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一切不言中
黑莲花重生,极品前夫全家躺板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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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重生,极品前夫全家躺板板》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一切不言中
林婉秋却充耳不闻。
她立刻转身,抱住已经快要昏迷的沈聿,他的身体烫得吓人。
她猛地抬头,抓住刚跑过来的村长,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快,带回去!”
秋香和她爹的千恩万谢,她也全都视而不见。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沈聿倒下去的身影,和他那惨不忍睹、被河水泡得发白的胳膊。
“都搭把手!把他弄回去!!”
沈聿他真的全靠意志力撑着了。
林婉秋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她吼向旁边一个还算镇定的汉子,秋香她爹。
混乱和嘈杂被关在了门外。
雨还在下,敲打着屋顶的破瓦,滴滴答答。
屋里,秋香她爹找来的煤油灯,只亮着豆大点儿一簇光,勉强驱散了角落的黑暗。
沈聿就躺在屋里唯一的一张木板**,人事不省。
林婉秋端着一盆滚烫的热水,跪在床边。之前被她撕下来当绷带的衬衣布料,此刻已经和伤口黏在了一起,湿漉漉的,混着泥沙,分辨不出原来的颜色。
沈聿的同事已经快步赶过来帮他处理伤口,而林婉秋则在旁边打下手,拿着剪刀手抖的厉害。
“你来帮他捡吧,我们去弄其他的药。”
林婉秋拿剪刀,贴着皮肉一点一点剪开了,一开始村民给他糊上的布条。
已经到了非常细心的地步,但仍然还是会担忧。
**的沈聿忽然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费力地睁开了眼。
他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林婉秋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你就是个疯子,都那么危险了,你是一点都不要自己的命……”
也许林婉秋觉得自己重生之后是有点自私的,她并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出现任何意外问题。
当沈聿把人救上来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人真的要去喜欢一个很好的人。
人格底色魅力是永远装不出来的。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你知不知道,当时我以为你快死了,明明自己都出问题了,还在关心着别人……”
她边骂边哭,拿起干净的布蘸了热水,轻轻的按在他的伤口上。
心口不一,嘴硬心软。
哪怕动作已经如此之轻,但沈聿还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也有密密麻麻的汗。
最后,沈聿咬着牙,一声不吭。
终于,伤口清理干净了,同事从小药箱里拿出了消炎粉,一层一层撒上去,再用干净的纱布仔仔细细的包好。
“没事了,明天再去医院。”
这里只是做个急救措施,但最终的检查肯定还要上医院的。
其他人也不好再打扰,于是别人纷纷离开,说明天就开车把沈聿送进医院。
毕竟今天下着大雨,车辆也不好开出去,但索性经过急救也好了很多。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林婉秋紧绷的身体终于脱了力,跌坐在床边。
沈聿侧过头,看着她。
“过来点。”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婉秋没动,也没看他。
沈聿叹了口气,用左手撑着床板,挣扎着坐起来一点,然后伸手从床尾够到一条干毛巾。
他朝她招了招手。
林婉秋终于抬起头,一脸莫名地看着他。
“头发。”他言简意赅。
林婉秋愣住了。
她看着沈聿,这个男人脸色白得吓人,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可他还是坚持地举着那条毛巾。
鬼使神差地,她真的往前挪了挪,凑了过去。
沈聿把毛巾盖在她的头上,开始笨拙地给她擦头发。
他的动作很生疏,没什么章法,力道时轻时重,可就是这样粗糙的动作,却让林婉秋的心脏猛地一缩。
温热的指尖偶尔会穿过毛巾,碰到她的头皮,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雨声和毛巾摩擦头发的沙沙声。
林婉秋心里的那股邪火,就这么一点点被抚平了。
“你……”
她伸手去端那盆已经脏了的水,准备倒掉。
沈聿也伸出手,想帮她一把。
两人的指尖,就这么在温热的水里,不期而遇。
林婉秋的手指僵了一下。
沈聿的手也顿住了。
谁都没有立刻缩回去,指尖就那么静静地贴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暧昧的气息,在逼仄的小屋里无声地蔓延。
忽然,沈聿倾身向前。
林婉秋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扣住了后颈。
一个滚烫的额头,贴上了她冰凉的额头。
“我没事,如果不救人的话,秋香会自责一辈子。”
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他的职责,所以是绝对不能放弃的。
沈聿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吹进她的耳朵里。
林婉秋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滔天的怒火,蚀骨的恐惧,劫后余生的庆幸……所有翻江倒海的情绪,最终都化作了一个字。
“嗯。”
她轻轻地应了一声。
两人分开些许,在昏黄的灯光下对视。
然后,沈聿扣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再一次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这一次,贴上来的,不再是额头。
他的唇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地压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充满了掠夺和宣泄。
带着雨水的微咸,带着伤痛的血腥,更带着一股死里逃生后的疯狂。
林婉秋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她忘了反抗,也忘了回应。
直到肺里的空气被彻底榨干,沈聿才松开她。
他靠在床头,剧烈地喘息着,高烧和脱力让他看起来摇摇欲坠,可他的手,却依然紧紧抓着她的手腕。
屋内的暖意,彻底盖过了窗外的雨凉。
夜深了。
林婉秋帮他换了干净的干爽衣服,又喂他吃了退烧药。
他烧得迷迷糊糊,却始终不肯松开她的手。
木板床很窄,吱呀作响。
林婉秋看着他沉睡中依旧紧蹙的眉头,叹了口气,和衣躺在了他的身边。
一人占了床里,一人睡在床沿。
中间隔着一条手臂的距离,却又因为他紧抓不放的手,而再无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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