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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和他一比,时非言还真是个好人

和奶团共感后,暴君爹爹上朝馋哭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和奶团共感后,暴君爹爹上朝馋哭了》 142.和他一比,时非言还真是个好人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林惟章心头。 他想起从前殷长赋动怒时的模样,想起那些年朝臣被贬,百姓惊惧的日子,心里的激动渐渐淡了些,只剩下几分不确定的忧虑。 - 上书房。 窗扇都支了起来,风裹着院外莲花的淡香钻进来。 殷岁岁穿着件浅粉襦裙,发间只系了根细细的红丝带,乖乖坐在软垫上,小手捏着支短短的笔,却没着急写字,反倒偏着小脑袋,看向身边的两个伴读。 “小鹿,康姐姐,爹爹跟岁岁说,他以前打败了好多坏人,才当上皇帝的,你们听过这个故事吗?” 康知微点头:“我听过一点。” 时鹿载也道:“我、我也听过,只是……只是以前听爹爹说,陛下打坏人的时候,很、很凶。” 这话刚说完,上书房门口就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殷岁岁抬头,立刻眼睛一亮,脆生生喊了声:“老师!” 时非言穿件素色锦衫,袖口挽着,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眉眼温润,笑起来时,浅色的眼像秋日里的湖水,让人见了便觉得安心。 他手里端着个瓷盘,上面放着三碗刚煮好的莲子羹,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岁岁,小鹿,知微,先别急着说话,尝尝御膳房刚送来的莲子羹,垫垫肚子再读书。”时非言把瓷盘放在案上,声音温和,拿起一碗递到殷岁岁手里,又分别给了时鹿载和康知微。 殷岁岁接过莲子羹,尝了一小口,甜香在嘴里散开,她眯着眼睛笑,又想起方才说的话,仰着小脸问时非言:“老师,你知道爹爹打败坏人登基的事吗?” 时非言在案边坐下,指尖轻轻拂过案上的绘本,笑眯眯地点头:“当然知道,当年陛下起兵的时候,局势乱得很,好多家族都不敢选边,要么躲着,要么投靠了那些坏人,只有我自始至终都跟着陛下,没动摇过。” 殷岁岁也用力点头,小手拍了拍,认真地说:“岁岁就知道老师是好人!一直陪着爹爹,帮爹爹打败坏人!” 时非言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可旁边的时鹿载听到他们谈这个话题,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色却有些紧张,手里的莲子羹都没动了,放在案上,指尖还在轻轻发抖,连头都不敢抬,生怕时非言注意到自己的异样。 殷岁岁看他没吃,还凑过去问:“小鹿,你怎么不吃呀?甜甜的,很好吃。” 时鹿载连忙摆手,声音发颤:“不、不用了岁岁,我、我不饿。” 时非言也看出了他的紧张,却没多问,只是笑着说:“不想吃就先放着,咱们开始上课吧。” 上书房里又安静下来,只剩时非言温润的讲解声,和殷岁岁偶尔发出的小疑问。 康知微听得认真,还会跟着重复几句。 只有时鹿载,眼神总是飘向窗外,心思显然没在书本上。 好不容易等到时非言说下课,康知微立刻拉着殷岁岁,想去院外看荷花。 时鹿载却忽然上前,轻轻拉住了殷岁岁的衣角,声音压得很低:“岁岁,你、你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殷岁岁愣了愣,回头看他:“小鹿,什么话呀?康姐姐还等着岁岁看荷花呢。” 康知微也停下脚步,眨着眼睛看时鹿载。 时鹿载却把殷岁岁往上书房角落拉了拉,避开了门口的时非言。 又悄悄看了眼院外,确认时非言没过来,才凑到殷岁岁耳边,声音紧张还带着点犹豫:“岁岁,我、我跟你说,你别告诉别人……老师,他、他不像看起来那么美好。” “啊?”殷岁岁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圆圆的,“小鹿,你说什么呀?老师那么好,怎么会不像看起来那么美好呀?” 康知微也奇怪:“小鹿,你是不是说错啦?他从来都不凶我们。” 时鹿载被两人盯着,脸颊一下子红了,眼神躲闪着,嘴唇动了动,却怎么也说不出后续的话。 他想起无意间听到爹爹和其他人说话,提到时非言,说他背地里做过的事,没那么简单。 可那些话,爹爹特意叮嘱过他,不许跟别人说,尤其是不能在宫里提起,否则会惹祸上身。 “我、我……”时鹿载支支吾吾的,额角都冒出了细汗,“我、我就是听别人说的,具体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也、也可能是我听错了。” 殷岁岁更惊讶了,歪着小脑袋,眼神疑惑:“听别人说的?是谁呀?小鹿,你快说呀,老师到底怎么了?” 时鹿载看着殷岁岁期待又惊讶的眼神,心里更慌了,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不、不能说,岁岁,你别再问了,就当我没说过好不好?要是被人知道了,会、会出事的。” 他说完,也不等殷岁岁再问,转身就跑了出去。 殷岁岁站在原地,不解地小声嘀咕:“怎么不能说呀?小鹿好奇怪……” 康知微也奇怪:“是呀,小鹿好像很害怕的样子,难道真的有什么事吗?” 院外的荷花正开得盛,粉白的花瓣落在湖面上,像撒了层碎雪。 时非言站在树下,手里捏着一片刚落下的树叶,刚才上书房角落的对话,他其实隐约听到了几句。 他依旧笑着,眉眼依旧温润,指尖轻轻捻着那片嫩叶,直到把叶子捻得皱巴巴的,才慢慢松开手。 他转身看向上书房里还在发愣的殷岁岁,声音依旧温和:“岁岁,知微,要不要来院子里,我教你们弹琴?” 殷岁岁抬头,看到时非言的笑容,心里的疑惑又多了几分,却还是点了点头,拉着康知微的手,慢慢走了出去。 - 未央宫。 晚膳后,殷岁岁坐在铺着软垫的矮凳上,手里拿着一只布偶兔子,却没像往常那样摆弄,小眉头皱着,还在琢磨下午时鹿载说的话。 殷长赋处理完奏折进来时,就见小团子杵在原地,眼神发飘,连他走近了都没察觉。 他放轻脚步,弯腰把人抱了起来:“在想什么?连我进来了都不知道。” 殷岁岁被抱起来,才回过神,小手立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颈间,声音里带着点犹豫:“爹爹,岁岁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吧,什么问题。”殷长赋坐在榻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顺手拿过案上的蜜饯,递了一颗到她手里。 殷岁岁接过蜜饯,却没立刻吃,而是仰起小脸,眼睛圆圆的,认真道:“爹爹,老师是好人吗?下午小鹿说,老师不像看起来那么美好,可老师又陪岁岁读书,给岁岁吃莲子羹,还教岁岁弹琴……” 她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些,显然是拿不定主意。 殷长赋听了,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团子,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笃定:“时非言?算不得坏人,只是和我比起来,自然是我更可靠,也更真心对你。” 他没多说时非言的过往,一来是觉得岁岁年纪小,听不懂那些朝堂纷争与人心算计。 二来,时非言当年虽坚定站在他这边,可此人心思深,做事向来有自己的盘算。 他虽用着,却也始终留着一分防备。 不过最重要的是,和他一比,时非言还真是个好人。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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