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王家要遭殃
黑莲花重生,极品前夫全家躺板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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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重生,极品前夫全家躺板板》
第三十一章 王家要遭殃
林婉秋摇头,“一码归一码,我用钱来换取知识,这是很好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说让你们那么辛苦,白白的浪费。”
她要的不是施舍,是堂堂正正的交易。
虽然,昨天晚上的事情也让她出尽风头,可王家人的保证,那就是一盘散沙,根本就不能相信的。
多抓住些把柄,才可以解决一切。
刚到门口,就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畜生!”
紧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和王彪的痛呼。
林婉秋脚步一顿,悄无声息地贴近了墙根,就这么趴在墙底下听声音。
王德全正指着王彪的鼻子骂,脸色铁青,“老子睡了一晚上,真是越想越生气,你怎么就那么没本事呢?以前也就是图你那几个媳妇性子软才能被你欺负!”
现在这脸皮,真的是都快被丢尽了。
王彪捂着脸,唯唯诺诺,“这事儿都是我有问题,但我是无辜的……”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最后还让他们赔钱,还没了名声。
林婉秋又善于观察,现在正是给他们带来了一出麻烦。
“你不知道?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王德全气得来回踱步,“你知不知道供销社那边最近查的很严,风声紧的很,我让你安分点,你偏要给我惹是生非,你非得把我这个官拉下来才满意!”
到时候一家子都过苦日子吧。
林婉秋的心猛地一跳,供销社?查得严?
她屏住呼吸,听得更加仔细。
“那咱们该怎么办?还有布料和钱呢,那都在老院的地窖里,我就怕不安全。”
王德全冷哼一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得,“这有啥怕的,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谁能想到东西会藏在着没人住的破院子里?”
“你这几天老老实实给我呆着,等我风头过去,我再想办法把那批货出手,这些钱可是我们安家立命的根本,听见没有?”
“听见了,爹,听见了。”
林婉秋缓缓直起身,悄然后退,直到走出很远,才敢大口呼吸。
她的心脏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剧烈跳动。
风声都这么紧了,他们还敢倒卖布料!
看来,他们还真是为钱而折腰了。
老院,地窖。
林婉秋将这四个字死死刻在心里。她嘴边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王德全,你以为昨晚的五十块钱就是结束吗?
不,那只是个开始。
我正愁没机会收拾你们,打瞌睡送枕头就别怪我了。
回到王家,张秀芳看她的眼神像淬了毒。
但碍于昨晚的阵仗,终究没敢发作。
林婉秋视若无睹,径直回到自己那间小破屋,继续学习。
不会学习的人,犹如瞎子聋子,被困在方寸之地,任人宰割。
这一世,她要睁开眼,竖起耳,用知识做铠甲,用法律当武器!
窗外,夜色渐浓。
她几乎是密切关注着1977的的高考动态,靠着李老师一家,也摸了个七七八八的门清。
林婉秋在王家,看似顺风顺水,无人敢惹,实则内心如履薄冰。
猎物还没真的露出马脚,如果一击不能毙命,那就只能是白跑一趟。
她仅仅等待是不够的,必须主动出击,制造机会,王德全最大的软肋,就是他那见不得光的投机倒把生意。
她要做的,就是不停地去戳这个软肋。
白天,她故意在院子里大声念报纸,专挑那些关于“打击投机倒把”、“整顿市场秩序”的新闻念。
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屋里,钻进王德全和张秀芳的耳朵。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投机倒把的分子,迟早要被抓起来游街!”她抑扬顿挫,念得跟唱戏似的。
屋里立刻传来张秀芳压抑的咒骂,和茶杯被重重搁下的声音,王德全一连几天,脸色都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林婉秋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和忌惮,却又抓不到任何把柄。
她只是在读书,不是吗?
读报纸上的内容,积极上进,谁也说不出错来。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让王德全坐立难安,心虚的他就想着要找人倾诉,确认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
还能跟自己荣辱与共的,也就只有这个老婆了。
机会,就在这种高压的氛围里,悄然来临。
这天夜里,林婉秋还在外头磨磨蹭蹭,几天来都是如此,就想听听他们会不会说什么秘密。
王德全房里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里面隐约传来争执声。
“你疯了!把房契都押出去了?!”是张秀芳尖利的声音,充满了惊恐,“王德全,那是我们家的根!要是出了岔子,我们一家老小都得睡大马路!”
林婉秋心头一跳,迅速闪身到窗下的阴影里,将耳朵贴近了冰冷的墙壁。
王德全的声音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妇人之见!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如今咱们也只能干一票大的收手一段时间,不然你这富贵生活怎么维持?”
外头的人多少都是听到一点风声的,只是大家没有证据不敢说罢了。
“可是……可是现在风声那么紧!”张秀芳的声音带着哭腔。
“越是紧,才越是机会!”王德全冷笑,“南边来了个贩子,说要收东西,咱们这玩意儿比黄金都还贵呢,只要转手一卖,我们就能回本,还能赚上一大笔。”
倒卖的确良?
林婉秋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的确良属于是身份和体面的象征。
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布料,那属于有价无市。
真让他们倒卖个十几匹出去,肯定能赚得盆满钵满,而且只要收了心,就有一段时间不会被影响。
但林婉秋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什么时候?在哪里接头?”张秀芳急切地问。
王德全警惕地朝窗外看了一眼,夜色浓重,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见。
他这才压低了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三天后,夜里十一点,我们就在村东头的废窑,那里荒无人烟最适合交易,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真出了事儿那也没办法,但咱们也不能这么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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