选项。 我这稍微有了一点儿异常，就被左小男给捕捉到了，大晚上在墨年斋吃饭，左小男忽然出口问道：“这两天看你不是很对，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勉强笑了一下：“还好吧，没什么事情发生，怎么突然这么说呢？” 左小男道：“我看应该是还不好吧，这要是放在平时，你肯定是忙得团团乱转。” 这句话说得我还挺不好意思的，谁能想到左小男居然会这么想我，她可能不知道平时我要是摸鱼的话，那就是真的在摸鱼，至于什么内紧外松的说法，在我身上就从来没有应验过一次。 我咂吧着嘴：“这个……本来不应该瞒着你的，就是话有点儿好说不好听。” “嗯？为什么啊？” 我苦笑道：“是因为我把你叫回来之后，我自己却要出去一段时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顺利的话可能三五天，不顺利了三五个月。三五年？” 话说到这儿，饭都已经吃不下去了，我从兜里面摸出一根烟来，咔嚓咔嚓两下点上：“你说这事儿是不是挺操蛋的？” 左小男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认认真真去思考这个问题，这个时候的左小男看起来就很有魅力了。 “或许是因为你心里面太在意了，有些事情未必那么严重，你要做什么事情，那就去办好了，为什么要纠结呢，你心里第一个反应是什么，你就按照心中第一反应去做，不要瞻前顾后的，那样没什么好处。” 我一下就笑了出来，正赶上有一口烟横在嘴里，这一笑就给我呛了一下，七窍都跟着冒烟儿。 不过女人的第六感还是比较强烈的，她看我越是这么含糊，心里面就已经有了计较，看似无意地说道：“是因为青儿的事情吗？” 这个……青儿是她三叔家的养女一事，我并没有告诉她，她还以为我是惦记着青梅竹马呢。 我实是没什么好瞒着她的就干脆了当一点头：“对，就是因为她，这次出去要办的事情就跟她有关系，我们的立场并不相同，所以到时候难免不好看。” 列位，人为什么总哭叽尿号喊着要有个伴儿，还得是心灵上能够引起共鸣的伴儿，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在这种为难的时候，能有一个人说两句贴心的话听着。 您就看秦桧一天到晚在外头惹多少是非，回了家之后不还有个娘们儿陪着他说上两句知冷知热的话么，那都跪了那么些年了人家还有个陪绑的呢…… 这就说点儿三观不正的话吧，人不是怕出事儿啊，好坏搁一边儿，关键是孤独啊，要说干坏事儿都有人能陪着一块儿，那也就如此了。 左小男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就说了一个哦。 然后我们两个人就属于是默默无语那么个状态，这顿饭稳稳当当就吃下来了。 等到我送她回家的路上，左小男连个节骨眼儿都没找，就直接说道：“既然立场不一样，你们的利益也存在绝对的冲突，心慈手软是大忌，要么你就别去，去了你就做好彻底赶绝她的准备。” 嘶……这话茬儿可够硬的，这要是一般的女人还说不出来这样的一句话。 到底是高门大户出来的女儿家，光是听我提到立场两个字，就已经知道曾经的情分不是能够拿在桌面子上念叨的事情了。 要说起来，青儿和我的种种事情，左小男还真是知道不少，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是心知肚明的。 只是我听完了她的话之后，并没有表示出什么，就是老老实实开我的车，等到了家之后，左小男拉开车门就要下去，末了儿支着脑袋看着我，想听听我接下来会说什么话。 我们两的事情，看样子应该就是这么稀里糊涂定下来了，找不到来处，也瞧不见过程，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儿了。 我轻叹一声：“我知道了，该怎么做我心里已经有眉目了。” 左小男笑笑：“德行……” 分别之后，我没有再去见任何人，自己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就准备利用大妈给我的牌子上天去瞧瞧了，这件事情说出来也有一段儿时间了，再拖下去没有什么意义。 眼瞅着都已经开始架云要升空了，忽然间我就感觉自己的脚脖子被人给一把刁住了，死命往下拉我。 低头一看，没想到韩信居然黑着脸就在下面站着，难为他能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你准备上去了？” 韩信的脸色还是黑黢黢的一片，眉头紧锁，显然是不太赞成我就这么单枪匹马的上去。 我冲韩信笑了笑，不置可否：“不然呢？已经说好的事情了，再说上去会发生什么，不是没有人能够确定么，至于弄得这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