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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奠定基础的第一步

和奶团共感后,暴君爹爹上朝馋哭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和奶团共感后,暴君爹爹上朝馋哭了》 118.奠定基础的第一步 士兵们愣了愣,又松开手。 殷长赋揉了揉被抓疼的胳膊,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皇帝看着他,语气温和了不少:“你虽然没拿出证据,可朕看你这股劲,倒不像在说谎。 “而且,你能一个人从草原走到这里,还能以一对多打赢太子他们,可见你有韧性,也有胆子。” “朕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不追究你刚才动手伤皇子的事,也不逼你再自证身份。 “你留在军营里,跟着士兵一起训练,要是你能凭自己的本事,做出点样子来,朕就认你,给你取个名字,让你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殷长赋愣住了,抬起头,眼睛像黑暗里突然燃起了一团火。 他以为自己会被士兵拖出去打一顿,以为自己会被赶出军营…… 却没想到,皇帝居然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可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半天没说出话来,只能对着皇帝道:“谢……谢谢陛下,我一定会好好训练,绝不会让陛下失望!” - 殷岁岁趴在殷长赋怀里,听到这里,眼里还挂着眼泪,却用力点了点头:“爹爹好厉害!那些皇子坏坏的,就该打!先帝终于给爹爹机会了,爹爹好棒!” 她伸手摸了摸殷长赋的手,像是在摸当年那个把其他皇子都打趴下的拳头:“爹爹那时候的手,肯定好疼呀,岁岁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说着,她真的凑过去,轻轻对着殷长赋的手吹了两口,动作认真又可爱。 她很难想象到,当年那个瘦弱的少年,是凭着多大的勇气,才熬过那些日子。 殷长赋看着怀里的岁岁,看着她认真给自己吹吹的小模样,心中温软,但那些过往,却让他难以放松。 殷岁岁趴在殷长赋怀里,刚才为爹爹骄傲的劲儿还没散,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声音软软的,像沾了蜜:“爹爹,后来呢?后来你是不是就好好训练,再没人敢欺负你啦?还有……那个陛下,他是不是好人呀?” 殷长赋听到“好人”两个字,动作顿了顿,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半点暖意,反而带着几分嘲讽,又像是自嘲。 他捏了捏殷岁岁的小脸蛋,语气沉了沉:“是不是好人,你听下去就知道了。” 殷岁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赶紧把小耳朵凑得更近了些,生怕错过爹爹说的话。 - 那是殷长赋参军后的第一场恶战,也是他第一次真切体会到,所谓皇子领兵,竟能窝囊到这般境地。 他跟着几位皇子一起出征,这本该是一场练手,一场如往常般的镀金活动。 但战场上的事情,瞬息万变…… 敌军主力将他们困在磐罗峡谷里,前后出口皆被封死,粮道与水源断得干净。 不过两日,营里便没了往日的操练声,士兵们大多靠墙坐着,手里攥着武器,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伙房里早就空了,最后一点米熬成的稀粥,前天就分完了,如今马厩里的战马,饿得啃起了围栏边的枯树皮,嚼得木屑纷飞,连一声有力的嘶鸣都发不出。 有个年轻的小兵,实在扛不住饿,偷偷挖了点草根往嘴里塞,没嚼两口就吐了,脸色惨白地靠着树干,眼神绝望。 敌军就守在峡谷外,仗着兵力是他们的三倍,不攻也不撤,只派少量骑兵在谷口巡逻,像是猫戏老鼠般,等着他们耗尽最后一点力气,乖乖投降。 中军帐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太子太子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把玉骨折扇,扇面都快被他捻破了,嘴里反复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我还能跑出去吗?” 他身边围着几个亲信,也都是些只会说“殿下莫慌”、“再等等援军”的无用之人。 二皇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嘴里骂骂咧咧没停过:“我早说这磐罗峡谷是个不祥之地,你偏要来这里伏击,现在好了,困在这里等死!要我说,不如直接突围,总比在这儿耗着强!” “突围?”太子猛地抬头,语气慌乱,“外面全是敌军,怎么突?出去了也是送命!” 两人就这么吵了起来,从“该不该突围”吵到“当初谁提议来这里”,吵了半个时辰,也没吵出个像样的法子。 殷长赋立在帐外,没进去掺和。 他看着不远处,几个士兵互相靠着,低声说着家里的事—— “要是能活着回去,我就给娘买块布做件新衣服。” “娃还等着我回去教他射箭……” “我真是受不了这帮草包了,什么都不会还非要瞎指挥!” “就是,我们累死累活在前线打了胜仗,他们还要把功劳都抢过去……” “嘘!你们几个不要命了?!” 殷长赋静静地听着。 他在草原上过得并不好,饿到啃冻土、嚼草根,最后甚至要靠挖田鼠洞找存粮才能活下来。 那种饿到胃里翻搅、眼前发黑,连活下去的勇气都快没了的绝望,他比谁都清楚。 现在,他好不容易看见了未来的曙光,他绝不能就这么困死在峡谷里。 他必须要想办法活下来,甚至,打一场漂亮的胜仗。 这极有可能将会是他奠定基础的第一步。 - 天已擦黑,殷长赋独自出了营。 他没带随从,只牵了清风,借着冷月光,沿着峡谷两侧的崖壁,一点点勘察地形。 崖壁上长满了荆棘和杂草,刮得他手背生疼,他却没在意,眼睛死死盯着崖壁下的每一寸土地,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能帮助他突围的线索。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他在峡谷西侧的崖壁下,发现了一条藏在杂草里的小路。 小路窄得仅容一人侧身通过,两侧全是尖锐的碎石。 他伸手拨开杂草,仔细看了看,发现小路的尽头,正好对着敌军粮营的后方。 那里地势偏僻,又有杂草遮挡,正是敌军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他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草原上的狼,遇到绝境时,从不会守着死路等,只会找最险的那一条路闯,闯过去了,就是生路。 如今,站在这条狭窄的小路上,殷长赋毫不犹豫做出了选择。 眼下这局面,等援军是死,耗着也是死,只有闯一闯,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 回到营里时,已是深夜。 帐里的太子和二皇子早就睡了,营里静悄悄的,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偶尔传来。 殷长赋没去惊动任何人,只悄悄召集了三十名在他名下,愿意效忠他的做事干练的士兵。 “将军,您找我们,是有突围的法子了?”其中一人,正是齐乐行。 别管齐乐行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他表现得很忠心,殷长赋也确实没什么人能用。 面对他的问题,殷长赋点了点头,将勘察到的地形和自己的计划,一一跟他们说了:“今夜三更,浓雾最浓的时候,我们从西侧小路摸出去,直捣敌军粮营,烧了他们的粮草。粮草一断,敌军军心必乱,到时候我们再引着营里的大军突围,定能破局。” 士兵们听完,对视一眼,犹豫之后,纷纷点了头。 齐乐行拍着胸脯说:“将军,我们听您的!别说只是走条窄路,就是上刀山,我们也跟您去!” 其余士兵也纷纷点头,没人提出异议。 殷长赋没多说什么,只让人给每人准备了一把短刀、一捆浸了油的干草,还有一小块干饼。 这是营里仅剩的一点存粮,他全拿出来了,让大家垫垫肚子,好有力气行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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